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這個夜,寨中多血光。
楚蕭如月下的一隻幽靈,神出鬼沒,每到一處,必有一人殞命,沒有慘叫聲,一切皆靜的可怕。
倒黴催的是強盜,無論是熟睡的、夜裡上茅房的、偷摸喝小酒的....一個接一個,都走的悄無聲息。
同樣的劇目,也在諸多土匪窩上演著,琅琊衛配合默契,悄摸的潛入,送匪盜回老家。
唯有莽爺的那一路,熱鬨非凡,是直接帶人打進去的,殺的寨中屍橫遍野。
阿嚏!
今夜的琅琊監牢,太多人打噴嚏。
多是先前被揪出的奸細,不知染了風寒,還是遭了人問候,在他們看來,該是後者居多。
大當家定是想他們的,前日才派探子下山,今夜就被抄了老家,縱腦子再不靈光,也能想明白。
這步棋走的的確臭,不派探子,還能多活幾日,自作聰明送人頭,命丟的也快。
“不能怨俺們。”奸細們揉鼻子時,少不了幾聲乾咳,這不是大實話?神一樣的對手,換誰都得跪。
所以說,琅琊城的牢飯,吃著還是挺香的,總好過在寨中被滅,結拜兄弟咋了?半道搭夥的,不心疼。
噗!
又一道血光,在黑風潭綻放。
此番,是一獨臂莽夫,二當家是也,也是睡的正香,一招都沒出,便被噶了頭顱。
“夠數了。”楚蕭拎出了一個小本本,其上寫滿了人名,每滅一個,他便劃去一個。
至此時,除了黑風大當家,其他人名皆已被勾掉,若這是生死簿,那他便是閻王爺了。
“輪到你了。”楚蕭一聲冷笑,拎著嗜血劍,殺向了一座地宮,滅了那廝,便可打掃戰場了。
丹鳳眼來前說了,他家老大,在派出奸細之後,便閉關了,且閉關之地,隻他們幾個當家知曉。
呼!
他未再掩飾自身氣息,山寨中的強盜,都被送走了,不怕驚擾誰了。
不久,地宮的石門,便被他一腳踹開了,崩飛的碎石,砸的滿地都是。
“何人?”暴喝聲隨之響起,是個蟒袍老人,已於祭壇上起身,眸子如蛇蠍般森然陰狠。
他老人家,也不知在修啥邪功,周身擺著幾盞骷髏石燈,燃燒的是血色火苗,有淡淡的血腥之氣。
很顯然,其燈油是人之骨血所煉,燃出的精氣,吸入體內,可做功體養料。
“收你命的。”楚蕭一步跨入,黑袍染血,煞氣洶湧,像極了一尊殺人不眨眼的修羅。
“你....。”蟒袍老者見之,神色大變,這特麼誰啊?怎麼進來的。
“來人。”他這一嗓子,嚎的霸氣側漏,在自家的地盤,可不能慫。
“莫喊了,都在前麵等著你呢?”琅琊城主說話就是有學問,前麵便是路上,黃泉路的路。
“怎麼可能。”蟒袍老者雙目微眯,眉頭亦緊皺,這小子,滿打滿算,不過歸元第八境。
他寨中,可是有真武境和諸多歸元巔峰坐鎮的,還能都被滅了?
嗡!
楚蕭懶得廢話,已禦劍劈來,劍光冰冷刺目。
“小小歸元,滅我?”蟒袍老者冷哼,振臂一揮,袖中飛出了一物。
乃一麵金燦燦的鏡子,甚是不凡,如盾牌一般,橫在了他身前,擋下了嗜血劍。
同一瞬,其袖中還有一道閃電飛出,並非真的雷霆,是一種秘法,如劍一般鋒利。
破!
楚蕭一掌掄滅,未及蟒袍老人再攻伐,他便已腳踏謫仙步,殺至近前。
“你,南宮家的人。”蟒袍老人心頭一驚,眼界倒不低,竟識得此身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