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嘛呢?”林楓嘴角一扯,三位長老也眉宇微挑,說好的去打複活賽,這娃子,咋還上趕著往上竄呢?真要被天命之人揍成殘廢才安分?
“快下來。”柳絮也喊了一聲。
八姐的話得聽,楚蕭真就拐了個彎兒,跳下了戰台,但並非棄權,是將一個小布袋,塞給了柳絮。
柳絮拆開一瞧,才知小翠花在其中,被塞著小嘴巴,且還五花大綁,活像一個小肉票。
楚少俠也不想如此,實在是要與華天都乾仗,免不了一場惡戰,若一不留神兒傷了這小家夥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看好她。”楚蕭一笑,第二次跳上戰台。
“哎。”柳絮未再攔,將小布袋揣入了袖中,所謂“看好她”,便是不讓其跑出來溜達,稀有品種,許多人都稀罕的很呢?
“那小子,腦子進水了,真要與天命之人戰一場?”看客多挑眉,“聖子都不敵神龍之體,他上去逗樂嗎?”
“年輕氣盛啊!”有知情者透露,“他本為北境琅琊城主,上過戰場啊!聽說,他打仗不要命。”
“戰台可不比戰場,天命之人也不是那些個小兵兒,他太不自量力了。”不少人揣手,屬實不看好楚蕭。
台上。
吳老官兒則捋了捋胡須,看著楚蕭,淡淡一聲,“小娃,可看過大比的規則?”
“看過。”楚蕭已擼了袖子,順勢還活動了一番手腕,一副要大乾一場的架勢。
“規則中有一條,可棄權去打複活賽,你.....。”
“晚輩曉得。”
吳老官兒未再叨叨,瞥向了另一方,目光落在華天都身上,那貨架子倒不小,喊他上台,卻坐在那閉目養神。
直至此刻,都不見其開眸,咋個意思,還要老夫找個八抬大轎,過去請你上台?裝逼也要有個限度,懂點事兒?
嗖!
華天都未動,可其體內,卻飛出了一頭金龍,在半空盤旋了一圈,才落在了戰台上,化出了人形。
“這.....。”看客不解,天命之人這是啥個意思,本尊不下場,派一道神龍分身與人鏖戰?
該說不說,多少有些看不起人,傷害性不強,侮辱性極大。
不過,想想也對,神龍之體何其強大,曾三招乾敗青鋒聖子和皓月聖子,與天鼎聖子一戰,還將其打殘了,恐怖至極呢?
他之神龍分身,非同一般的,遠比普通分身高級,能使出本尊的幾分戰力,幾分便夠了,畢竟與之對戰的人,不是聖子級。
想至此,不少看客都來了精神,若隻以神龍分身便戰敗玄甲軍的蕭楚,那才是真的吊炸天。
“老夫掐指一算,這逼裝的還是可以的。”武德意味深長道,玲瓏二月和辰羽那幫弟子,則憋住沒笑。
好好好,天命之人大氣,本尊不上派分身,有你丫的難受的時候,真以為蕭楚,是個三流貨色?
“還有這好事?”同樣知楚蕭身份的紫仙和柳絮,皆露了一抹笑意,打華天都本尊,楚少天或許不夠看,揍一個分身,還不是手拿把掐。
“有趣。”楚蕭擼起的袖子,又給放了下來,揍這玩意兒,還用捋袖子,手腕都不用活動的。
“當真如此?”吳老官兒眉宇微皺,也實在未料到,華天都竟派分身上場,若裝逼犯法,這貨也得千刀萬剮。
“我輸,便是本尊輸。”神龍分身幽笑,無視吳老官兒,隻看楚蕭,就差昭告天下:你,隻配與我打。
開戰!
吳老官兒也懶得廢話了,退到了一邊。
他前腳才走,神龍分身便動了,一步踏出,瞬間消失不見,看的一眾眼界不濟的小輩,都坐直了身體。
真不愧天命之人,即便分身使出的隱身之術,都奪天造化,饒是他們的目力,一時間都難捕捉到其蹤跡。
“神龍遁法,他用的倒也如火純情。”說話的乃天璣子,瞟了一眼戰台,便悠閒的端起了茶杯,穩如老狗。
同樣在悠閒喝茶的,還有雲霄子,“老白,你家寶貝徒兒呢?怎不帶來帝都,老身還未見過。”
“他...很忙。”白夫打著哈欠,張口來了這麼一句,倒也沒說假話,忙著攪和玄字輩的大比,忙著揍天命之人嘞!
人呢?
修為淺薄的看客,都在盯著戰台,自神龍分身消失,並再未見他現身。
眼界高的弟子,自是有,倆眼隨著神龍分身來回閃掠的身影,左右擺動。
看楚蕭,則如一尊石刻的雕像,杵在那紋絲不動,給人造出一種不知所謂的錯覺。
事實上,他是懶得動,台上有一隻猴兒,擱那上躥下跳,也不嫌累,喜歡跳?那就多跳一會。
錚!
劍鳴聲乍起,隱形的神龍分身,終是開攻了,朝楚蕭眉心戳來的一指,銳利如劍。
楚蕭則微微偏頭,輕鬆避過,順勢還抓住了其手腕,不由分說,便是一拉一扯。
世人皆仰頭,連場外的看客也不例外,神龍分身的隱身法門...被破了,整個人都被蕭楚掄了起來,在半空中,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“怎麼可能?”神龍分身一臉懵,閉目養神的華天都,也豁的開了眸,那個小雜種,竟能輕鬆破他法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