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持林說,兩塊靈石,才能補充一次療傷的消耗,所以開放洞天是勢在必行的。
至於那陣法每天開放,會不會有磨損,他也管不著了。
那是朱明洞,是衝虛觀管轄的,那就讓他們頭疼吧。
自己隻要想個法子讓他們答應開洞就行。
實在不行,也隻能從青龍洞這邊進去,隻是可惜了一洞的靈植靈藥,這可都是給子孫後代的寶貝啊。
“前輩,我回來了,我給你把個脈相看看。”
鮑可心好奇地看了一眼持林,這個年輕的小道士和幾人有說有笑的,是葛氏的後輩弟子嗎,想來還是個嫡係吧。
看這幾人對他態度很是親密啊。
持林見進來一個女道士,四十來歲的樣子,穿一領素白道袍,倒也清麗脫俗,端莊大方。
見她看向自己,持林也對她點頭微笑,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他聽說過三元觀的鮑道長,卻沒有見過,今天也多次聽人說起她的名字,不過,“鮑”與“包”同音,他也沒有想到葛善鈞請的是三元觀的鮑氏醫門。
不是說丹門和三元觀不走動,兩家有矛盾的嘛。
他是真沒有想到麵前這個端莊清麗的女道士就是三元觀鮑道長。
他之前還想著要讓掌教給她下個帖子,請她來參加宗師大典,好打聽一下醫門鐵牌呢。
鮑可心,摸了半晌脈,心中驚異,這脈相倒是比自己離開之時,要強勁了一些,似乎經脈也平和了不少,沒有那內氣竄湧之感。
“前輩的脈相倒是好了許多,兩天行針了,此時倒是正適合為前輩行針。”
她拿出自己的針包出來。
葛善鈞看了一眼持林,倒也沒有拒絕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
“這是五行針!”
持林驚叫一聲。
這女道士出手下針之術,和自己老師他們的手法極為相似,卻又有些許不同,明顯這個女道士針技更加高明。
包道長,鮑道長,這女道士是鮑氏醫門的吧。
他目光往女道士道袍上看去,並沒有看到什麼符紋啊。
哎呀,慧呈師叔不是說這個女道士孤傲難以近人的嗎,怎麼看她笑意盈盈很是平易近人嘛。
持林叫出這話,鮑可心心中有異,手卻極穩,下針一點都沒有影響。
“這位小道友,倒是好眼力,年紀雖小,卻也認得五行針,前輩丹門真是人才輩出啊。”
好聽的話誰不愛聽。
鮑可心隻當持林是葛善鈞他們的小輩,這麼小就開始接觸五行針了,看來天賦不錯嘛。
誇誇他,討前輩的歡心還是好的。
“持林確實優秀,不過他卻不是我丹門的。”
葛善鈞笑道,“這位就是你上次提及到了藥門傳人葛持林。”
“啊~”
鮑可心這下可真的動容了,手一抖,銀針差點紮偏。
還沒有等她想說什麼,就聽到小道士驚喜地道,“你就是鮑氏醫門的鮑道長!真是太好了,我們可真是有緣啊。”
鮑可心這時聽到鮑氏醫門卻覺得很是刺耳,自己當時要非要冠上鮑氏醫門做什麼啊,現在在這丹門藥門之間,隻有自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那個。
“是啊,我們都是葛氏道傳人,自然是有緣嘛。”
她低下頭,將銀針刺入穴道,再抬起頭來,已經是滿臉真摯的笑容。
“這隻是一方麵,我和你說啊,我的大學老師叫寧思德,他是柳源醫派的,你知道柳源醫派嗎?
知道的是吧?那麼有名,你一定聽過的。
那你知道柳源醫派和醫門有什麼關係嗎?
你一定不知道了吧,哈,聽我給你說……”
“你知道建國前,醫門有個柳道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