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啥?
楚蕭收了霸刀,也緊閉了房門,開了火眼金睛,繞著那流沙小星河,左瞅右看,期間,還曾伸手戳了戳。
觸感很飄忽,像摸了一縷看得見的風,柔柔的軟軟的,且戳一下,流沙便散了,不過刹那便又重聚,塵埃星星點點,就宛如一顆顆...縮小無數倍後的星辰。
好玩。
他是越戳越來勁。
流沙也是奇異,就那般徜徉飄飛,無論怎麼擺弄它,都不跌落,亦不分離,散落一次,便重聚一回。
“你可認得?”霸血雷魂看的一臉新奇,許久都未得到焚天劍魂的回應,稀罕物件,它也是頭回見呢?
“猴哥。”楚蕭喚醒小聖猿時,小猴的臉,是黑線亂竄的,它為嘛睡大覺?還不是某人下手太狠,把它打迷糊了。
然,待瞧見流沙小星河,它整個人都精神了,第一時間開了火眼金睛,上下左右瞄了好一陣,“你哪來的星河隕沙?”
星河隕沙?
極陌生的一個詞彙,楚蕭未曾聽過,便將今日買寶一事,娓娓道來。
“不應該啊!”小聖猿瞅了瞅斷裂的長槍,摸著下巴一陣嘀咕,“誰閒的這般蛋疼,把隕沙封到兵器中。”
“有問題?”楚蕭小聲問道。
“太有問題了。”小猴盤腿而坐,“此物得見光...見星光。”
見楚蕭滿目茫然,它還解釋了一番,“所謂星河隕沙,從來隻存在於星空,極其罕見,具體由來眾說紛紜,隻知是一種奇異的物質,尤喜見光,特彆是星輝,它能源源不絕的吸收,從而慢慢長大。”
“這玩意兒還會長?”
“何止會長,它還能長不小嘞!莫看它此刻微弱如清風,若是養個三五十年,定能長成一條浩瀚的星河,縱橫九天的那種。”
“嘶。”楚蕭聽的倒抽冷氣,忙慌上前,小心翼翼的伸了手,輕輕捧住了小星河,就怕這個小乖乖,一不留神飄走了。
“它有何用途?”楚蕭又問出了心中所想,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也都豎起耳朵聆聽。
“還太小,暫時用途不大。”小聖猿打了個哈欠,“白日,丟入丹田養著便好,它乃無主之物,染你血氣,自與你親和,時間久了,定會認你做主人,待夜幕降臨時,便放出吸收星輝。”
“明白。”
楚蕭一笑,拂手將小星河,送入了丹田中,有何用途?已無需小聖猿言明,自個腦補便好。
試想,一條縱橫九天的星河,何等恢宏磅礴,怕是自內垂溢的一縷星輝之氣,都沉重如山嶽。
真有那一日,若他願意,隻需一個心念,便能淹了整個大秦龍城,值,這筆買賣做的真太值了。
“小師弟,可在?”他亢奮時,院外驀的傳來呼喚,且還伴著誦經聲,出門一瞧,正見雲霄聖女。
“怎麼?又來給我放血?”楚蕭說著,一步走到了陽光下,不忘內視丹田,能清晰感知到,星河隕沙在吸收陽光。
但,它彷佛不好這口,吸的極慢,或許真如小猴所說,夜裡的星輝,才是它得最愛。
“二兩便夠。”雲霄聖女笑的祥和。
“以愚弟拙見,你不該入佛門,該去做強盜。”楚蕭意味深長道,“佛六根清淨,你這淨尋思給人放血。”
“那夜,你還調戲於我呢?是否該去做個采花賊。”雲霄聖女輕語一笑。
饒是楚少俠的臉皮,一時間也無言以對,若說那些虎狼之詞,不是他的說的,這姑娘指定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