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他登上了一座山峰,舉目四望,所見所聞,皆灰蒙的煙氣,若八百裡皆如此,找一朵花無異大海撈針。
嗖!
正看時,有兩道人影劃天而來,一前一後掠過山峰,見他獨自一人杵那看風景,便又拐了回來。
乃兩個青年,一個金袍一個銀袍,左手中指,皆戴著一枚玉戒,寒意頗濃,定是抵禦烈火的秘寶。
“哪家的?”銀袍青年上下掃量楚蕭,見其身上血壑,還摸了摸下巴,這貨傷的不輕啊!竟有如此多的空間傷痕。
“無名一散修。”楚蕭亦在看,確定未見過這倆,多半不是大秦的人,修為倒不低,一個真武八境,一個半步通玄。
“交出禦火法寶,放你離去。”金袍青年淡淡一聲,一側的銀袍青年,則已運轉了玄氣,殺人越貨,這事他哥倆常乾。
“木有。”
錚!
銀袍青年無甚廢話,一掌拍了過來,金袍青年雖未動,可其雙目,卻閃射了秘紋,對楚蕭施展了定身術。
定?他可定不住夫子的寶貝徒兒,一個神龍擺尾直接破封,銀袍青年猝不及防,才衝上來,便被甩翻出去。
“唔!”
金袍青年亦遭餘威,蹬蹬後退,眸中還有幾分鬱悶,傷這麼重,這小子竟還有如此強悍的戰力。
還有其玄氣,竟如此磅礴,精純的堪比血脈之力,通曉神龍擺尾之法門,莫不是青鋒書院的弟子?
“呔,想啥呢?”楚蕭腿瘸,身法卻不瘸,一個閃掠便殺至其近前。
“謫仙步?”南宮家的不傳之秘,名冠天下,金袍青年一眼便看出了,不由得一驚,當即飛身後遁。
偏偏,他遁走的瞬間,多看了楚蕭一眼,好巧不巧,正見其眸中,有烈火燃燒,有一隻鳳凰浴火展翅。
一時間,他意識恍惚朦朧,待恢複清明時,一道鬼魅般的人影,已如風一般,自他身側掠過,一劍封喉。
“你.....。”金袍青年捂住了喉嚨,砰的一聲跪地,死的一臉懵逼,他堂堂半步通玄,竟被一個照麵絕殺了。
“怎麼可能。”銀袍青年更驚,先前被甩翻,才站穩身形,都準備殺個回馬槍了,如此一幕,讓他瞠目結舌。
“喂!到你了。”
楚蕭的手中,已多了一把裝逼神器,正是紫禁書院的鎮山法寶,從慕容澤那奪來的,收藏至今,是第一次動用。
彆說,極好使,玄氣無封頂灌輸,其上秘紋流轉,一扇子掄出去,萬千劍氣乍現,成一片劍氣龍卷風,席天卷地。
“乾坤扇?”銀袍青年大驚,二話不說,扭頭便跑。
跑指定是不趕趟了,劍氣龍卷風速如閃電,頃刻間便到,且吸扯力極強,當場將其卷了進去。
而後畫麵,無需再看,隻聽聲兒便好,那是鬼哭狼嚎的慘叫,待劍風散去,地上隻剩碎肉爛骨。
“阿彌陀佛,走好走好。”
神海兩魂也是閒的,和尚不念經了,它們管超度,什麼水平,心裡沒點逼數?竟來煉獄打劫。
難道不知,敢進這片火海的人,都個頂個的硬茬子,修為高有毛用,沒有對等的底蘊,純找死。
這世上,還是好人多。
楚蕭打掃戰場時,還不忘誇讚了一聲,這哥倆真善財童子,知道他家裡窮,千裡迢迢給他送寶物。
而那寒冰戒,便是個寶貝,已被他摳下來,能禦火的秘寶,半分不弱冰魄珠的,在這煉獄便是神器。
收了戒指,他將一塊令牌拿在手中,“烈火”二字,清晰可見,很顯然,這倆都出自曜日王朝烈火宗。
除此,便是一卷地圖,是從金袍青年身上搜來的,乃煉獄的地圖,隻不過並不完整。
有總比沒有強,他收了兩人屍身和戰利品,辨認了一番地形,便揣著地圖,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