嘗到了甜頭,他便也有了盼頭,盼打雷下雨,雷電會是他之養料,有多少都照吃不誤,無非煉化時費力些。
轟!
今日的大比會場,多了一座石碑,頂端處,有二字銘刻:天榜。
世人皆知,此一輪過後,三十六人晉級,他們之名諱,將被寫在天榜上。
這,會是無上的殊榮,不止皇族有恩賞,還會被載入史冊,傳承後世。
“抽簽。”吳老官打著哈欠喊了一聲,頗顯慵懶,若非皇族指名道姓的讓他來做裁判,鬼才乾這苦力活,在台下喝茶看戲不香嗎?
嗖!
作為玄甲軍最後一個獨苗,楚蕭今日未遲到,且是第一個登台,抽簽、交簽...動作賊嫻熟。
然,待看對戰牌,他嘴角不禁一扯,瞄的真他娘的準,竟抽到了葉瑤。
“真不愧兩口子。”武德又捂額頭,玲瓏二月也乾咳不已,那麼多牌子,抽誰不好,抽自家媳婦。
相比他們,看客就頗來精神了,兩強相遇?極好,不曉得乾敗摘星聖子的蕭楚,對上玄陰之體葉瑤,誰強誰弱。
提及厲寒天,命是真的好,昨日被揍的不省人事,怕是把他的黴運揍沒了,一把便抽中的那根免戰簽。
就這,他還滿臉陰沉,上一戰大意了,輸的極憋屈,顏麵儘失,倘若再撞見,他定扳回一城。
“我了個親娘嘞!”有上上簽,自也有下下簽,如鐘靈,便捂著胸口,一臉惆悵。
運氣耗光了啊!
抽中了天命之人。
“你倆,怕不是有殺父之仇?”項宇看了一眼羽天靈,又瞟了一眼傅紅眠,這倆老冤家,太有緣了,又抽一塊去了。
“洗乾淨等我。”羽天靈一聲冷笑,上回輸了,憋了一肚子火,此番,說啥也得找個場子回來。
“怕你不成?”傅紅眠不以為然,若再打敗這小妮子一回,她能樂嗬好幾年。
“這般有緣,成親吧!”
“滾。”
“厲寒天,晉級。”台上,吳老官已喊話,說罷,便望向了青鋒席位,目光落在了鐘靈身上。
小富婆倒也有自知之明,撇了撇小嘴後,說了一句極不願說出的話,“棄權。”
這二字,似有回音,傳自摘星席位的洛秧,對上的是太白聖子,毫無勝算,便也不打了。
她本就是個打醬油的,幾輪還未淘汰,已是氣運逆天,今日抽簽前,便已有覺悟,運氣再好也白搭了,剩下的年輕才俊,除了孟子川,尚能與之打個有來有回,剩下的,她一個都戰不過。
“無妨。”夢遺大師溫柔一笑,還是極看好這個小丫頭的,並非天賦不行,而是入書院不過半年,便來了大比,遠未給其成長的時間。
“明白。”洛秧倒也看得開,無緣天榜三十六強,早在她預料之內。
如她,孟子川也看得開,抽誰都不重要了,抽誰都乾不過,便也不戰而降。
“蕭楚,葉瑤,上台。”吳老官這一聲,藏有期許之意,兩強遭遇,他也想瞧瞧呢?
“棄.....。”
“棄權。”
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小兩口心中所想,真一樣一樣的。
不同的是,楚少俠喊的快了些,乃至葉瑤那個“權”字還未說出口,便被他打斷了。
這貨戲還挺多,喊便喊了,還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口小血,愣是給人造出了一種假象:今日,狀態又不佳。
的確,他這水平,時高時低,全場都是證人,與蕭夜對戰,二打一還被揍懵了,可對上摘星聖子,卻牛逼轟轟掛閃電,這兩戰之間...也僅隔了一日。
而今,怕不是又吃飽了撐的,撐出了內傷,又回到了與蕭夜乾仗時的衰樣?
噗!
某人演戲上癮,第二口血吐的更霸氣,衰就得有衰的樣子,省的某些人見了,忍不住罵娘。
“坑爹啊!”賭徒們可忍不住,昨夜還信心滿滿的要贏,可他們看好的一個人,今日就來了這麼一出。
押,押你大爺,早知道你這般慫,就該押玄陰之體,對,下回押葉瑤,指定能贏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