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葛大丹師可是我們丹鼎宗的大寶貝,可不能出事,我也是丹醫,雖然比不上鮑道長的醫術高明,倒也能為青龍觀提點參考意見,為你們小輩掌掌舵啥的……”
外麵的聲音還在說話,“本是一家人,你們不用客氣的,萬一葛大丹師那啥了,你們小輩慌了手腳,什麼也不懂,我們到底是老人,見的多,有經驗……”
葛善鈞氣的臉色又白了,這特麼的是在咒我死嘛。
狗東西,老子活的好好的呢,不僅要活的比你久,還要突破後天。
你的一生都要被老道我壓的死死的,你死了我都不會死,一直壓著你……
持林聽到他的呼吸又粗重起來,連忙手指頂住他的膻中,
“彆激動,都快一百歲的人了,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嗎?”
馬成功聽到這話,莫名覺得有些耳熟。
哎喲,這不是自己經常和自家老頭子說的那句話嘛。
師父那個老頭子,脾氣不好,自己可不是時不時就拿這句話來勸解他的嘛。
持林見這老頭子,氣性這樣大,不過就是聽了句不中聽的話,就被氣的情緒不穩,呼吸紊亂了,也是很無語。
這老頭,這心境也不行嘛,氣性這樣大。
還大丹師呢,不會是考試作弊了吧。
無聲地歎息一聲,又輸了一點靈力進去,壓製住他那因情緒不穩,而又開始蠢蠢欲動的內氣。
得讓老頭子多加靈石,不然自己太虧了。
葛善鈞被持林靈力一壓,那點情緒也平靜了下來。
他對著葛素行說道,“讓徐長老進來,我看看他要說什麼。”
葛素行點點頭,親自去門口,請了徐長老進來。
人還沒有進來,就聽到了剛才那個聲音,發出高聲大笑,“葛長老,您這是怎麼了,這身體不舒服,也不用藏著掖著嘛,咱們羅浮自己就有道醫,還要從外麵請,這是怕什麼呢……”
持林回頭看去,就看到門口進來了一個身量不高,圓頭圓肚子道士來,小眼睛,倒八字眉,留著山羊小胡子。
穿著一件藏藍長款道袍,沒有帶道冠,頭上換了一個小小的發髻,走一步,那圓肚子就顫晃一下。
持林莫名就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,但明明自己是沒有見過他,根本不認識。
“隻不過微有小恙,倒沒有想到徐長老會拔冗前來,真是有勞了。”
葛善鈞已經覺得自己精神好了許多,但他並沒有起身,做為羅浮道院的大長老,又是整個道院唯一的大丹師,他是有這個資格擺譜。
哪怕這個徐長老也是個長老,在道院中地位舉足輕重。
羅浮道院,九大道觀,卻是分成了好幾個派係,最大的就是青龍觀和衝虛觀兩派係。
其他的,雖也內鬥,卻是各自以青龍和衝虛為首。
羅浮山古道場是葛洪所建,是他飛升前最重要的道場,他曾建了東西南北四庵,後人在此基礎上,擴建成,衝虛觀南庵),黃龍觀西庵),九天觀東庵),酥醪觀北庵),白鶴觀東庵舊址),以及長春觀、茶山觀、何仙觀和叢林觀。
這是明麵上九觀。
但在衝虛觀後,還有一山麓,有洞名青龍洞,洞前有觀宇,青龍觀。
這青龍洞和衝虛觀中的朱明洞相通,其實就是羅浮朱明耀真洞天的前後洞。
青龍觀就是現存的葛氏丹門總部了,曾經整個羅浮都是葛氏的主場,一千多年來,葛氏日漸勢弱,族人一退再退,讓出東西南北四庵,一直退到了青龍觀,守著最後的一點祖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