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這具化身實力不夠,一旦試煉失敗,就會徹底消失,我有重要的任務在身,不能承受這個風險,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我把你們三個送到寶庫裡麵,由你們接受試煉。”
燃燈道人終於說出了他的方法。
“那就交給我們吧。”
聽完了燃燈道人的話,梁木水他們毫不猶豫便接下了這個任務。
燃燈道人“你們不必這麼快做決定,可以先好好考慮一下,畢竟前往寶庫有可能會直接讓你們沒了性命。”
梁木水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狀態的李靖,平靜的說道“你剛才不是說了嗎?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而且我們答應過他的兒子一定會把他救出來的。”
看到梁木水他們已經下定決心,燃燈道人也不再勸說什麼。
隻見他突然淩虛而立,周身金芒刺目,梵音震耳。他雙手急速變換法訣,十指如穿花蝴蝶,繁複手印引得虛空震顫。
“開!”
燃燈道人一聲暴喝,聲若洪鐘,法力澎湃湧出,化作一道耀眼的巨型光弧,直直劈入虛空。
刹那間,原本緊實無縫的空間似被利刃劃開,綻出一道幽邃通道,其內霞光隱現、瑞氣氤氳,絲絲縷縷的神秘氣息逸散而出,正是通往道祖寶庫的通道。
梁木水他們三人相視一眼,毫不猶豫的踏入那通道。
剛進入其中,他們便覺得時空錯亂,周遭光影飛速流轉,好似穿梭無儘紀元。
燃燈道人在入口處凝望,傳音叮囑:“寶庫中藏有無儘機緣,也有莫測凶險,慎行!速去速回。”
說完,抬手加固通道,以防變故,目光則緊鎖住通道內三人身影,直至他們被光芒吞沒,隱匿不見。
梁木水他們三人很順利的就來到了寶庫。
預想中,這裡應該是珠光寶氣四溢、法寶靈物堆積如山,璀璨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可是眼前,唯有一間空蕩蕩的石室,粗糙石壁毫無雕琢痕跡,寂靜無聲,這把他們所有的幻想瞬間擊碎。
他們三人滿心錯愕,還不及緩神,目光便被石室中央一道身影牢牢鎖住。
那是一位年長道長,一襲素白道袍纖塵不染,麵龐清臒卻透著溫潤光澤,雙眸似藏星河,舉手投足間道骨仙風儘顯,無形威壓悄然彌漫。
這個便是道祖留下的殘魂。
殘魂目光緩緩掃過三人,平淡中透著審視,須臾,悠悠開口:“不要看此地空蕩,實則隱藏著無儘機緣。能到這裡,不過是機緣初現,有沒有資格拿走寶物,還得經我考驗。”
聲音仿若穿越無儘時空,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梁木水他們對視一眼,暗暗攥緊拳頭,眸中燃起鬥誌,既來之則安之,這場關乎李靖性命的試煉,無論如何也要全力應對。
道祖殘魂雙眸仿若幽淵,靜靜凝視他們三人,須臾,輕歎了一聲。
三人頓時覺得一股無形威壓籠罩,渾身就像被看穿,實力底細在這道目光下無所遁形。
“哼,就憑你們這點微末實力,與寶庫諸多險障相較,猶如螻蟻撼樹,考校實力純屬多餘。”
道祖殘魂抬手一揮,長袖帶起微風,神色冷淡道,“我且問你們一道問題,答得好,機緣寶物雙手奉上;答得不好,懲罰可不會輕饒。”
聽到殘魂的話,梁木水他們也稍微感到有點羞愧,相對於那些人族的強者來說,他們幾個的確算不了什麼,但是沒想到這實力竟然連寶庫最低的考驗門檻都沒達到。
幸好寶庫並沒有因此而剝奪了他們的考驗資格,而是靈活應變,更改考驗題目。
“你問吧,我們一定會好好回答的。”
梁木水連忙向殘魂答應下來。
道祖殘魂“你們可知道天道,十二生肖,萬族之爭,獨享氣運這些天地間的秘事。”
梁木水“我們都有所了解。”
道祖殘魂“好,那你們告訴我為什麼天道要設下這樣的規則,讓一個種族獨享氣運,引起萬族之爭,使得天地間生靈塗炭。”
聽完了道祖殘魂的問題,梁木水他們一下子都懵了,老實說,對於這個問題,他們都很想知道答案。
為什麼不能讓這天地間的所有生靈和諧發展,偏偏要搞出個氣運,挑起其中一個種族與萬族的紛爭,在這無儘的歲月中一直保持不死不休的狀態,可是這一切就連馮強也沒能給與他們答案。
麵對這個問題,梁木水眉頭緊鎖,雙手不自覺地揪緊衣角,眼神滿是焦灼。
一旁的梁誌佳,緊咬下唇,牙齒都快嵌入唇肉,來回踱步,眼神此刻隻剩迷茫。
李煒泉更是滿臉苦相,抬手撓頭,撓得頭發亂成鳥窩,嘴裡不停嘟囔著什麼。
他們三人圍成一團,交頭接耳,有時麵紅耳赤地爭論幾句,有時又一同陷入死寂般的沉默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滑落,砸在冰冷的石地上,滿心焦急卻毫無頭緒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凝重的氛圍在石室內愈發濃烈。
無論怎麼討論,他們依然都沒能得出一個讓他們都滿意的答案,不過他們並沒有忘記李煒泉的天賦能力,在這個能力下他們擁有一定的試錯機會。
於是,他們最後決定讓李煒泉先回答一個相對比較像樣的答案試一下。
李煒泉“天地無情,以萬物為芻狗。在這片天地中的所有生靈在天道的眼裡根本就是渺小如塵埃的存在,但是這些生靈偏偏擁有無限成長的可能,一直成長下去,終有一天可能會威脅到天道的位置,天道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,所以他挑起了萬族之間的矛盾,讓其自相殘殺,目的就是為了保持自身超然的地位以及對這片天地完全的掌控。”
道祖殘魂眉間微蹙,垂眸靜思,須臾,緩緩搖頭,周身仙氣驟冷:“這個答案,我不滿意。”
語落,抬手輕點,刹那間,穹頂開裂,一道水桶粗的紫雷裹挾著滅世之威轟然砸下。
雷罰觸身,李煒泉瞬間被狂暴的電流吞沒,皮膚綻裂、焦黑一片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石壁上,石屑紛飛。
可他愣是憑著不死天賦,吊著最後一口氣,倒在地上抽搐、痙攣。
痛苦如萬蟻噬骨,每一寸肌理都似被烈火灼燒,他緊咬牙關,牙縫裡擠出痛苦的悶哼,冷汗混著血水汩汩而流,卻硬是沒喊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