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尼吉手段層出不窮,可那個少女手中符籙像是無窮無儘一樣。
金光護身,毒煙火符還有金針金刃,到目前為止已經拿出了五種符籙來了。
自己的毒蟲蠱蟲引來的蜂蛇都沒有見效,反而被其用符殺了蠱蜂。
麻尼吉又急又氣,自己自戰敗逃出暹羅,身上的蠱蟲並就不多,一直沒有增補過。
現在又失了一隻蠱蜂,隻是讓他心疼的滴血。
身上蠱蟲還有些,卻不敢再拿出來,誰知道這少女手上的符還有多少呢,還全是克製自己蠱蟲的。
他可不敢將自己的老底都拿出來。
他另有降頭咒術,卻也受條件限製,不能施展出來。
這些降頭術,必得拿到對方的頭發指甲或者血液,再不濟也要拿到貼身衣物才能施咒下降。
所幸蠱蛇靈便,躲在石縫中,沒有被少女的金刃符打中,有它在,就能源源不斷地召喚附近的蛇過來。
暮色更深,更顯得那兩人身上金光閃亮。
丁清梅吐的昏天黑地,就算她不吐也是毫無戰鬥之力,葛梨兒一邊放符打蛇,一邊還要照顧著丁清梅。
好在她身上的金光防護符還沒有破碎,那些蛇蟲雖多,卻也咬不到兩人。
隻是葛梨兒也是頭疼,這蛇怎麼打都不見少,可她身上的攻擊符已經快見底了。
她這回出來,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出這種事情,隻是擔心丁清梅會磕著碰著,所以帶的防護符和輔助類的符籙較多。
攻擊符帶的不多,連輕身符都沒有帶。
這段時間,她身邊都跟著運德運興兩人,一路倒是沒有人來找事,其實也是有人想出手的,但被暗中保護的安安隊員都清理了。
後來,符門鐵牌遺失的消息傳出後,動心思的人又往森林那邊去了,葛梨兒這裡才消停了下來。
人家要的是她手上的鐵牌,現在鐵牌沒有了,還來找她麻煩做什麼。
之後回學校辦好手續,又被運德運興兩人帶去見了一個大乾部,詳細問了自己和爺爺的事情。
葛梨兒將能說的都說了,又上交了部分符籙供對方做研究,這才被運興運德帶回了茅山。
一路上都沒有再有人對她出手,運興運德也說是到了茅山就安全了。
來了這裡,第一時間就是被帶去見了一個葛氏長者,又詳細說了自己的情況,除了自己是爺爺撿來的事沒有說,葛梨兒再次敘述了一遍,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曆。
人家對自己似乎並不感興趣,重點就是詢問爺爺的事。
在得知自己還不是入段武者,隻會製作三種符籙,會些簡單的祝由符咒之外,就更對她沒有興趣了。
一路來茅山無人騷擾,她隻當是因為鐵牌遺失,已經沒有人注意她了,又看到葛氏長輩眼中的輕視,更是覺得沒有鐵牌,自己其實啥也不是,就是個小透明,沒有人在意自己。
之後她就被帶到大哥哥家,見到了哥哥的父母,兩人對她的態度,這讓她才有了一種終於到家了,終於安全了的感覺。
這是哥哥的家啊,是哥哥父母,渴望親情的葛梨兒,對兩人沒來由地親近,她想要融入這個家裡,成為這個家庭裡的一份子。
她跟著丁清梅出來,就是為了保護她,擔心她受到意外。
此時突然的異變,毒蛇毒蟲的襲擊,她隻當是衝著自己來的,丁清梅是受了自己的連累。
出門時帶的攻擊符不多,眼看著就要用完了,她內心焦慮,除了會放符,她的武力值並不強,隻是會粗淺武功,欺負些小動物可以,和普通人打架也差不多能打嬴,但這遠遠不夠啊。
這些毒蟲背後一定是有人控製的。
如果不將這背後的一擊而中,還不知道對方還有什麼惡毒手段。
如果丁清梅因為自己的原因受了傷害,葛梨兒不能原諒自己。
拚了命也要保護阿姨,自己的命是哥哥救下的,就把這條命還給哥哥吧。
她看著停在遠處的汽車,那車停在路上巍然不動,似一隻鋼鐵巨獸,隻要到達那裡,阿姨就安全了,進入車中,讓那個醫生帶著阿姨快點離去,自己留下來和這毒蟲背後之後拚命。
反正他們衝著自己來的,阿姨和醫生都是無關之人,隻要自己留在這裡,應該那惡人不會不放車子離開的吧。
對於車上的醫生為什麼沒有下車,來幫助自己和阿姨脫困。
葛梨兒也能理解,這又是毒蜂毒蛇的,普通人都要嚇死了,他們為了自保,不敢下車,情有可原。
隻要自己將阿姨送上車,就安全了。
她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