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傀鬥場內頓時亂成一片。
一時間,張成所變化成的朱海,頓時被眾人一陣口誅筆伐。
反觀與張成同謀的楊曉雪,卻是無人膽敢得罪,沒人敢提一字。
張成見狀,知道已經到了鷹長空出場的時機。
他當即以空間之力召喚出一具鷹形傀儡,使其自遠方天際飛翔而來。
於此同時,張成單手指天,指著空中的鷹形傀儡大聲喊道:
“握草!!是師尊來了!”
“你們繼續吵,老子先溜了!”
張成的這一嗓子極其嘹亮。
話音落下,他當即衝進了早已亂成了一鍋粥的人群當中。
旋即,張成又以空間之力,將自己傳送到了空中的鷹形傀儡的身上,且瞬間化成了鷹長空的模樣。
他當即以鷹長空的口吻冷聲喊道:
“一幫不孝弟子們,竟然敢在傀鬥場聚眾賭博!”
“你們難道忘了,宗內傀鬥,任何人不允許押注麼!”
“全都給我留在傀鬥場內,我看誰人敢跑!”
此話一出,當即起了反作用。
在場的所有天傀宗弟子們,頓時各顯神通的朝著傀鬥場外跑去。
張成所化的鷹長空,控製著鷹形傀儡疾速落下。
他從天而降,落在了傀鬥台上,看著傀鬥場內越來越少的天傀宗弟子們,冷聲宣布道:
“今天這事,本長老暫不追究!”
“但你們的贓款,就彆想要了,本長老會將其收下,旋即充公,用來建設我宗建築!”
“你們可明白!”
聽到鷹長老宣布暫不追究,原本還在四處逃竄的天傀宗弟子們頓時停了下來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留下的天傀宗弟子們齊聲一喝,出奇的默契。
對他們來說,沒收賭注根本無所吊謂,畢竟他們都賭輸了,沒收也是沒收朱海和楊曉雪。
這一下,他們不光不用受罰,還能白撿一樂,自然願意的不得了。
張成所化的鷹長空,見這些天傀宗弟子們終於消停了下來,故作憤怒的看向了楊曉雪,道:
“楊曉雪,還在這裡傻站著乾嘛?”
“且跟師尊回去受罰吧!”
楊曉雪聞言心中一陣好笑。
不過做戲做全套,不能到了結尾的時候反倒不認真。
她當即故作委屈,嬌軀一躍,飛身到了傀鬥台上,與張成站在了一起。
“好了。”
“今日,傀鬥場內不得留人傀鬥,都給我原地解散!”
張成再次朝著台下一眾的天傀宗弟子們一陣冷喝。
旋即,他直接拉起了楊曉雪的白皙皓腕,飛身而起,逃離了現場。
……
天傀宗,鷹長空居所。
張成和楊曉雪一齊從空中落下,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六層一樓之中。
兩人剛一進屋,楊曉雪便是陰陽怪氣的嬌聲說道:
“張莽,你還沒有拉夠嗎?!”
張成聞聲先是一愣,旋即反應過來張莽是他的化名。
他回身一看,自己竟然還拉著楊曉雪的柔軟手腕,不由輕笑一聲。
“誤會,誤會。”
“剛才太入戲了,一時半會沒從戲中恢複過來。”
張成嘿嘿一笑,鬆開楊曉雪手腕的同時,開口補充道:
“不過我不得不承認,你的皮膚可真是滑膩,柔柔軟軟的。”
話音落下,楊曉雪頓時翻了個白眼。
她當即撇了撇嘴,隨後抬起一隻粉嫩玉手,朝著張成一攤。
“張莽,你彆以為這樣就能給我惡心走,然後獨吞贓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