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宗師退場後,留下了一地被震驚的呆掉的人,久久不肯離去,在現場圍著那堆黑石粉議論紛紛,拍照留念。
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,開始紛紛搶那黑石粉,說是沾沾宗師的氣運。
手快的搶了一捧,手慢的也搶了一小撮,更多的人啥也沒有搶到,急的拍大腿。
不過很快就被精美的自助膳食給堵住了嘴,隻恨沒有多長兩張嘴,可以多吃點。
這些的所有膳食都是用了含有靈氣蔬果穀物,當然一下準備幾千人的膳食,拔光內穀的菜地也不夠,也隻是摻雜了部分的普通菜蔬。
但穀物糧食儲存足夠,用的都是百分百的靈氣穀物。
所以用德佑觀出品的穀物糕點,最是受人歡迎。
與會的大多數人都沒有品嘗過靈氣食物,品嘗之下,驚為天人,不僅是品味好,連經脈都暖暖的,若是長期食用絕對是對修煉有好處的。
不提那些從來沒有嘗過靈氣食物的人,就連那些有靈氣寶地的大派,也是讚歎不已,有靈植,也得有這種高超的廚藝,才能做出如此精品的靈食來啊。
德佑觀一舉出名,之後無數人慕名前往這個相對偏僻的道觀,品嘗膳食。
即便之後不再用靈氣食材,敏穀的手藝也是讓食客們讚歎不已。
參會的人都去品嘗美食了,但在崇禧宮的一處偏殿內,安安總局的幾個大佬,以及棲霞基地的郭局都在列,他們正對麵坐著的就是以呂宗師為首的茅山幾個長老,就連持林也在角落,混了一個座位。
因為這些商議的事情,和他有關。
“吸血毒藤手段歹毒,強供奉異能儘失,成了廢人,這個責任你茅山可要擔的。”
宋大佬首先開口,目光不善地打量著坐在角落的持林。
這小子植物係的異能這樣厲害,連強供奉這樣的老牌異能都不是對手,在他手上過不了一招,就成了廢人。
上次自己臨時有事不在總部,老秦心太軟,放他走了,這次自己怎麼都要把他捉回去,好好做個試驗才行。
“吸血毒藤這個外號彆人亂叫也就算了,你一個領導怎麼不去阻止,還推波助瀾跟著亂喊?”
呂念飛麵色一沉,雖然在微笑,那笑意卻深不到眼底。
他現在是宗師,對上安安的大佬,已經不懼,敢硬懟了。
“還有宋首長說我家孩子手段歹毒,我更不敢苟同,我家孩子心性善良,從來不惹事生非,怎麼被人欺負了,還不能反抗,反抗了就被說成手段歹毒?”
“本來這事都已經過了,我們吃點虧也就是了,都沒有找他算賬,現在聽宋首長的意思,這是又要重新翻出來算賬了?那行啊,我們就來好好算一算,誰是誰非,究竟是個什麼理?
是不是安安的供奉都這樣蠻不講理,還是說是有人背後撐腰了?”
呂念飛此言一出,宋大什麼臉色驟變,陰沉著一張臉,漆黑如墨,這呂念飛竟然如此口出狂言,頂撞自己!
他雙手握拳,已經在爆發的邊緣。
“老宋,冷靜!”
曾大佬連忙對拉了拉他,這是宗師啊,剛剛那無聲無息粉碎巨石的場景還曆曆在目。
化勁和後天,隻是一個境界相差,實力卻是如此的天差地彆,萬一發生矛盾,呂念飛這個家夥如果不管不顧直接對自己這方出手,自己和老秦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就算老宋這家夥也能出把力,可他的異能卻是偏分析檢測係的輔助異能,實戰能力弱雞一枚。
何況那邊還有一個實力高深莫測的葛成林呢。
就算能動重火力平了茅山,可有那必要嗎?他們又不是反動勢力,又沒有做罪不可恕的事情。
“呂宗師,也請冷靜一下,這不是協商嘛,強供奉有錯在先,受了彆人的挑唆,自己的錯就應該自己承擔後果,隻不過嘛,他到底是安安老人,勞苦功高,做了許多的貢獻,這突然被廢了異能,成了廢人,誰也受不了不是嘛。
也不是要追究誰的責任,就是看看能不能給他一些補償,畢竟咱們出手也確實重了些不是嘛!”
曾大佬脾氣好,又因他是術士組的大佬,肯定要維護自己手下一些,再說了呂念飛這個宗師比強供奉更加重要,他可能就是未來幾十年大華對外的門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