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老狼狽地走了,卻也探聽到了一些消息。
己方放在青龍觀的人,傳來的消息不準,葛善鈞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,看著精神很好,但也不排除是鮑道長來治好的。
今天來的三個小道士,並不是什麼道醫,而是茅山來給葛善鈞拜年的小輩。
其中有一個就是葛氏才認回來的藥門傳人,吸血毒藤葛持林。
最近剛剛還打了化勁沈南星和高級異能供奉的惡道。
還有那個鮑可心據說是葛氏道的醫門傳人。
這不就是丹藥醫三門聚一堂了嗎?
這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,如果是有意而為,他們是有什麼密謀嗎?
徐長老覺得,要回去開個會,一人計短,二人計長,彆是這葛善鈞借口身體不適,邀請了醫藥兩門過來,要商量著奪回朱明洞,重掌羅浮山吧。
也許有可能。
畢竟這整個羅浮一直都是葛氏道的天下,他們怎麼可能不想複興葛氏道嘛。
丹鼎體係以丹道為尊,拚的就是誰的丹術強,誰的地位就高,號召力就強。
葛善鈞前段時間可是煉製出了延壽丹的啊,雖然試藥還沒有結束,不知道延壽的效果,但他們探聽到消息,那幾個試藥人,吃了藥後,身體還是有很明顯的年輕態變化的。
說明是有延壽回春效果的。
這讓衝虛派係,很是緊張,他們可拿不出和延壽丹打擂台的靈丹啊。
整個羅浮山就葛善鈞一個大丹師,整個大華的丹鼎係也不過就兩個大丹師啊,真當大丹師那麼好養成的嘛。
他徐長智也七十多了,到現在都隻是在丹師的頂峰徘徊,死活跨不過那一層卡口。
他自認自己天賦不比葛善鈞差,差的就是自己不姓葛,不是葛氏後人,所以葛氏道一定是有秘技,不傳外姓弟子的。
他回頭看著青龍觀古舊的屋簷,心中很是意難平。
葛善鈞這回怎麼就沒有死呢,死了整個羅浮就是自己的丹道最高,葛氏丹師雖多,哪個不都如自己。
在這個以丹道為尊的丹鼎派係,葛善鈞一死,論丹道自己誰也及不上自己。
論玩手段,葛素存也不是自己對手,這青龍觀還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嘛。
徐長智站在山坡上,望著山麓中被樹木掩映的青龍古觀,心中思緒發散。
一定要找出葛善鈞他們在密謀什麼,他覺得不止是葛氏道想重掌羅浮那麼簡單。
……
鮑可心趕回青龍觀時,已經到了很晚了,當她見到葛善鈞精神煥發,和身邊人有說有笑時,都驚呆了。
不是說內氣逆轉,傷勢惡化了嗎?
她還以為葛善鈞要死了呢,嚇的她緊趕慢趕跑了回來。
這葛善鈞現在可不能死,要死也要幫她找回醫門鐵牌才行。
畢竟葛善鈞可是化勁境大丹師,在國家層麵也是說的起話的,她們要尋回鐵牌,勢必要和小日子那邊發生衝突,如果國家不站在她們這一邊,她們會很被動的,很多事情不好開展。
除非,將鐵牌的秘密交給國家。
但那樣,自己還能撈到什麼呢?
可能什麼都撈不到吧。
持林正和葛善鈞他們說起,自己每晚需要進洞天修煉,恢複治傷所用的靈力。
現在葛善鈞身邊就隻有素存素行兩人,他們都是知道自己是修真者實情的人,持林也就不裝了。
“要進洞天修煉,隻能走朱明洞口,我們這裡邊的青龍洞,通向的是靈藥洞,那裡種著靈藥靈植,萬不能有損。”
“青龍洞和朱明洞之間本來是相通的,但設置了陣法,被隔絕開來,為的就是怕從那邊有人進入靈藥洞,破壞靈藥。
要每天進朱明洞裡,得通過衝虛觀了。”
葛善鈞沉吟著,想著怎麼說服衝虛觀那邊,為持林開放陣法出入。
隻是每天都要開放陣法,得有個非開不可的理由才行。
他能感覺自己身上一道溫熱,一道清涼的氣流,那就是靈力啊,那就是能治好自己傷勢的靈力。
靈力消耗肯定要補充靈氣,靈氣的隻存在於洞天和靈石中,他已經將儲備的所有靈石都拿出來了,不多,隻不過二十幾塊。
這些靈石,都是他在煉製重要丹藥時,才會用上的。
現在為了療傷,他也顧不得了,自己嘎了,什麼丹藥都煉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