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話一出,鬆如中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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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暮舟見狀,也不多言,但才打算抬手呢,鬆如中便言道:“不不不,我說!薑家與黃泉劍宗作對隻是個借口,是黃泉劍宗想要那份大機緣,今人走古路的大機緣。而……近來我們終於尋到蛛絲馬跡,那道機緣,根本就不在稚子原上,而是在璃月城中,就在夢春風!”
劉暮舟點了點頭:“曉得了。”
說罷,隨手一揮,鬆如中的魂魄才算是煙消雲散。
而此時,劉暮舟笑盈盈望向獨孤八寶與胡茄,問道:“二位,知道該做什麼了嗎?”
胡茄點頭道:“不是難尋之物,采道足夠鬆油,讓吃了萬鬆堂丹藥的人自己找鍋底灰解毒便是。”
話鋒一轉,胡茄又皺了皺眉頭:“可是,昨夜鬆家便散出消息,說……說罵你一句,可免費吃一月的丹,往你身上丟東西,可以免費吃一年,能讓你見血,可以吃到死。這宅子附近……已經藏滿了人了。”
劉暮舟一樂,“跟我來這套?換成幾年前,我或許真會無計可施。”
說著,劉暮舟大步走出門。
可走到門口,景明卻突然站了出來,伸出雙臂死死攔住了劉暮舟。
“先生不能出去!”
不知何時,薑禾也到了院子裡。
“是啊!公子就彆出去了,那些犯了癮的人……不分青紅皂白的。”
劉暮舟按住景明腦袋,微笑道:“忘了?我說著丘密經曆的事情要是放在我身上,我能讓他們賠個底兒掉!”
景明聞言一愣,卻見劉暮舟袖口爬出來一道紙片人。眨眼之間,紙片人就變作與劉暮舟一模一樣的人。
薑禾瞪大了眼珠子,“這……”
劉暮舟灌了一口酒,“愛罵就罵,愛打就打,凡人哪裡分得清我是真是假?不是要戳我心窩子麼?那就瞧瞧誰先說話不算數唄。”
事實上,劉暮舟已經發現兩道藏在雲海的身影。
女子看了身邊道士一眼,沒好氣道:“瞧瞧人家,你簡直是豬腦子!”
丘密還能怎麼辦?唯有苦笑啊!
片刻後,丘密呢喃道:“還彆說,雖然以替身代自己挨罵與親自挨罵,實際上沒什麼區彆。但以替身坑他娘多付出代價,還是讓人比較爽快的。隻不過……丘密不是劉暮舟。”
女子嗬嗬一笑:“我不知道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,但即便是以前的我,也一定會瞧不上你的!”
說著,女子微微一低頭。
劉暮舟則是朝著天幕微微一笑,多餘的話沒說。
獨孤八寶回來便說了見到的事情,劉暮舟也隻能說,小道士豔福不淺啊!
女子知道劉暮舟發現了她們,她詫異於劉暮舟僅僅凝神初期,便能察覺到她的氣息。而劉暮舟詫異的是,這不知名姓的女子竟然能發現他知道了她的存在。
但兩人都隻當沒發現對方,劉暮舟不知道那女子想做什麼,他自己想做的,隻是讓丘密看著。
勸人,怎麼勸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倒不如我來做,他看。
而此時,那道替身也出了宅子。
出門走了沒幾步,便聽見有人聲音好似蚊子:“你……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啊?你以為你是真是什麼大俠呢?害人精!”
院子裡,劉暮舟的本體一樂,嘀咕道:“這人說的還算委婉。”
見劉暮舟一點兒都不當回事,景明一臉疑惑,詢問道:“劉先生,你真不生氣?”
劉暮舟微笑道:“有什麼好生氣的?要是都這麼說,那就得看他們的丹藥夠不夠嘍!”
話鋒一轉,劉暮舟望向獨孤八寶與胡茄:“二位,忙自己的去吧。不需要采集太多,我隻要試試解藥是真是假即可。至於解毒,過幾日將方法傳出去,不想再吃那些丹藥的,自己去萬鬆山采鬆油。”
人不能老指望彆人幫,得學著自救。
獨孤八寶深吸了一口氣,而後衝著劉暮舟豎起大拇指:“還得是你啊!”
劉暮舟微笑道:“一般一般。”
獨孤八寶沒好氣道:“說你胖,你還喘上了?”
劉暮舟擺手道:“趕緊弄自己該弄的去,薑姑娘,我有幾件事要問問你。”
薑禾點了點頭,跟著劉暮舟進了屋子。
劉暮舟坐到桌前,拿起筆後,瞅了一眼椅子,笑道:“坐呀,難道殺了個鬆如中,還把你嚇到了?”
薑禾聞言,乾笑道:“那倒也不至於,隻是覺得公子遇事之後與平常,簡直是判若兩人。”
劉暮舟一樂:“見多了就習慣了。”
頓了頓,劉暮舟望向薑禾,輕聲問道:“洛易是山海鏢局的舊人?”
薑禾一愣:“為什麼這麼問?洛叔叔與山海鏢局,沒什麼關係的。”
劉暮舟聞言,繼續問道:“那當年洛易救夫人,就隻是出於俠義心腸嘍?”
聽到這裡,薑禾也略微沉默,而後言道:“起初我還以為洛叔叔心裡偷偷喜歡我娘,所以一直留在夢春風的。但後來,我發現不是這樣的,娘一直把洛叔叔當做大哥哥,甚至是……父親。說實話,我一度以為他喜歡男人呢。說實話,當年若是沒有洛叔叔與秦嬤嬤相助,夢春風是開不起來的,所以我也不明白,洛叔叔為何會留在夢春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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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暮舟聞言,立刻望向薑禾:“你的意思是,連那秦嬤嬤都不是山海鏢局的舊人?”
薑禾搖了搖頭,“不是,娘親說,洛叔叔帶著她流浪的時候,遇到了受了重傷的秦嬤嬤,娘親不忍心看秦嬤嬤死,便救了她。後來嬤嬤就一直跟著我娘,直到夢春風落成,洛叔叔幫忙守門,嬤嬤就幫著娘親掙錢。”
劉暮舟眯了眯眼,“這樣啊!”
薑禾疑惑道:“怎麼啦?”
劉暮舟笑著搖頭:“沒什麼,哦對了,我已經知道解藥是什麼了,你抓緊弄些鍋底灰,待獨孤八寶與胡茄弄來鬆油之後,先由你夢春風吃過毒丹的人試試能否解毒吧。想來是沒問題的,鬆如中應該不會騙我了。不過……”
薑禾一愣,“不過什麼?”
劉暮舟搖了搖頭,“沒,沒什麼,你先回去吧,我晚些時候去拜訪薑夫人,現在我……得好好想想了。”
薑禾一臉疑惑,但見劉暮舟已經提筆在紙上寫東西了,她便隻能道了個萬福,而後告辭離去。
事實上,劉暮舟桌上的紙,隻寫杜湘兒三字。
要說杜湘兒有什麼很深的算計,劉暮舟隻會發笑。但要說她連掩飾名字都想不到,劉暮舟是斷然不會相信的。既然留下藍葵之名,無非是想告訴劉暮舟,她來了。
可是……以她杜湘兒無利不起早的脾氣秉性,她又想在這其中得到什麼?
緊接著,他又寫下賀淼二字。
能害死自己的授藝恩師又借著親兒子的死去搶占一處靈脈的人,又豈會甘心隻占據今古洞天三成而靜待分紅?
答案當然是不可能!
況且,現如今我看家手段已經用出,杜湘兒還能按兵不動,想不通啊!
想來想去,他撿起紙張,指尖雷霆流轉,紙張立刻化作飛灰。
“往常幾乎都是敵在暗我在明,好不容易大搖大擺了一次,結果對方不出招,搞得我都不會了。”
此刻景明捧著一壇子酒走了進來,輕聲言道:“劉先生好像很煩惱?”
劉暮舟笑著搖頭:“倒也不是煩惱,隻是一時沒有頭緒,要是夢湫丫頭在就好了,她總能從蛛絲馬跡之中尋到最接近事實的線索。”
景明聞言,疑惑道:“夢湫?”
劉暮舟點著頭,一臉燦爛笑容:“我的愛徒,長得賊好看,以後定然不輸青瑤的。”
景明想了想之後,問道:“那先生想不通什麼?”
劉暮舟擺了擺手,“我從進來這裡,光明正大的殺了兩位二世祖,結果呢?除了外麵那些不痛不癢的損招兒就沒了?就好像我衝進一家人的院子,連殺主家兩個親兒子,但主家權當沒看見,還任由我在院子裡亂逛。”
景明使勁兒搖著頭,“那他們肯定在挖一個大坑,等著劉先生跳進去呢。”
劉暮舟笑道:“就怕沒坑啊!走,跟我去小六哥家喝黃酒吃魚生去。”
景明疑惑道:“你不是不愛吃嗎?”
劉暮舟乾笑一聲:“我問問他能不能給我做盤兒熟的。”
景明眨了眨眼,嘀咕道:“我才不信你隻是去喝黃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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