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手起劍氣落,斬了他左臂,其後的一語,還冰冷徹骨,“下一劍,便是汝之頭顱。”
丹鳳眼疼的齜牙咧嘴,額頭更是青筋暴起,心中還吐露了一句國粹:我勒個槽!
老子就硬氣一下下,咱好說好商量,給些油水,再許些承諾,他就從了,鬼知道這小雜種這麼狠。
“我若招了,可否放我走?”
錚!
“招招招。”
劍起,不及斬來,丹鳳眼便慫了,不慫能行?這一劍真是奔著他腦袋來的,頃刻便是人頭落地。
於是乎,一張黑風潭的地圖,便被他畫了出來,是以他的血畫的,一邊畫一邊交代。
今日是栽了。
可他疑惑,被押出大堂時,還不忘蔫不拉幾的問了一聲,“我自認未露破綻,你,是如何識破我的?”
“你家有我琅琊的探子。”楚蕭回的隨意,卻聽的丹鳳眼當場炸鍋,走都走的罵罵咧咧,哪個狗娘養的,出賣老子。
牢飯,他是吃定了,且走入監牢時,還是萬眾矚目的,特彆是今日被揪出的奸細們,看他的眼神都無聲勝有聲...來了?
獄友加難兄難弟,他們湊一塊,自是有的聊,紮堆兒罵娘之餘,還一臉的惆悵。
他們是奉命,混入琅琊城的,卻是前腳才喊了“城主威武”,後腳便被抓了,奸細做到他們這份上,也屬實尷尬。
莫急。
還有呢?
琅琊衛的奸細收拾了,藏於城中的細作,自也跑不了。
至於敵國探子,楚蕭並未動,待剿滅強盜,再一一清算。
“速戰速決。”
夜降臨時,八百琅琊衛,偷摸出城,足分了十幾路,奔向了各方,手中都攥著地圖。
土匪窩子雖多,但真正有實力的,也就那麼幾個,其餘的皆烏合之眾,先天境都敢拉山頭。
身為城主的楚蕭,自也去了,騎著他的雜毛鳥,直奔黑風潭,也隻他一人,一個便夠了。
守城的,還是狗頭軍師,卻也沒閒著,將府中兵衛,都派了出去,琅琊空虛,可不能出亂子。
唰!
黑風潭,距琅琊也不過百裡路,傀儡鳥一路展翅高飛,不久便殺到。
他蒙了黑袍,也斂了氣息,隱身而行,穿越一片叢林瘴霧,便尋到了所謂的山寨。
藏得倒也隱秘,且暗處還布有陣法,有遮掩有迷蹤,品階雖不低,於他而言皆擺設。
“偷偷摸摸跟個賊似的,聽我的,一路殺過去。”小聖猿咋呼了一聲。
“殺賊簡單。”楚蕭淡淡道,後半句他沒說,就怕漏網之魚,既來了,便宰他個乾淨,省的日後麻煩。
說著,他化出了幾道分身,或躲在山旮旯,或貓在山間小道,而本尊,則提著嗜血劍,隱身到了寨門下。
守門的,乃兩個半吊子的先天境,修為低就罷了,還玩忽職守,一人拎著個酒壺,喝的麵紅脖子粗。
喝著喝著,兩人便結伴上了黃泉路,連一聲慘叫都沒,且斃命時,神色皆木訥,顯然是中了幻術被殺滅的。
“下輩子做個好人。”楚蕭如風走過,順手還將兩人的屍身,收入了墨戒。
崢!
說到他家小寶貝,已是多日未有反應了,此時此刻,卻顫出了光澤。
這,讓楚蕭眸光一亮,有寶物,這寨中有寶物,今夜,人品大爆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