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繼續。”
天黑了,該用晚餐了,又一輪大比落幕,吳老官兒的話語,飄滿會場。
他老人家是屬風的,話音還未落,便不見了蹤影,頗有那麼一種時辰到了...便下班回家的既視感。
楚蕭比他走得早,最後一戰時,便偷摸溜了出去,尋了個清涼的池塘,好好清洗了一番,稍後...是要跟媳婦約會的。
還是那個小胡同,他早早便去了,再出來,已是成雙成對,夫唱婦隨,他與葉瑤,皆易了容。
沒辦法,誰讓他倆太火了,一個玄陰之體,美的跟仙子似的,走在街上,回頭率不得百分百?
再說他,這兩三日也足夠出名了,大比第一戰,便給天命之人打去了複活賽;第二戰,與項宇聯手,秀了一整套的陰招,乾敗了蕭家小侯爺;第三戰,二對二換單打獨鬥,全程暴揍摘星聖子。
此三局,足夠他蕭楚的名,傳遍龍城,聽,大街小巷多議論,有關他的光輝事跡,不少人都在大噴特噴。
自然,私下罵他的更多,如那些輸了錢的賭徒,罵起娘來便臉紅脖子粗。
阿嚏!
再來賭場,楚蕭是打著噴嚏進來的,看的葉瑤不禁掩嘴偷笑,得有多少人問候相公,才這般的靈驗。
“蕭楚,贏。”今夜,來押注的人,格外的多,烏泱泱一片,皆是瞅準了押的。
先前的名不見經傳,妥妥的冷門,而今嘛!不要太火熱,能乾敗聖子的妖孽,他會輸?除非明日抽簽,撞到天命之人,但那般幾率,小的可憐。
“放心,定不讓爾等輸錢。”楚少俠心中這番話,說的大義凜然。
待回彆苑,他便去了青鋒住處。
哥幾個都在,尤屬武德最紮眼,上身一件老漢衫,下身一條大褲衩,哪有身為掌教的半分威嚴。
“師兄,喝酒呢?”楚蕭嗬嗬一笑,顛顛便湊了上去,還頗懂事的提起酒壺,給武德斟滿了一杯。
“有事便說。”武德說話時,一身肥肉一晃一晃的。
“我吃了些硬東西,一時難以消化。”
“硬?有多硬?”
楚蕭不廢話,當即抬了手,掌指和手臂間,都多雷電撕裂。
這,便是所謂的硬東西,吃的太多了,以他底蘊,短時間內難以煉化。
“誒?”先詫異的是錦繡,上下掃量了一眼,看楚蕭的眼神頗怪,小師叔真個好胃口,吃這麼多雷電,也不怕撐死。
“來,你過來。”小師弟求助,掌門師兄連酒都不喝了,領著楚蕭便進屋了,順便還喊上了玲月和瓏月。
難以消化?好說,給其加一把火,莫說雷電了,金剛石都能給你燒融了。
嗡!
房門緊閉,便聞一聲嗡動。
武德化出了一口丹爐,大手那麼一揮,便將楚蕭丟了進去。
一側,玲瓏月也未閒著,皆以玄氣燒出了一片烈火。
“唔。”楚蕭一聲悶哼,忙慌盤膝而坐,運轉了混沌訣。
他是皮糙肉厚,可衣裳卻禁不住燒,不過一兩瞬,便化成了一片灰燼。
“瞅見沒,那就是小.雞.雞。”武德為長不尊,笑的還沒臉沒皮。
玲瓏月一左一右,正兒八經的斜了這貨一眼,你個死胖子,皮癢癢了?
斜歸斜,奇女子的定力不差,都見過大世麵的,這都小意思,遠不至於臉紅。
疼。
渾身疼。
楚蕭被燒的齜牙咧嘴,卻樂在其中,有人相助,煉化的速度就快了,每有一道雷電融入,他之功體,便綻射一道雷光。
如此情景,看的武德三人,唏噓不已,小師弟果然不走尋常路,竟把雷電當飯吃,平凡玄修可不敢這麼造,怕是不及將雷電煉化,便被撕成碎片了。
不知何時,三人才收手。
楚蕭一口濁氣,卷著一縷烏黑的煙霧,吐的酣暢淋漓。
疼痛已散去,換來的是舒爽之意,整個體魄,都頗感通透,待舒展一番身體,筋骨肉儘顯爆發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