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我去!”
武德捂額頭的神態,是頗顯蛋疼的,某位小師弟的人品是有多差,一擊便命中了神龍之體。
堂堂夫子徒兒,若是第一輪淘汰賽,便被刷去打複活賽,多少有些小尷尬。
世人卻不以為然,畢竟,知楚蕭身份的,寥寥無幾,對上就對上唄!運氣不好能怪誰?
運氣,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
戰力再高,也不及抽個好簽。
瞧那個叫洛秧的小丫頭,人品就極好,她抽的簽子上,寫著“免戰”二字。
那,是免戰簽,顧名思義,不用打,不戰而晉級。
運氣好的,不止她一個,還有孟子川,至少在楚蕭看來,孟子川抽的,無異於免戰簽,隻因他抽中的那人...沒來。
沒錯了,紫禁聖子慕容澤,所有人都上台了,唯缺他一個,來不了便是棄權。
“你咋抽的?”已回座位的林楓,正兒八經的斜了楚蕭一眼,那麼多人,抽誰不好,偏偏抽華天都。
“跟誰打不是打。”楚蕭聳了聳肩,還不忘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對戰牌,主要是看葉瑤。
媳婦運氣不差,抽中的是捕妖府的一個弟子,若無意外,可如願晉級。
葉瑤也在看,望向他時,還有些許擔憂,相公抽了個下下簽,第一戰便要打天命之人。
楚蕭則微微一笑,一番眼神兒,很好的闡釋了三個字:事不大。
這可不是托大。
於他而言,對壘項宇也好,鏖戰華天都也罷,無所謂,不過提前暴露底牌罷了。
“棄權吧!”柳絮小聲說道,“後麵還有複活賽,打贏了,一樣可晉級。”
“避開華天都也好,老夫聽聞,那小子下手可狠了。”黃沙長老語重心長道。
此話,無人反駁。
前任天鼎聖子殷陽,便是血淋淋的例子,與華天都一戰,被打崩了根基,還被其斬了一條手,淪落到北境邊關做小兵。
“輸給他,也不丟人。”黑土長老也拍了拍楚蕭:寓意明顯:男人嘛!慫個一兩回也沒啥,總好過半身不遂。
楚蕭沒點頭,也未拒絕?
棄權?
沒有的事。
能讓他不戰而降的,縱觀全場,隻對一人有效,那便是葉瑤。
至於其他,實在抱歉,小爺今日的火氣,怕是要有點大。
“好,很好。”華天都得笑,是眸光炙熱的,甚至還有些亢奮。
不是冤家不聚頭。
看來,他昨日折的麵子,今日可找回來了,不止要找回來,他還不介意在台上,廢了那個小雜種,惹他不悅,後果很嚴重。
“完了,我大概是要輸了,竟要對戰玄陰之體。”
“自信點,把“大概”去掉。”
“嗯,我打得過那小子,此番穩了。”
隨著一塊塊對戰牌,被一覽無餘的掛在牆上,話語聲此起彼伏,七字可概括: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運氣,是個邪乎的東西,戰力不分上下的兩個人,若抽簽瞄不準,結局是天差之彆的,一個或許無懸念晉級,另一個,搞不好拚上半條小命,也還是被刷下去。
“沒有兩強相遇啊!”場外,一道道水幕前,也有嘈雜之聲。
強對弱,沒啥個觀賞性,論大戲精彩,還得是旗鼓相當,譬如,聖子對聖子;聖女對聖女;玄陰之體對神龍之體。
無妨,這才淘汰賽,來些開胃小菜倒也不錯,後麵還有好幾輪嘞!終歸是要對上的,留些懸念才有意思。
“嗯咳。”
對戰台上,吳老官兒清了清嗓子,使得喧鬨的會場,瞬間鴉雀無聲,大戲...要開場了。
“摘星弟子洛秧,晉級。”他高舉免戰簽,洪亮的一語,響徹全場。
“嘿嘿!”洛秧嘻嘻一笑,真是好運來了,擋都擋不住,這麼多的大神,隨便對上一個,都夠她喝一壺。
偏偏,她神來之手,撿了個大漏,成為書院大比以來,第一個晉級的弟子,若非祖墳冒青煙兒,哪來這好事。
“玄甲軍蕭楚,天鼎書院華天都,上台。”吳老官兒又喊話。
“我玄甲軍,棄.....。”
唰!
不及白雲長老把那個“權”字說出口,楚蕭便嗖的一聲跳了上戰台,速度之快,拴都拴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