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是會砍價的,一臉肉疼,摳摳搜搜給人取了十幾縷龍元,且找的理由還讓人無法反駁:其他的,都被俺家老頭兒沒收了。
“好說。”蕭老祖自不客氣,臉上的黑線,已散去不少,待出祠堂時,還喜笑顏開了。
真個祖宗保佑,祭祖都能祭出機緣來,若每回都有龍元拿,他蕭家的祠堂,多砸幾回也無妨。
告辭!
楚蕭腿腳頗麻溜,撒丫子便要跑,趁著天色尚早,去尋葉瑤,摘星書院便在西嶽。
“哪去。”蕭家老祖隔空探手,又給其拎了回來,“難得來一趟西嶽,讓吾蕭家儘一番地主之誼。”
“晚輩還有事。”
“喝幾杯再走不遲。”
蕭老祖也不管楚蕭願不願,拽起便走,是真要好好款待一番夫子徒兒。
一碼歸一碼,蕭風撿大漏一事,還未答謝這小子呢?封個大紅包,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酒宴。
不久便擺好。
以示對天榜第二的重視,蕭家子弟基本都來了,來前還都換了一身潔淨的衣裳。
“嘖嘖嘖。”楚少俠沒有吃飯的念頭,看猴兒的心思,倒是有不少,而蕭家這些人,便是一隻隻猴兒。
常聞蕭家人丁興旺,真真不假,且不說天字輩和青字輩,就說玄字輩,真個人才濟濟,男丁皆氣宇軒昂,女子皆曼妙多姿。
若是有人來此相親,無論男女,定都會看的眼花繚亂,總有那麼一個會相中。
娶也好。
嫁也罷。
都妥妥的抱大腿。
參天大樹啊!蕭家根基強的很呢?朝中有重臣、後宮有貴妃、軍中有統帥、書院有老祖...幾乎涉及各種領域,縱大秦皇帝想動蕭氏一族,也得掂量掂量。
他在看,蕭家人也在看,也把他當成了猴兒,已左瞅右看,掃量十幾來回,神色各異。
如蕭家主那幫天字輩,越看越驚歎,就是這小子,險些斬了那神龍之體,底蘊何其恐怖。
如蕭家女子,則有不少美眸漣漣,楚少天的畫像,多日前便已傳遍大秦了,真人比畫像俊朗多了。
如蕭家青年才俊,則滿目忌憚,方才隻顧打了,未仔細瞧,多看了幾眼,大為震撼,千年難見的怪胎,真不是吹的。
哎!
蕭家老祖則在歎息,如此妖孽一後輩,咋就有媳婦了,若尚未娶親,綁也得綁回來,他的孫女...隨便挑。
結不成姻緣,那便扯些關係,他此刻所想,與昔日的鑄劍閣主,如出一轍,酒過三巡,便對楚蕭拋出了橄欖枝。
無非就是做蕭家客卿長老,怕楚蕭不願,他還賞了一宗寶物。
乃一柄劍,金燦燦的那種,自帶劍氣,劍威逼人,且鑄造的材料,世所罕見。
饒是楚蕭之定力,心中都不免讚歎,真一把好兵器,“蒼龍”是它的名,握在手中,能聽聞陣陣的龍吟聲。
做了。
見錢眼開,該是他的一種精神,收了劍便應允了,做得蕭氏一族的客卿長老,百利無害。
“可聽過煉獄。”蕭家老祖已驅散眾人,唯留楚蕭一個,說便說了,還親自提了酒壺,給楚蕭倒了杯酒。
“略有耳聞。”楚蕭輕點頭。
北境之北,乃黑龍王朝;
西嶽朝西,便是曜日王朝。
而所謂的煉獄,便處在西嶽和曜日王朝的交界,不屬兩國疆土,因為那是一個禁地。
相傳,煉獄是天上掉下來的,曾為一片遺跡,其存在的年歲,比大秦還老。
之所以稱其禁地,是因其內常年烈焰熊熊,寸草不生,莫說平凡人,連玄修入內,都頂不住火燒,先天屬火,也不敢輕易靠近。
“寸草不生並不確切,有一種靈植,便隻煉獄有。”蕭老祖微微一笑,“其名火靈花,八百年才能長成一朵,修火之人,融之可涅盤己身。”
這麼神奇嗎?
楚蕭摸了摸下巴,摸著摸著,便開竅了,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蕭老祖。
這老頭兒,貌似不是在給他普及知識,而是在轉著圈兒的給他找活乾。
果然,蕭老祖坐近了一分,一臉笑吟吟,“近日,便有一朵火靈花將要成熟,幫老夫采來。”
楚蕭不由斜了一眼,“您老半步天虛,讓我一個真武境去摘,也不怕我被燒成灰?”
“吾若進得去,便也不麻煩你了。”蕭老祖一聲乾笑,“那是一片墜落人間的遺跡,其內有禁製,通玄境之下,無人進得去。”
“你蕭家子弟眾多,找幾個進去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