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局裡啊!’
“你立馬給我過來。”
“你,你在哪裡?”林恒問道。
“縣委。”
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來到關雎的辦公室。關雎一臉嗔怒。
“老鴰廟什麼情況?”
“老鴰廟?我不知道啊!”
“昨天我是怎麼給你說的,老鴰廟如果有不穩定因素,有不穩定苗頭,有不穩定事件,我拿你是問。”
林恒一臉委屈。“可是”
“可是什麼?你是警局局長,維穩是你的本職工作。老鴰廟不穩定的苗頭出來了,你不聞不問,聽之任之。你這個局長合格嗎?”關雎敲著桌子說。
“關書記,我檢討,昨天到現在,我沒有再過問過老鴰廟的事,以為有鎮長在,苗頭問題已經彙報,沒有跟蹤關注,持續跟進。鎮裡怎麼了,是不是真的在寫聯名信。”
“聯名信昨天都寫好了,今天下午,有鎮裡乾部出現在京城,經過詢問得知,老鴰廟的個彆乾部和群眾明天在京城聚集,人數不詳,估計會有數百人。”
“消息可靠嗎?"
“正在核實,剛才我問過老鴰廟的鎮長耿直了,鎮裡確實有幾個乾部今天不見蹤影,打電話也不接。村裡有一部分乾部也不知去向。”
“我打電話問問,看能不能聯係上鎮裡的乾部。”
林恒撥了張飛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好久,沒有人接。這家夥一般不會不接自己的電話。
‘你準備一下,咱們立即進京,剛才我問了,最後一次航班在三個小時以後起飛,咱們能趕得上。’
“關書記,事情還沒有搞清楚,您還是在縣裡,我進京去。京城什麼情況隨時給你彙報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耿直他們呢?”
“已經進京走了。”、
下樓,坐上關雎的車子,直奔省城機場。
手機突然響了。是張飛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怎麼了,林局長,想我了!”
“我問你在哪裡?”
“在鎮裡待著不舒服,出來轉轉。是不是要請我喝酒。”
“我和關書記在一起,正式向你問話。”
對方沉默一陣,想是怎樣應對林恒的問話。
“村裡有幾個村民要進京上訪,我提前來堵截。”這家夥,轉變的真快,進京估計是這家夥的主意,聽說林恒和縣委書記在一起,話鋒立即轉了。
‘見到咱們的村民了嗎?’
“還在尋找。”
“一定要找到他們。縣裡領導很快會去京城,你們絕對不能鬨出什麼影響,否則拿你是問。”
“林局長,我也是來找人的,村民無組織無紀律,人多的事,不好控製啊!”
“不要閒扯淡,我隻認你老張。你手機開著,二十四小時不準關機。敢關機後果自負。”
掛了電話,關雎問:‘誰的電話?’
“老鴰廟一個乾部的,他們已經到了京城,在尋找村裡的人。”
關雎沒有再說什麼。
到了京城,安頓住下以後,林恒說:‘您休息,我去找找老鴰廟的乾部,問問具體情況。’
“一定要穩住,明天一個人都不能出現在敏感場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