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宇與皓月聖女的大戰,終是有了定論,皓月書院戰敗,至此,參戰的十位弟子,無一例外,全部出局。
對決未停歇,且是愈演愈烈,真如世人所言,每一戰都是兩強對壘,勝者晉級,敗者淘汰,打的是熱火朝天。
不知何時,此一輪大比才落幕。
複活賽。
世人依舊滿含期待,戰到今日這般境地,即便是複活賽,也都是硬茬子。
還是單數,有免戰簽,是留給運氣最好的那位。
幸運之子乃秦焱,上一局命不好,對上了道家傳承的鐘意,一番鏖戰,兩敗俱傷,終究是他弱了一籌,敗下陣來。
此番,轉運了,第一個登台,一把便抽中了上上簽,不戰而晉級,早知如此,上一局就不打了,落了一身傷。
同為皇子,秦絕與之就屬兩個極端了,抽中的是蕭風,雖然那位與華天都戰時,傷的極重,但他也好不到哪去,被白苓一頓好揍,至今都還未緩過勁兒呢?
“我了個親娘嘞!”看了對戰牌,乘龍少主那個胃疼啊!要對陣玄陰之體。
今日,怕是過不了女人這道坎兒了,前不久才被錦繡揍過,還要被葉瑤再揍一頓?
“秦焱,晉級。”
“我棄權。”
吳老官兒話音才落,乘龍少主便舉手投降了,倒也沒人意外,無傷對無傷,他都未必戰的,更遑論有傷對無傷。
棄權,便是徹底出局,他這滿心惆悵,有的是人喜笑顏開,多是押注葉瑤的,那個白發的小妹子,真能給人帶來好運的。
“蕭風,來戰。”秦絕身殘誌堅,提著劍便上台了,蕭風自也不慫,連天命之人都戰過的狠人,豈會怕一個病號?
砰
“噗!”
論乾仗,還得是爺們來的熱血,這倆漢子一經開戰,便惹得滿場喝彩,場外的看客,更是嚎的臉紅脖子粗。
縱再精彩,楚蕭也沒心看了,因為媳婦要被人拐走了,瞧,薑老君不知何時到了摘星書院席位,駐足不過三五瞬,便將葉瑤領走了。
按說,姥爺見小外孫女,無可厚非,但鑒於薑家的尿性,他可不待見那老頭。
還得是瑤妹子懂事兒,走時看了一眼這邊,對他淺淺一笑,似在說:等我。
我不等。
某人強脾氣一上來,溜煙兒便追了上去,卻是出了會場,便不見了兩人蹤跡。
“丟不了。”有一道倩影,自他身側如風走過,定眼那麼一瞧,正是夢遺大師。
“認出我了?”楚蕭一聲嘀咕,便跟了上去,篤定跟著葉瑤的師傅,便能找到媳婦。
事實,未如他所願,夢遺大師一路便給他帶溝裡去了,哦不對,不是溝,是一片小池塘。
奇女子愛潔淨,趁著大比還未落幕,提前回家沐浴,完事兒,楚少俠便被扔出了摘星彆苑。
“真虎啊!”楚蕭是捂著腰回住處的,尋不到自家媳婦,總得找點事兒乾,譬如,那杆銀槍。
嗡!
他前腳才推開房門,下一秒,墨戒便丟出了一物,正是他那已多日未曾用過的霸刀。
墨戒的指引,一看便懂,他當即取了銀槍,順便還化出了兩分身,槍頭槍尾一人攥一頭。
做完這些,他才腰馬合一,掄動了霸刀,待玄氣一番灌輸,朝著槍體砍了過去,一擊劈斷。
霎時間,斷裂之處有一道星輝乍現,像是一條璀璨奪目的小星河,僅有柳枝那般粗,在半空中徜徉飄飛。
湊近再看,才知是一縷流沙,隻不過沙礫聚而不散,且每一粒塵埃,都星光閃爍,才給人一種星河的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