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懂好啊!
看不懂賣我唄!
楚蕭此刻,便是這般小心思,卻是話才出口,便被雲霄聖女一語回絕,她是信佛,可不是傻子。
如此奇異的一本書,鬼才舍得賣,待大比落幕,找個高人,瞧瞧這書裡究竟寫了什麼。
不賣?
不賣就拓印一份。
楚蕭頗機智,一頁頁的翻著古書,倆眼珠子都快看的冒火星子了,每一個字,都被他讀於腦海,待回廣陵,找父親翻譯。
怪異之事,隨之演繹:書上的文字,前一瞬還在,可這一秒,卻在一個個的消失。
對,就是消失,好似被書吃了,前前後後也不過三五瞬,便空空如也了。
“呃...。”楚蕭張了張嘴,雲霄聖女則拿起書,翻來覆去的看,字呢?方才還在呢?
看了許久,她都未看出個所以然,於是乎,便又望向楚蕭,一番話無聲勝有聲,再譯一回?
“失了太多血,頭暈。”楚蕭捂了額頭,戲精附體時,還原地搖晃了一下,開什麼國際玩笑,字消失一回,我便給你譯一次,多少血都得被榨乾。
“補補。”雲霄聖女頗上道,翻手取了一粒丹藥,外加兩瓶靈液。
“就這一次。”楚少俠自不客氣,一口氣全給吃了,瞬間精神飽滿。
血,又一次滴落。
古字,也又一次顯化。
讓姐弟倆驚愕的是,此番書上顯出的字,與上回不一樣,每一頁都不同。
這下,不止雲霄聖女頭大了,楚蕭也一臉懵逼,這書好生調皮,書中的字,都臨時搭夥的?誰想挨著誰就挨著誰?
同樣的劇目,伴著一縷縷的微風,又重演了一回,書上的字,不久便散去了,好似就從未出現過一般。
“再來。”
“血不要錢?”
要。
必須要。
雲霄聖女頗壕氣,補血的丹藥與靈液,又取了不少,就想一探無字書的玄機。
巧了,楚蕭也想看。
兩人學聰明了,都取了紙筆,一頁頁的滴血,待文字顯化,便以最快的速度抄錄,抄完再滴。
長夜漫漫,架不住這倆勤奮好學,用挑燈夜讀來形容,最恰當不過。
有看客,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的眼,就瞪的圓溜溜,真一部怪異的書。
可惜,饒是他們的閱曆與眼界,也認不得書中字,此書之年紀,比他們所存在的年代,更老更久遠。
“還俗吧!我娶你。”
啪!
“做夫妻有甚不好?”
啪!
“你是處.女不?”
啪!
抄書多沒意思,某人一個不留神,便讓某猴兒鑽了空子,雲霄聖女一個大嘴巴子,扇的他臉都歪了。
鼻血也是血,書院聖女是會過日子的,拿著書便呼某人臉上了,書頁染了血,便有文字顯化。
“彆鬨。”楚蕭額頭黑線亂竄,一道符咒貼,自個嘴上了,一邊擦鼻血,一邊奮筆疾書,就怕誤了時辰,書上的字散去了。
“哇...哈哈哈。”小聖猿則捂著肚皮,笑的前仰後合,神海中的兩魂,沒少對其豎大拇指,有猴如此,某人還愁娶不上媳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