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張洪強聯係,局裡沒有大事。
沒有大事,林恒就不去單位了。最近事情太多,日常工作讓張洪強打理吧。
看看昨天晚上從鴨場帶回來的視頻資料。想到昨天晚上的場麵,有點後怕。這幫兔猻,真夠猖狂的。
最近重要的事情是蘇春茂的案子,想辦法把準嶽父撈出來,還有,已經抓到了賈富強和曹新鋼的尾巴,絕對不能放手,一鼓作氣把兩人拿下,西陵兩個大院就穩定了。
給關雎打電話,關雎沒有接,發過來信息說在宏昌開會。
吸了兩支煙,困意襲來,在沙發上又睡著了。
醒來,天已經黑了。
打開手機,有關雎的電話。
趕緊回過去。
“關書記,不好意思,剛才睡著了,沒有聽見手機響。你在哪裡,我有事兒彙報。”
“開完會時間晚了,我回宏昌的家了。有事你說吧。”
“當麵給您彙報吧!”
“吃飯沒有?”
“還沒有,一會兒去請你吃飯?”
“來了再說。”
沒有叫張擎,林恒自己開著車子去了。
張擎一夜沒有睡覺,回來後打發他回家休息了。
來到宏昌關雎住的小區門口,買了一束花,一籃水果,提著上樓。
敲開房門,見關雎身上係著圍裙在炒菜。桌上有兩個做好的菜。
‘’關書記,你一個人做這麼多菜?”
“你就不是人嗎?”關雎笑著說。
“書記親自下廚,無上榮幸,今天是不是有喜事?”
“下午開會,西陵幾項工作在全市先進,當然高興了。
“應該慶祝一下,不過你這慶祝太簡單了。應該開個常委會,通報一下,然後請常委們好好搓一頓。”
“不必要,紀律不允許。”
把菜盛出來,解下圍裙。裡麵是粉色的毛衣,毛衣鬆軟,襯托那裡挺拔突兀。
打開一瓶紅酒,倒了兩杯。
“我還開著車呐!”
關雎瞪了林恒一眼:“在西陵,吃過我炒菜的估計就你一人。”
林恒連忙端起酒杯,輕輕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。
夾起一塊炒苦瓜,放進嘴裡,味道確實一般。
“怎麼樣?”
“好,好,這是我吃過最好的菜,先苦後甜,回味無窮,中間有漸進的層次感,麻辣酸爽、此物應是天上有,人間難得幾回聞。”說了,又把一塊苦瓜塞進哈嘴巴裡,苦唧唧的,還是微笑著一口咽下。
“你拍馬屁有進步,隻是有點突兀,層次感不足。這盤苦瓜,我就放了一點鹽,你怎麼會吃出來麻辣的感覺?不難為你了,願意吃就吃,不願意吃倒掉,這是我燒苦瓜的處女作,你很幸運。”
“第一次就這麼有味道,再練兩把,常委樓的廚師該換了。”
“彆拍了,說吧,啥事?”
林恒說了昨天晚上的情形,還把自己拍的現場情況讓關雎看了。
“你確認這事是賈富強幕後指使?
“絕對是,我和賈富強有通話錄音,你聽聽。”
昨天晚上玉米地旁和賈富強的通話他做了錄音。
“不光有這個錄音,還有廢舊金屬公司員工的供述。關書記,賈富強和曹新鋼太猖狂了,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,目無法紀,製造警民衝突,昨天晚上的情形,稍有失誤,會造成不敢想象的後果,我身上全部澆上了汽油,差一點見不到你。‘’
關雎麵色陰沉,胸脯一起一伏。
“關書記,我前天給您彙報的情況,還有廢舊金屬公司案件的彙報材料您反映上去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