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祖列宗保佑。”
大秦。
西嶽。
蕭家宗祠。
虔誠話語響徹天地。
循聲去看,才知是蕭家老祖在說,正在恭恭敬敬的給祖宗敬香。
其身後,立滿了人影,清一色的蕭家人,人丁之興旺,堪比皇族,僅天字輩,便有三十八人之多。
再說玄字輩,那得用一大片來形容,蕭風、蕭湘、蕭夜....皆在其中。
莫急。
還有。
殿外還有青字輩,多是些三兩歲的孩童,數量雖不及玄字輩多,但若再過幾年,定是成群結隊的。
一年一度的祭祖之日,沒人敢嬉鬨,家族傳承已久,這一磚一瓦,皆是先輩們打下的基業。
偏偏,如此莊重之場景,來了個不速之客,上麵下來的,如一塊隕石,將房頂撞了個大窟窿,給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砸了個稀巴爛。
唔!
“哇...!”
霎時間,殿內一片嘈雜。
由上帝視角去看,便是偌大一座祠堂,半邊坍塌,青磚瓦片滿天飛,祭祖的那一堆,包括老祖在內,八成以上都被砸裡麵了。
就這,還有餘威蔓延,跪在殿外的那些青字輩小娃娃,有不少都被掀翻,啼哭聲一片。
“何人造次?”
蕭老祖第一個穩住身形,一聲暴喝如轟雷,灰頭土臉的蕭家子弟,也義憤填膺,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來此鬨事。
萬眾矚目下,一道狼狽的人影,自紛亂的碎石堆中,搖搖晃晃的爬起,頭頂一個圈兒,甚是晃眼。
如此霸氣側漏,自是姓楚名蕭字少天,前腳才出十裡天地,後腳便到這了,是一頭便杵地上的,本就摔的七葷八素,都不及喘口氣兒,便被蕭家老祖一嗓子,震的七竅流血。
“楚蕭?”
蕭家人見之,皆神色一怔,連蕭老祖都愣了一下,前些時日拜彆時,才在帝都說過...他日再會,這就來了?
“你好大的膽,敢拆我家祠堂。”愣過,一眾蕭家子弟便撲了上來,尤屬蕭夜,咋呼的最響亮,嗷嗷直叫。
好嘛!楚少俠本就迷糊,這一堆人圍過來,可就不是懵了,而是疼,某些個記仇的人,可算逮住機會了,是跳起來踹的。
蕭老祖是看客,看過楚蕭,便仰頭看了一眼房頂的大洞,捋胡須的神態,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逢祭祖之日,宗祠都會裡外戒嚴,不可能有外人混入,但這小子,是哪冒出來的。
“誤...誤會。”
楚蕭終是不迷糊了,卻是入目所見,皆拳頭和腳掌,都是用來招呼他的。
真是誤會,出口隨機的十裡天地,連他這個主人,都無法掌控,砸到這來實屬意外。
蕭家子弟可不聽他瞎咧咧,劈頭蓋臉便是一頓收拾,屬蕭夜那個癟犢子,打的最歡實。
“夠了。”
蕭老祖一聲冷哼,拂袖推開了小輩,一手便把楚蕭拎了過來,老臉黑如焦炭。
祠堂乃他蕭氏一族的聖地,供奉著祖宗的牌位,而今被砸成廢墟,身為族中唯一還活著的蒼字輩,他不上火才怪。
“老爺子,無意叨擾。”楚蕭抹著鼻血,訕訕一笑。
見蕭老祖不語,就那般盯著他看,雙目冒火,他又忙慌補了一句,“我練瞬身時,遭了空間變動,才錯位至此。”
這般解說,在蕭老祖聽來,很好的解了疑惑,瞬身屬空間類法門,奪天造化,卻也凶險萬分,惹得空間變動和錯位,並非不可能。
變故歸變故。
這個鍋,他蕭家可不背,畢竟祠堂被砸了,祖宗牌位還碎了一地,此事沒完。
“修,我修。”楚蕭嗬嗬一笑,能用錢解決的,都不是事,他是個土財主,二三十萬還是拿得出的。
錢?
不好使。
蕭老祖可是個老油條,俺們不缺錢,缺那些錢買不到的寶物,就譬如...龍元。
蕭家子弟多,並非所有人,都有幸入祖龍潭修行,既是沒那機緣,便討些祖龍精華嘗嘗味兒。
不給?
不給休想走。
“我就這麼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