這些紛雜的念頭隻是在她的心裡過了一下,震驚歸震驚,並沒有太過失望,本來就不是她家的東西,沒有得到過,何談失去。
沒有聽老爺子說嘛,得葛氏嫡係血脈才能激活。
就是到了她手裡,也激活不了,就算鐵牌在小日子手中,想必也是打不開的吧。
想到這裡,突然又像想到了什麼,
“前輩,你們不也是葛氏血脈嘛,為什麼隻有藥門能打開,你們還要求他抄錄回來?”
葛善鈞有些尷尬,為什麼要提起這個來呢,自己真是多嘴,明明她不知道的。
“呃,同是嫡係血脈,也是有特殊要求的,不是誰都能激活的,不然這怎麼能叫機緣呢,這也是祖宗挑選傳人的方式吧……”
他很不想承認,但事實可能就是這樣,持林才是得了祖宗青眼,在二千年前就選中的後人啊。
不然為什麼他能激活,丹門所有後人的血都沒有用呢,到現在也隻有他一個人能修仙,彆人隻是凡人。
嗯,既然小丫頭不知道,這修仙的事就不要告訴她了,萬一從她這裡漏出去,天下要大亂的。
“那你們的核心傳承,也是藥門激活後,再抄錄給回來的嗎?”
鮑可心突然兩眼發光,一臉興奮地問道。
“呃……”
葛善鈞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但為了醫門牌子,他還是如實說道,
“確實,這是祖宗設下的禁製,隻有特殊的嫡係血脈後人才能激活,打開禁製,得到裡麵的核心傳承。
持林就是那個天選之人,我們的丹門傳承,也是他親手抄錄的,畢竟我們是一家嘛,他對這事非常的用心,抄錄的極是仔細。”
他不好意思說,自己送了重禮,才換了回來,若不是自己親自出麵,就憑葛素存和他打的那一架,這傳承都不一定能回來。
“前輩,如果我們尋回傳承,我也能拿回傳承抄本嗎?”
鮑可心是聽出了葛善鈞的話裡意思,他們是葛氏族人,她是鮑氏族人,雖然祖宗鮑葛一家,但實際上,現在還是鮑是鮑葛是葛。
如果鐵牌在她鮑可心的手上,那什麼都好說,要寶藏非得用上她那塊牌子,她想要傳承,想要分一份寶藏,那都得安排上。
但現在嘛,那醫門牌子,是不是在小野家還不知道呢,就算在小日子,還得要依靠丹門去找尋。
那裡麵的傳承,給她不給她,可不好說。
她現在要求也不高。
隻要將醫門的核心傳承給她,寶藏她可以不要。
符門還不知道在哪裡,能不能找到還兩說,就算找到了,集齊了四塊牌子,那藏寶地點都經過了兩千年的滄海桑田,山河地理都大變模樣了,還能不能找到都難說。
還是撈個能看的見的才最實在。
得到了這醫門鐵牌裡的傳承,她三元觀鮑氏醫門,才是最正宗的葛洪醫道傳人。
葛善鈞望著她,撚須微笑,也不說話。
想到倒挺美的,嗯,人也長的挺美,四十有餘的年紀,保養的像是三十出頭,杏眼桃腮,皮膚白皙。
不過他一大把年紀了,修道近百年,清心寡欲,女色對他是沒有誘惑的,他隻不過就是拿這小女道當個後輩看。
好看的後輩,還是挺招人喜歡的。
“若是前輩能助我尋回鐵牌,這醫門傳承,我願意讓丹門也抄錄一份。”
鮑可心試探地說道。
“這本來就是我葛氏傳承,持林得了,我自會向他求來,不需要你同意。”
葛善鈞繼續微笑。
鮑可心話語一滯,這話說的,她竟無言以對。
“鐵牌又不在你手中,還得求我丹門相助,才能尋回,還得和小日子對上,其中的消耗太大,精力財力就不談,說不定還要死人,我丹門付出太多,沒有好處,為什麼要做?”
“可要開啟寶藏,沒有醫門鐵牌也不行啊。”
“那鐵牌又不在你手中……”
好吧,話又繞回來了。
鮑可心遲疑地開口,“前輩,不知你想要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