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超來到縣委樓上,卻沒有敢去找組織部長,常委會剛結束,還沒有公布結果,誰把消息透露出去的?再說作為黨員應該服從組織,每一個黨員乾部都是一顆螺絲釘,哪裡需要哪裡擰。你龔超警局副局長能乾,司法副局長就不能乾?而且明確的是正科級。
真要去找組織部長,恐怕會被罵個狗血噴頭,不服從組織調整,這一條就是違紀。真要把他的線索移交紀委調查,自己的屁股不乾淨,隨便查出來一點問題,隻怕司法局副局長也乾不成。
不敢去找組織部長,更不敢去找關雎。
縣委書記不是誰都能見的,關雎雖然是女人,狠起來比男人都狠。
樓上轉了一圈,不知道往哪裡去,總不能這樣回去吧,來的時候給林恒惡狠狠的說來這裡告他,一個領導都沒有見,這口惡氣出不來。
忽然看見賈富強從樓上下來,龔超和賈富強熟悉,以前跟著陳廣田的時候經常在一起打牌喝酒。
龔超走到賈富強麵前,說道:‘賈縣長,我想給你彙報點事。’
“去我辦公室吧!”
縣委和政府一牆之隔,中間有個小門。
來到賈富強的辦公室,賈富強本來陰沉的臉忽然笑眯眯的,這一段時間,不管誰來辦公室,他都樂嗬嗬的。一方麵自己心心念的兒子快要出生,再就是他調整了策略,不再和縣委那邊硬鋼,籠絡一切可以籠絡的力量,便於下一步的戰鬥。
遞給龔超一支煙:‘怎麼了龔書記,這麼不高興?’
“賈縣長,聽說常委會研究,把我調到了司法局?”
“好像有這麼回事吧!”
“賈縣長,我在警局乾的好好的,為什麼把我調出來?簡直是虎丘弄,我不服,我要上告。這是對我的打擊報複,是林恒鏟除異己,培植自己的小圈子,對老同誌下的狠手。關雎在背後掌舵。
賈縣長,您是縣委第一副書記,是政府一把手,關鍵時候應該站出來說話,不然西陵早晚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,有正義感的人不敢說話,埋頭苦乾的人受打壓”
賈富強還是笑嗬嗬的:“龔書記,最近怎麼不見了出來喝茶了?”
“你不知道,我是紀委書記,林恒安排了很多活兒,對下麵的同誌很是苛刻,我得模範帶頭遵守紀律。陳廣田的事出來以後,全縣沸沸揚揚,警局沸沸揚揚,一個個噤若寒蟬,怕陳廣田的事情會牽涉到自己。
您提拔當了政府一把手,再和您一起喝茶不合適。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,都是同誌,同誌之間不存在職務大小高低。廣田雖然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。作為一名老警員,要辯證的看,陳廣田在警局還是做了一些工作的,我們不能因為他犯罪,就抹殺他過去的一切。
你從警局到司法局,是平調,不能說明你在警局就乾的不好,此一時彼一時,天欲使人滅亡,必先使其瘋狂。一時一事的得失不能說明什麼,沉住氣,你還年輕,依然有再上台階的機會。”
“這麼說,我從警局貶到司法局,這口氣就這樣咽了?”
“不咽能這樣?常委會研究確定的事,誰能改變?你去縣委那邊鬨騰,把你一擼到底,能有什麼話說?”
龔超點上煙,沉默一陣說:“賈縣長,林恒是一個小人,他在背後收集夥計們的黑材料,陳廣田是他抓的,前期是他審的,陳廣田胡說了什麼,誰都不知道。他要是歪曲事實,胡說一通,會造成冤案。”
賈富強心裡也是一緊,陳廣田入獄以後,他也擔心這家夥為了保命,會胡說一氣,後來通過關係,不斷的敲打他,暗示會照顧好陳一天,陳廣田才沒有胡咬。龔超這樣一說,他也懷疑林恒收集有他的黑材料。
“陳廣田已經執行了,不會張口說話,不要過於擔心。養精蓄銳,枕戈待旦,會有翻身的那一天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我要以牙還牙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林恒收集彆人的材料,我就收集他的材料,不信治不了這個熊孩子。”
賈富強微微頷首,笑而不語。
“我還有一個夥計調到了應急局,他肯定也會罵娘,還有警令部主任段鵬,調到了工會,警局工會有什麼意思?一年開展不了一次活動,整天閒的蛋疼,林恒是怕他的小動作被段鵬發現,才把他支開的。
段鵬鞍前馬後伺候了他這麼長時間,不但沒有得到提拔,還坐了冷板凳,這小子心狠的不得了。”
“老龔,你的情況我清楚,很理解,也同情,之前你你沒有和我打過招呼,我以為你是看不慣林恒的做派,才主動要求調離警局去一個清閒單位做寓公的。”
“怪我,最近給您彙報的少了,工作和思想情況沒有及時彙報。”
‘聽說陳廣田的兒子和局裡的一名女警結婚了?’賈富強不經意的說。
“是。唉,這小子怪可憐的,結婚沒有多久,出了車禍,成了一個傻子,女警挺義氣,沒有立即做掉肚子裡的孩子,給陳家留了一條根。聽說她在省城醫院裡保胎。一直沒有上班。”
“局裡有啥議論沒有?”
“議論的多了,有說是陳一天前幾年混社會的時候得罪了人,有人製造車禍把他撞了,還有的說是陳廣田交給陳一天有大人物的秘密,有人想除掉他。看那小子前幾年的作為,落得這樣的下場也不虧。
陳一天腦部受傷,經常在大街上奔走,我估計他不會活多長時間。要麼被車撞死,要麼腦部損傷越來越嚴重,癱瘓,植物人,最後一命嗚呼。”
“有沒有人議論女警的?”
“都可憐那女警,說她太傻,陳廣田不行了,咋會嫁給他的兒子?
更多的說法是丁香看上了陳家的財富。陳廣田當刑警隊長多年,分管刑警多年,又當了幾年的常務副局長,一直掌握實權。西陵的開酒店開歌廳開賭場的都給他進貢,陳一天成年後,承攬過幾個大項目,手裡有錢。陳廣田是獨子,所有的財富都是陳一天的。
丁香之所以留著陳家的根,是要繼承陳家的巨額財富。”
“陳廣田很有錢嗎?”
“應該有,不會低於這個數?”龔超伸出兩根指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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