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,我招。”
龍霸天招了,不代表就完了。
這一日,混入琅琊衛的奸細們,都被請去喝茶了。
專乾缺德事的強盜,能有多忠心?一番威懾加恐嚇,一個比一個慫,將自家山寨的底細,招了個門兒清。
硬骨頭自是有,倒也好辦,大刑伺候唄!老虎凳辣椒水,總有一個適合他們。
“他,怕不是能讀心語?”莽爺是莽,可不是傻,已不止一次偷看楚蕭。
三兩個倒也罷了,這麼多的臥底被挖出,若說這廝沒絕活,鬼都不信。
連他都開竅了,更莫說狗頭軍師,看楚蕭的眼神兒,敬重中已多了一股子忌憚。
書院的弟子,果然不是蓋的,上頭派這位來,定不是走過場,是真心救扶琅琊城的。
嗖!
說話間,又一人走入城府大堂,正是那個娘們兒唧唧的丹鳳眼。
近百奸細,傷的傷殘的殘,皆已去牢頭那排隊領囚服,唯獨他一人,至今還不知所謂。
畢竟是真武境,自有與眾不同的警覺,入了大堂,他便皺了眉頭,堂中有血,氣氛不對。
“方才,我已與大統領商議過,封你為琅琊衛的副統領。”楚蕭微微一笑。
“既是城主這般器重,屬下定效犬馬之勞。”體麵話誰不會說?丹鳳眼拱手俯身時的一番說辭,就鏗鏘有力。
“如此,有一大事需煩勞你。”
“小主但說無妨。”
“潛入黑風潭。”楚蕭抿了一口茶,才補上了後半句,“做臥底。”
丹鳳眼聽聞,不由得一怔。
天地良心,他便是黑風潭來的,來琅琊城做臥底的,這是要讓他做再“臥”回去?
“怎麼?魏兄有難處?”楚蕭放下了茶杯,語氣多了些許陰沉。
“我好歹是琅琊副統領,這般去匪寨做臥底,不合適吧!”丹鳳眼皮笑肉不笑。
“黑風潭的三當家,回自家做臥底,有甚不合適的。”楚蕭揣了手,笑看丹鳳眼。
此話一出,嶽丈和莽爺皆一愣,一左一右,上下掃量娘娘腔,這貨也是奸細?
嗡!
愣過後,哥倆都嗡的一聲拔出了雁翎刀,城主說是便是了,他們毫不懷疑。
丹鳳眼則一聲冷笑,“常聞琅琊城主年少英傑,不成想,竟是個無故猜忌下屬之輩,這副統領不做也罷。”
話落,便見他一甩衣袖,完事兒....砰的一聲跪那了。
“呃...!”嶽丈和莽爺都準備上前拿人了,見此一幕,皆嘴角一扯。
看過才知,這哥們中招了啊!上一瞬還寒光四射的一雙眸,此番再瞧,已是空洞無神了。
出手者,自是楚蕭,他能以幻術硬控莽爺,自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收拾這位。
“唔!”
足有三五瞬,丹鳳眼才自幻境脫離,欲要起身,可莽爺的刀已壓在他肩頭,唯剩麵色煞白,難以置信。
他堂堂真武境,頗通奇門道法,竟著了歸元境的道,連何時中的幻術,都毫無覺察,這小子,什麼怪胎。
“老實了?”楚蕭穩的一逼,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“要殺便殺。”丹鳳眼也是一條漢子,倒比那些慫貨硬氣不少。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