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二百萬?”賈富強故意說的很低。
“賈縣長,你太小看陳廣田了。他手裡至少有兩千萬、”
“會有這麼多?看陳一天平時縫屁股眼老鼠一樣著急,為了錢恨不得殺人,他手裡會有這麼多錢?”
“我懷疑陳廣田把錢藏在某個地方,沒有給陳一天說。怕炒家的時候陳一天頂不住供出來。或者怕他揮霍了,所以沒有敢告訴他家裡的錢在哪兒,估計陳廣田的老婆會知道。”
賈富強一笑,龔超說的有道理。
又扯了一陣,有人敲門,龔超站起來要走。
賈富強拉著他的手說:“老弟,想開點,人生不一定全部在官場上,今天得意,不等於永遠得意,看長遠。不忙的時候我請你喝茶。”
龔超無比感動,還是賈富強這樣的領導平易近人,值得交往,值得投靠。
“賈縣長,您放心吧,我聽您的話,不胡來,以後多彙報多請示。”
“警局不是還有同誌被排擠了嗎?給他們做做工作,把我剛才話帶給他們,也歡迎他們來我這裡喝茶。”
“謝謝,謝謝賈縣長,我一定把話帶到。”
從縣政府出來,龔超沒有回警局,還回去乾嘛,讓其他警員看笑話,看我老龔從警局灰溜溜的走?
還沒有談話,等集體談話以後收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就走。
給段鵬打電話:“段主席,恭喜啊!”
段鵬剛聽說被調到了工會,正在屋裡罵娘,見龔超打來電話,還調侃他,說道:“龔書記,你還有心情打趣我?你被調離警局,就沒有一點想法?還樂嗬嗬的?我準備去找林恒算賬,媽的,我伺候他這麼長時間,給我調到工會。我去工會乾什麼?連個兵都沒有。還不如在看守所,不如在派出所。”
“段主任,你還在警局,還在林恒的手下,小心他給你下絆子,以後恐怕副科級的工會主席都當不上。”
“球,老子看不上這個副科級。”
“彆說了,估計一會兒該通知開會了,開會以後我做東,你叫一下老楚,咱們喝一杯。”
“你還有心情喝酒?”
‘草娘,以後不受他林恒的管,想怎麼喝就怎麼喝。’
“好,在這就給老楚打電話。”
······
張擎在後麵跟蹤龔超後回來,對林恒說:“龔超在縣委樓上轉了一圈,誰的辦公室都沒有進,跟著賈富強去了縣政府,在賈富強的辦公室裡停留了好久,出來以後打了一輛車走了,不知去了哪裡?還要不要跟蹤?”
林恒的心放鬆了,龔超不去組織部長或者關雎那裡鬨騰,關雎不會生氣。這次調整會平穩過去。
這家夥去賈富強的辦公室裡乾什麼?難道兩人也要沆瀣一氣?
龔超隻是副局長,副局長去縣長的辦公室,本身就不正常,待了很長時間,一定有主題,主題是什麼?
“不要跟蹤了。這幾天你觀察一下局裡的反應,尤其關注一下被調整的這幾人的反應。”
“好。其實林局,龔書記和楚局長早就該出去了。還有那個段鵬,當麵一套背後一套,你學習前夕,他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。準備讓我把你辦公室厘東西扔出去。你要是真的不乾局長,他會立馬把我開銷的遠遠的。”
林恒一笑:“會有這麼嚴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