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塊鐵牌都透閃著暗紅色的光,鐵牌上的符紋蛇一樣蜿蜒盤曲,紅光不停流轉。
“丹”、“藥”、“醫”三個古樸的篆字,也如活了起來一樣,一閃一閃像是在呼吸。
除了閉眼打坐的持林,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這神奇的一幕吸引了過去,哪怕是葛善鈞葛素行都看過鐵牌顯寶藏圖的場景,此時也是不由自主地再次被吸引了心神。
兩塊鐵牌顯現出來的地圖,還很模糊,就像一幅潑墨山水一樣,隻能看個大概。
此時三塊鐵牌都閃著紅光,紅光交織在一起,光幕並沒有比以前大,卻是更清晰了。
假設這光幕是電子產品,那就是像素更高了。
此時光幕裡顯現出來的山水圖案,就更清晰細致了,以前是潑墨山水,現在就是小寫意山水,沒有工筆那樣注重細節,但許多細節都能看出來了。
紅色的光幕上,有崇山峻嶺,有河流湖泊,一條色澤鮮紅的粗線在圖中異樣醒目。
粗線指向河穀邊的一座山峰,再細看就看不出什麼細節了。
雖然此時的圖案比兩塊鐵牌時的清晰,依然不是工筆寫實,沒有那樣的細節分明。
可能集齊了四塊鐵牌後,才能出現更清晰更細致更完整的寶圖了。
“這,這,這是什麼藏寶圖?”
上次葛劍仁是親眼看到兩塊鐵牌顯現的鐵牌的,然後他就被請出了茅山,他將這事自然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的小日子爹。
小野的母親葛芷薇臨終前將鐵牌傳給小野,告訴他鐵牌中藏有一個秘密,必須得用葛氏血脈後人滴血才能解開,秘密是和祖上的一個寶藏有關,更多的葛芷薇自己也不知道了。
她出生在動蕩的戰爭年代,一生下來就是戰火連天,在苦難中長大,還沒有成人就失去了雙親,誰來和她說這鐵牌秘密的細節呢,就是葛芷薇的父母柳大夫夫妻,對這個可能都知之甚少。
所以她告訴小野的也就是一個模糊的秘密,但用血滴在鐵牌上才能激活鐵牌,說的很清楚。
因為她小時候,也是被父母刺過血滴鐵牌的,滴了還不止一次,每年都要刺一次血,她記憶深刻。
小野得了鐵牌後,首先拿自己的血試驗。
沒有用!
然後就刺破了他所有子女的手指,取血來滴鐵牌,還是沒有毛線用。
之後,他就不停地找小三生孩子,生一個,就試驗一個,然並卵,沒鳥用。
眼看著年紀都過了六十了,也就不再找人生孩子了,都以為這個是個傳言,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神奇的事了。
那寶藏秘密,多半也是以訛傳訛了。
但現在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。
真的有寶藏圖出現了,原來不是鐵牌不吸血,是有選擇地吸血,不吸他小野家的血,隻吸這個大華人的血。
他此時已經被驚呆在當場,還來不及去考慮鐵牌吸了持林的血,他會損失多少。
不過他也真不知道,因為他母親葛芷薇隻說起了滴血認主,鐵牌裡有寶藏的秘密,彆的就不知道了。
他根本就不清楚,這鐵牌中除了寶藏圖,還有醫門的絕世醫術傳承。
這一點,上次葛素存鮑可心他們有意隱瞞,都沒有在葛劍仁麵前說,小野當然也不可能知道。
屋裡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的紅色光幕上,那山河地理圖,那個箭頭指示著的未知山峰,就是藏寶所在地。
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著灼熱,盯著那山河地理,仿佛能穿越到光幕中的寶藏所在地去。
“山脊為骨河為筋,
星落鷹嘴月升林。
雙生石下碧霧隱,
潮退三刻見真靈……”
葛善鈞不自覺地想起鮑可心家傳的寶藏口訣來,這圖中有山有河,但具體是在什麼地方呢,光有這圖,不知道這圖是哪個地方,也是無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