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退無可退了。
但道院新生代勢力依然咄咄逼人步步緊逼。
原因就是丹門手上把持著羅浮最完整的道藏秘籍,還占著朱明耀真洞天最核心的靈植洞。
要不是葛氏全員丹師,當代族長更是化勁境的大丹師,哪裡能守得住最後的一點東西啊,就連葛氏傳承都得被人搶了去。
徐長老進了門來,一眼就看到,坐在棉榻之上半倚著靠墊的葛善鈞,見他麵色如常,目光有神,不像是重傷將死之相啊。
可青龍觀傳過來的消息,怎麼說他重傷嚴重,道醫都無能為力,請了三元觀的鮑氏道醫過來了。
今天又有人看到葛運德又親自領了外來的道人入觀。
估計又是請了哪家道醫來給葛善鈞治傷了。
徐長老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,見到三個年輕道人,確實以前沒有見過,看道袍也不是本門弟子。
兩個年紀稍大一些的年輕道人坐在客座,另有一個最年輕的英俊小道士,則是陪著葛善鈞坐在棉榻上,貌似很親密。
這是個什麼人呢,是他後輩嗎,也不像啊。
這青龍觀的每個弟子,他雖然不能都叫上名字來,卻都臉熟的。
這個明顯是不認識的。
這應該就是今天才請來的外來道醫吧,隻是這麼年輕,來給葛善鈞治病,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。
這幾個小道士,哪個也不像國醫聖手啊,請個彆派道醫,就請來幾個學徒嗎?
不可能的,葛善鈞不會做這種無用之事。
還是說,葛善鈞真的傷的不重,並無大礙,又或者這三個小道士隻是先來打前站,他們的師父還沒有來呢?
眼珠子轉了轉,徐長老笑道,“葛長老說笑呢,我們本是一門,我代表道院探望一下,不是應該的嘛,你可是我們道院的首席大丹師,你可不能倒下啊,上麵還在等您開爐煉製延壽丹呢。”
眼光掃過一邊放著的人參白魚玉石等物,心頭又是一跳,不對勁啊,哪個醫生上門還會給病人帶禮品的。
這是來拜訪的吧。
看玉石靈光隱現,是不錯的寶石,但也就如此,身外玩物罷了。
可那人參,這個頭完整,根須虯盤,離著挺遠,就有若有若無的藥香傳來,細看還有隱隱的靈光波動。
瑪耶,這竟然是一根靈參啊。
這麼大的手筆嘛。
“感謝道院了,不過我幾個月沒有出門,竟然是不知道道院已經窮困到如此地步了,連個探望禮物都沒有。”
徐長老的老臉尬住,他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,哪裡是真來探望病人的,來打探消息還差不多。
持林見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,突然想起,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徐長老,自己有些熟悉了。
這人不就是和那個太乙真人很像的嘛。
他越看越覺得的像,憋不住“噗滋”笑出聲來。
好在這時,葛素行也在嗤笑出聲,旁人隻當他也是因為聽到葛善鈞嘲諷的話,也笑出聲來的。
這徐長老臉皮也真是厚,也不臉紅,堆上了一臉的笑容來,眼珠子轉的更快了。
嗬嗬尬笑兩聲,“這幾位小道友,沒有見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