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努力。”
“你不要給我耍滑頭,有一人去上訪,就是你林恒指使。回去我給你算賬。”
“關書記,你是吃定我了。”
“說的對,我就是吃定你了。”
“蘇暢的事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嗎?”
“我問了,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,蘇暢在老鴰廟期間表現很好,賬目上沒有問題,和企業沒有經濟往來,不存在利益輸送。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她老爹有瓜葛。”
“這個我敢保證,蘇春茂不會有問題,蘇暢也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你保證算個屁、以紀委調查的為準。”
出了酒店,給張飛聯係,張飛就在不遠的一個小旅店裡。
“出來,我請你喝點。”林恒說。
“你進京了?”
“是,剛來。”
林恒說了一個小飯店的地方,不一會兒,張飛溜溜達達的來了。
“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您不是和縣委書記在一起嗎?”
“是,書記也來了。”
“這麼快,你們吃飯了沒有?”
“‘我沒有吃,關書記在飛機吃了一點,不吃了。”
‘你們這麼慌張來乾啥?’
“乾啥?你會不清楚?你帶來了多少人?”
張飛一笑:“我哪裡帶人了,昨天給你說寫聯名信是說著玩的。”
“老張,給你說,你們的行動情況縣裡掌握的清清楚楚。咱們通話的時候我說你是勸返的,沒有敢說你是帶頭上訪的。關書記要是知道實情,會立即撤了你的職務,甚至會開除你。”
“我們隻是如實的反應情況,作為一名黨員,有權力向上級黨委反映問題。當年你是咋去告黃建林的?我們不是告狀,是正常履行義務。”
“我不給你抬杠,你吃不吃?”
“餓了,當然吃。”
吃了一碗麵,給張飛喝了一小瓶二鍋頭。然後說到:“‘我開的是標準間,今晚咱們住在一起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要是不去,明天我讓人把你拷起來,你信不信?”
張飛無奈,跟著林恒往酒店走。
洗漱以後睡覺。、
不一會兒,張飛發出鼾聲。
怕他半夜逃走,把他的褲子藏了起來。
早上,覺得身下有動靜,見張飛在抽壓在床墊下的褲子。
“起來這麼早乾麼?”
“你不能把我褲子藏起來啊!該起來了,天亮了。”
起來後,林恒又問:“你到底帶來多少人?”
“我真的沒有帶人來!”張飛還在狡辯。
“咱們現在就去接訪處,看見老鴰廟的人,你立馬給我叫回來。”
“我肯定會叫他們回來,隻是他們不一定聽我的。”
來到接訪處,忽然看到很多似曾相識的麵孔,聽他的的口音,就是西陵人。
他們在排隊領接訪通知單,隻要在這裡登記了,就視為已經上訪。
接訪的人馬上上班。
壞了,這麼多的人怎麼勸返?這個區域是不能強行截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