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認得?”楚蕭當即問道。
“我母後,有一根玉如意,好似也刻著一顆與其頗相像的古字。”小聖猿搔了搔猴毛。
“那...可有何異樣之處?”
“何止異樣,簡直不要太神奇,它會發光,且每隔一段歲月,還有異象演化,仿佛一片虛幻的宇宙。”
“宇宙?”
“嗯,萬千世界。”
哥倆你一言我一語,聊的興致勃勃,卻沒聊出個所以然。
青玉不凡,其上古字亦神秘,小聖猿看不出來曆,連見多識廣的焚天劍魂,瞧了大半晌,也不知所謂。
隻知,能惹得墨戒巨顫的物件,絕非凡品,缺的是讓它開光契機,楚蕭已有計較,待下雨天,借雷擊打。
“收獲頗豐。”
這番話,其後一路,楚蕭的神海時有響徹,傳自各路分身。
無需它們報喜,他也瞧得見,這一夜,足有十幾個山寨被掀,所得戰利品,是一筆不菲的財富。
琅琊衛並未回城,各自尋了山旮旯,歇息整頓,待到夜黑風高,接著乾,會各自出擊,分工明確。
嗚嗚...!
夜降臨,楚蕭潛入了一片昏黑也枯冷的山林,有一陣陣寒風呼嘯,宛似厲鬼哀嚎。
這,便是鬼嚎山,因鬼哭狼嚎聲而得名,少有人敢踏足,因為山中多墳,真鬨鬼的。
“陰氣好重。”楚蕭一路走一路看,越往深處,便越多迷霧,是自然形成,此地風水屬極陰。
強盜也是膽肥,竟敢在此造窩,就不怕睡迷糊了,被厲鬼叼走吃了?
說到厲鬼,他行至深處,還真就瞧見了幾隻,張牙舞爪,也麵目猙獰,膽小之人見了,定被嚇個半死。
鬼是真的鬼,卻暗藏玄機。
它們並非自由身,更確切說,是被下了咒,大半夜的擱這瞎晃悠,可不是閒的,而是看門,為匪盜看門。
很顯然,山中的賊盜,有奇人異士,控鬼守山門,一旦有外人偷入鬼嚎山,第一時間便會被盯上。
“會的倒不少。”楚蕭一聲冷笑,於黑暗中隱身而行,避過了一隻隻飄來飄去的厲鬼,來到了一座寨門前。
要說這座門,造的是真接地氣,像極了一隻張著大嘴的鬼頭,說它是鬼門關,也絲毫不為過。
門前,不見巡邏的匪盜,隻多孤魂野鬼,眉心都印著一道符咒,喚它們來守門,可比活人靠譜多了。
花裡胡哨,應對一般的玄修,或許綽綽有餘,但撞上楚蕭,皆是擺設。
他,也是屬鬼的,來的悄無聲息,厲鬼與之擦肩而過,都無半分察覺的。
“哇!”
入了山寨,楚蕭看的倆眼溜圓。
不怪他如此,隻因寨中,飄的全是鬼魂,每一座房屋前,都懸著一盞妖異的紅燈籠。
看樹上,掛著的則是一具具骷髏架,陰風拂來,骨架哢哢之音,聽著都讓人毛骨悚然。
這是土匪窩子?鬼比人還多,讓他不覺以為,這便是地獄。
小場麵。
乾就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