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
最是清晨好時光,很適合修煉,也適合罵娘,此刻的蕭家老太爺,便罵的臉紅脖子粗。
好不容尋得一個能打的妖孽,能與他孫女組隊,入禁地探寶,才一夜功夫,特麼人沒了。
對,就是沒了,滿院子都是禁製,且還有兩尊通玄境暗中護衛,愣是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
昨夜還在。
一胖一瘦兩老頭兒,皆臉色蒼白,被罵的抬不起頭,屬實的冤枉。
他們一直守在院外的,未見人進去,更未見楚蕭出門,咋就沒了呢?
“莫不是又練那瞬身之法,遭了空間變動?”蕭湘和蕭謠皆一語沉吟。
“或許。”
一眾長老捋了捋胡須,房中無絲毫打鬥的痕跡,一應陳設也原本如初,那麼一個大活人憑空蒸發,若說不涉及空間,鬼都不信。
當然,不排除高手作案,畢竟,惦記楚蕭的人太多,若對方乃一尊半步天虛,避過護衛和暗中禁製,一招將其製服,也並非不可能。
找。
給吾找。
蕭老祖捂了胸口,滿心禱告,楚少天,我的乖乖喲!你跑哪去了,火靈花咱不摘了,你小子莫出事才好。
“看好靈兒。”許久,才見他老人家言語,楚蕭下落不明,孫女便沒了組隊之人,獨自進去,怕凶多吉少。
轟!
煉獄。
又一座山嶽坍塌。
烈焰太凶了,燒的河道乾枯,燒的寸草不生,山石被煆燒個幾百上千年,也會分崩瓦解。
就這,進來撞機緣的人,還三五成群的一撥接一撥,不過,皆有極寒秘寶護體,不懼獄火。
疼。
渾身疼。
一個鳥不拉屎的山穀,盤膝療傷的楚蕭,悶哼聲不絕,他之筋骨已大半接續,卻是體魄的一道道血壑,極難複原。
皆空間撕裂的傷痕,非同一般,縱再生之力,短時間內也無法愈合,大意了,隻顧追殺了,一個瞬身撞出一場厄難。
好在。
無性命之憂。
無非提前入了煉獄。
噗!
“啊...!”
人多之地,便少不了爭端,乃至夜幕還未降臨,便見血光,多是些殺人越貨,慘叫此起彼伏。
今夜,屬鬼的那尊王,便乾了一票大的,瞅準了一個落單者,吃了其靈魂,當場便給其奪舍了。
呼!
楚蕭開眸時,一口渾濁之氣,吐的麵色蒼白,肉軀重塑了,可空間撕裂的傷痕,怕還得折磨他好幾日。
映著暗淡星輝,他走出了山穀,以免不必要的麻煩,戴了一塊臉譜麵具,開著火眼金睛,一路走一路看。
不愧禁地,真真的詭譎,一眼望過去,皆是火與岩漿,沒有秘寶護體,縱是他之底蘊,在此也活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