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白要。”雲霄聖女拂袖,取出了一堆靈液,外加幾顆補血的靈丹。
“好說。”楚蕭不客氣,照單全收,隨之才劃破手指,祭了一縷血,“譯,就在這譯,你抄錄的經文,也給我也來一份。”
說罷,他便抱著一部古卷,坐在了院中樹下,正是雲霄聖女先前給他的《大羅天手》之法,至今都還未來得及參悟。
嗖!
雲霄聖女也坐下了,拿了無字書,擺在了石桌上,還有筆墨紙硯,一應俱全。
她翻開了第一頁,滴了楚蕭的鮮血,其上頓有古字顯化,看的她俏眉微顰,且還在下意識間,看了一眼楚蕭。
“看我作甚?抄書。”
抄抄抄!
雲霄聖女收眸,優雅的提筆蘸墨,將書上古字,一一抄錄,有一分身,則負責為楚蕭拓印一份。
抄完,她又攝出一滴血,但並非楚蕭的,而是那個黑衣小少年的。
怪異的是,小少年的血不好使,接連幾滴,無字書都無反應,書頁上也半個字都未顯化。
“怎會如此。”她的喃語,隻她一人能聽聞,為何同樣融有舍利的兩個人,蕭楚的血能譯出古字,小少年的卻不行。
難不成,佛家聖物還有區彆?亦或者,這本無字書上顯化的字,根本就不是佛經,自始至終,也都與那舍利無甚關聯。
又一次,她偷看楚蕭,當真不是佛經,那這位小師弟,就太怪異了,她試過很多的血,唯這人,能在無字書上印出字來。
是何道理?
沒人與她解惑。
“妙。”楚蕭舔了舔手指,又翻開了一頁,埋頭看的心無外物。
從天而降的掌法,奪天造化,也霸道至極的,文中有闡述,若修至大成,一巴掌拍下來,八千丈巨嶽都能打成平地。
自然,這也與施法者的修為和底蘊,息息相關,若境界不濟,莫說拍山填海了,打個兔子都費勁。
“嘻嘻!”被雷電暈的小翠花,終是睡醒了,嘿嘿一笑後,自楚蕭袖中跑了出來,如一道流光,在半空竄來竄去,最後,才跳上雲霄聖女的肩頭。
“這小人.....。”雲霄聖女伸手,摸了摸翠花的小臉兒,早聞蕭楚有一隻小精靈,今日得見,果然不凡。
摸,小翠花也在摸,最喜摸美女的臉了,摸便摸了,還奶聲奶氣的來了一句,“妞,嫁人沒?”
“我乃佛家人,斷七情絕六.....。”
“不聽不聽,我不聽。”
小翠花傲嬌的很,話都沒讓人說完,便捂了耳朵,待餘光瞥見無字書,她才小眉毛一挑,翻了個跟頭,便跳到了書頁上。
誰說她隻會調皮搗蛋,也是很好學的,此刻,便盯著無字書,一陣晃神兒,隱約間,彷佛還能瞧見書上有古字,一閃而過。
“哪來的尿騷味兒。”看過,她揉了揉小鼻子,摸著肉乎乎的小下巴,笑眯眯的看向了雲霄聖女,“你是佛?”
“嗯。”雲霄聖女微笑著點了頭,小翠花則從書上跳開了,指著無字書,說的一本正經,“看,這書你得多看。”
雲霄聖女不明所以,總覺這個小人兒,話中有話,待想問時,小家夥已跑去追蝴蝶,隻時不時的朝她這邊瞄一眼。
那般小眼神兒,可有趣了,正所謂,學無止境,信佛是吧!喜歡念經?無字書的若看多了,若還信佛,老娘跟你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