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醫生商量了一下,決定轉院,一級是一級的水平,市裡的醫療水平比省裡還是有差距的。
黃四怕萬一在這裡耽擱了治療,曹新鋼醒來會有意見。他不怕曹新鋼不滿,是怕曹賀以後知道了情況對自己不滿。
調用醫院的救護車,車上坐了一名醫生,一名護士,娛樂城也上去了兩人,救護車駛出醫院,黃四的車子跟在後麵,一起往省裡進發。
······
看著黃四的車子離開,張擎上樓,來到蘇暢的病房。液體已經輸完了。
蘇暢發出均勻的呼吸,估計沒事了。
林恒坐在矮凳上,趴在蘇暢的枕頭旁,也憨憨的睡去。
沒有敢打擾兩人,不然還會挨罵。就站在走廊上,點上煙。
天沒有亮,蘇暢醒來,看著潔白的牆壁,枕邊的輸液架,枕邊一個男人發出鼾聲。一下子坐了起來。
林恒也醒了。
“我這是在哪裡?”蘇暢懵懂的問道。
“昨天晚上你喝多了,我把你送到了這裡?這是醫院。”
蘇暢迷糊了一會兒,極力回憶著昨天晚上的情形,不是和曹新鋼黃四在一起喝酒嗎?然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喝多了。”
“不要問那麼多,醫生說了,你要多休息,天還早,再睡一會兒。”
給蘇暢倒了一杯涼開水,蘇暢咕嘟咕嘟喝了。然後去了一趟衛生間。
在衛生間裡,感到胸口一陣陣尖利的疼痛,撩開一看,上麵幾道血紅的印子,
她立即意識到什麼?
出來,問道:“你發現我在哪裡喝多了?從哪裡把我送到這裡來的?”
“暢,身體好點嗎?”
‘你說,你給我說,昨天晚上我到底在哪裡?’
“回去以後再給你說吧!”
“不,我要你現在就說!”蘇暢抓著林恒的衣領,歇斯底裡的吼道。
“我,我也說不清楚。”林恒低聲道。他實在不想提起昨天晚上在房間看到的一幕。
“你知道,你什麼都知道!不要瞞我?昨天晚上我在哪裡、和誰在一起?”
蘇暢撕扯著林恒,頭發散亂。
林恒抱住她:“都過去了,一會兒我們回家。”
這一切,蘇暢已經意識到,昨天晚上他被欺負了。禁不住“哇哇”哭了起來。
“這裡是醫院,不要哭了,張擎在外麵,醫生聽見了不好,你還是鎮黨委書記呐!”
蘇暢哽咽了好久,忽然推開林恒,扭頭往外走。
“你乾什麼?”
“我和那個畜生拚了!”
“你找不到他,我已經收拾過了。”
朦朧的光線裡,蘇暢發現了林恒身上的血跡,那是昨天晚上曹新鋼的血噴濺上去的。
“暢,你覺得好點嗎?”
“嗯!”蘇暢點點頭。
“一會兒我問問醫生,要是沒有大礙咱們回去。”
蘇暢木木的坐在床頭。
走廊上有動靜,換班的醫生護士來了,輕微病號也起來了,在走廊裡做康複鍛煉。
又給蘇暢端過來一杯水,放在床頭。
打開門,準備找醫生問問情況。
看見張擎在門外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