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煒泉這痛苦的樣子,梁木水與梁誌佳雙手都抓緊了拳頭,此刻他們都恨不得把李煒泉所承受的痛苦分擔過來。
但是他們卻隻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。
“不用擔心,我都已經習慣了,這點痛是不可能把我擊垮的。”
李煒泉熟悉了一番身上的痛楚以後,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說道。
“雷罰我已經承受了,那接下來我可以繼續回答嗎?”
安撫完梁木水他們兩個,李煒泉接著又向殘魂問道。
道祖殘魂“可以。”
道祖殘魂的回答十分乾脆利落,他對於李煒泉的不死天賦似乎也並不驚訝,一直保持著淡然的樣子。
得到了肯定的回複,李煒泉也不客氣,直接開始繼續回答。
李煒泉把剛才三人所討論的答案幾乎都回答了一遍,回答天道是個變態,直接把天地間的生靈當作玩物,就是喜歡看到生靈的自相殘殺。
也有以能量守恒為切入點的回答,回答天地間的能量就這麼多,為了避免生靈們吸收消耗完,導致這片天地的崩潰,所以天道才讓萬族間相互消耗。
可是無論答案是有條有理,完全符合設定,還是天馬行空,完全不符合邏輯,最後李煒泉得到道祖殘魂的回複也隻有一句“這個答案,我不滿意。”
然後便開始再一次接受雷罰的洗禮。
直到李煒泉不死天賦時間結束,激活了複活技能,他們三人能想到的答案都已經說了出來。
一下子,他們完全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。
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,梁木水他們也越來越著急,已經沒有了試錯機會,他們現在也想不出什麼新的答案。
“再這樣拖下去,恐怕李靖就真的沒救了。”
梁木水在心中暗暗想道,同時內心也逐漸變得急躁。
梁木水眉心緊蹙,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滾落,砸在腳下冰冷的石板上,泛起微小水花。
身旁的梁誌佳與李煒泉也滿臉焦慮,時間仿若黏稠的蜜汁,每一秒流逝都煎熬難耐。
就在急躁如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,梁木水恨不得把天道抓來,把他狠狠揍一頓時,他腦海驀地靈光一閃,恰似漆黑夜幕被利刃劃開一道口子。
梁木水雙眼驟然瞪大,呼吸急促起來,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剛想到的答案是否正確,但是他已經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。
於是他幾步上前,衝著道祖殘魂拱手說道:“我不知道天道為什麼要弄出這麼多的事情,但是如果有一天當我的實力達到了那個水平,我一定會來到天道的麵前,先給他來上狠狠的一拳,然後再讓他親自給我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
說完,梁木水雙眼緊盯著道祖殘魂,目光裡滿是忐忑,心跳聲如密集的鼓點,在耳畔轟然作響,呼吸也急促得亂了節奏。
道祖殘魂原本古井無波的麵容,先是微微一怔,像是被這答案驚到,旋即眼角緩緩上揚,唇畔綻出一抹笑意。
起初隻是淺淺弧度,轉瞬竟成開懷大笑,聲若洪鐘,震得石室簌簌落灰。“好好好,這才是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殘魂邊笑邊讚歎,身形飄動上前,抬手輕撫胡須,眼中滿是嘉許。
梁木水他們三人先是一怔,隨即如夢初醒,看到道祖殘魂的這個樣子,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。
道祖殘魂“你們既通過此番考驗,機緣寶物,自是不會少了你們的。說吧,你們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獎勵。”
聽到了道祖殘魂的話,梁木水急不及待的把李靖生命垂危,急需材料煉製神器的情況詳細說了出來,希望道祖殘魂能夠給些建議。
道祖殘魂聽後神色一凜,目光如炬望向三人,須臾,閉眼掐指細算。
石室靜謐無聲,唯有他們三人急促的呼吸。片刻後,殘魂長袖一揮,八顆金丹舍利浮於半空,光芒溫潤卻透著雄渾之力,緩緩飄向他們。
“拿去吧,這個應該足夠讓你們救人了。”
殘魂聲如洪鐘的說道。
雖然道祖殘魂並沒有仔細說明,但是梁木水他們也看出了些八顆金丹舍利的珍貴。
舍利呈完美的渾圓之態,周身金芒灼灼,恰似驕陽初升時噴薄的霞光,璀璨到極致卻不失溫潤,光暈如水波,一圈圈輕柔蕩漾開來。仔細凝視,那光潔表麵隱現細密紋理,像是歲月鐫刻的神秘符篆,古樸又深邃,微光閃爍間,似在低吟往昔的靈韻傳奇。
它們大小相仿,懸浮時兩兩呼應,靈力絲線於其間牽纏,織就一張如夢似幻的靈網。絲線晶瑩剔透,靈力湧動其中,時隱時現,仿若靈動的銀魚穿梭。隨著靈力交互,舍利愈發奪目,光芒深處,似有濃稠金液緩緩翻滾、彙聚,恰似蘊含無儘生機的靈漿,隨時能滋養枯竭命脈、重塑衰敗生機。
梁木水他們小心翼翼的收下了這八顆金丹舍利,然後連忙向道祖殘魂道謝。
道祖殘魂微微頷首,目光掠過三人,帶著幾分期許與告誡:“去吧,莫要貽誤時機,用這舍利好生煉製神器,救那李靖一命。往後行事,當心懷蒼生,若遇寶物蒙塵、正道受阻,亦要挺身而出。”
言罷,抬手輕輕一揮,長袖飄動,帶起一陣柔和仙力。
梁木水他們三人隻覺周身光芒一閃,眼前景致飛速變幻,來不及再多說一句,便已置身寶庫之外。
等雙腳再次落地時,他們發現已經回到了燃燈道人的麵前。
“幸不辱命,我們完成了任務。”
再次見到燃燈道人,梁木水馬上拿出了金丹舍利。
看著眼前的金丹舍利,燃燈道人臉上也忍不住露出欣喜的表情。
這八顆金丹舍利都是由人族頂級強者死後所凝聚而成的精華,裡麵更是蘊藏著這些強者生前所使用的本命法寶。
這一下,燃燈道人對於救下李靖的性命更加有把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