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念飛的晉升大典邀請函,好幾天前就送到了羅浮山,兩山現在是合作夥伴關係,呂念飛安排第一站就送羅浮丹門。
也就是因為這個邀請函更刺激到了葛善鈞,讓他鼓足了勇氣吞了一瓶子的靈氣散。
有用是有用,就是太有用了,將自己丹田和經脈都撐破了,可見這靈氣散在使用時,也是有技巧的。
還是得去向呂念飛取經。
正月十五就是晉升大典,沒有幾天就要過年了,他必須在這幾天將通脈丹的藥材收集齊了,隻是這通脈丹煉製的人選他還在糾結著。
他比較小心眼兒,自己家的丹方,實在不想白白給了外人。
和茅山合作丹藥方麵的研究,他其實是存了另一個心思。
自家的煉丹精髓持林都已經知道了,就算不合作,他們自己也可以摸索,或者和其他煉丹師合作,那樣,丹門煉丹術更保密不了。
與其便宜了彆人,不如他丹門主動示好,兩山合作,這樣看似羅浮儘心幫扶茅山了,實質上是控製了煉丹術外流。
並且,他還擔心持林在給他們的手抄本中,有所隱瞞,所以借著這合作事宜,他就可以將全本的《金丹仙經》和持林過一遍了。
如果有所隱瞞,想必定會被自己這方發現。
所以他想著呢,若不然乾脆就乾脆借這機會,讓葛素行為主,持林為輔,自己指導,三人合煉通脈丹。
素行丹術是純熟的,隻是內力不足,但持林可是修仙者,這通脈丹已經是凡級丹藥,算是有品級的丹藥了,比那辟穀丹都要高一個檔次了。
煉製時,所用的靈氣也是更加精純量多,持林這時就能彌補素行內力不足,無法持久提供煉製所用的靈氣的不足了。
自己則是在一邊做全局總控,按自己的這個指令來執行,集三人之力,必定是能將這枚丹級通脈丹給煉製出來的。
至於持林能不能同意,他相信持林是不會拒絕的,他得了丹方傳承,難道他就不想學會煉丹術嗎?
靠他自己一個人摸索,得摸索到什麼時候的,現在有一個指點他煉丹的機會,隻要思維正常,都不會推掉。
當然,在煉製之前,還是要給持林先做基礎培訓的。
持林去了京城,應該要回來了吧。
他安排葛素行,立即回茅山,先見到呂念飛,提出在過年之前,對持林進行煉丹術基礎的培訓的建議,隻要過了呂念飛點頭,持林必不會拒絕。
葛素行回到茅山,發現持林還沒有回來。
根據先行回來的楊受真帶回來的消息,說是京城那邊已經抓到了給楊月李易下陰咒的邪修了。
但還要持林在配合提供一些證據。
還有之前持林打傷強供奉和沈南星的事,還要配合調查,對幾人的處罰還沒有下來。
持林還得在京城呆一段時間,說不定過年都要在京城,但肯定會在大典前回來。
建國第二個後天宗師的晉升大典,霸霸那邊非常重視,幾個大佬都已經決定,要親自來道賀,據說紅牆長老院的七大佬可能也要來一個,到底是誰還沒有定下來。
所以楊受真隻能帶著受明受義先回來,留下受清在那裡陪著持林。
山上太缺人手了啊,尤其是他們這種能做決策的領導更少,什麼都要來找他們,真的是走不開。
幾個大佬一去,那些門派世家,哪怕沒有接到邀請函的,都要擠破頭也要上山了。
這山上準備的事情會更多,楊受清都覺得正月十五舉行大典有些太倉促了。
真的來不及準備啊。
京城這邊,他隻能將持林拜托給了束雲和懷雲兩位道長。
他們也答應了一直陪在京城,和持林一起上茅山去。
有了他們的承諾,楊受真也放下心來,這兩個也是道門的大佬了,又和自家太上長老關係匪淺,應該是能護著持林不出事的。
那個邪修,就是懷雲道長安排的人手,抓住的呢。
茅山神道門,是個什麼鬼玩意兒,就敢盜用茅山兩個字,到處招搖撞騙,竟然還有人信,這沈家也真不是個玩意兒。
楊受真對這些盜茅山之名的亂七八糟的教派,深惡痛絕,這不是在給茅山招黑嘛。
持林旁聽了對邪修的審訊,因為對於下陰咒這件事,梅道士矢口否認,隻說自己是沈辰林的陪同人員,並沒有對李易和楊月做任何不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