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火法寶。
一件至陰之物,根本頂不住黑炎,他需多尋幾個,越多越好,才能硬抗火威,摘那火靈花。
此事,宜早不宜遲,若被他人察覺此玄機,搞不好被捷足先登。
於是乎,他找人借寶貝的手法,便不免有些粗魯和有辱斯文了,說是硬搶,也絲毫不為過。
“反了你了。”老話說的好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,殺人越貨,免不了撞見幾個硬茬子。
而肥頭老翁,便是這般人,鬼王也是不長眼,找他打秋風,打來打去,禦火法寶沒搶來,還險些被揍的魂飛魄散。
嗯?
行至一處,楚蕭和蕭靈驀的定身,立在此地朝前看,火焰的顏色,又暗了一分。
而火之威,也隨顏色變換,而猛地增強,兩人能清楚覺察,冰魄珠的寒意,被烈焰壓製了。
“要不,先找人借點東西?”楚蕭摸了摸下巴,蕭靈亦深表讚同。
火之顏色越暗,火威便越強,還未真正變成黑色,便如此霸道。
難以想象,火靈花生長之地的那片黑色烈焰,有多恐怖,欲跨過黑炎摘走火靈花,三兩件禦火法寶,顯然不夠用。
借。
說借便借。
姐弟倆也跑去打秋風了,記賬本上,有的是仇家。
巧了,附近便有一位,也便是魁山老巫,兩人在其身上,皆刻有烙印,一定範圍內,必有感應。
“唔!”兩人到時,那廝正在一片岩漿中撲騰呢?當然不是洗澡,而是療傷,與楚蕭先前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”的做法,如出一轍。
“作甚呢?”
楚蕭也是屬鬼的,避過了感知和刻於暗處的禁製,如一隻幽靈,自黑暗中走出。
見他,魁山老巫一陣心顫,想都未想,轉身便遁,狀態不佳,他可乾不過這位。
“汝走得了?”蕭靈一聲冷叱,攔了其去路,且是一手握劍鞘,一手按劍柄,拔劍術蓄勢待發。
“當真要不死不休?”魁山老巫咬牙切齒,本就毫無血色的麵龐,在此一瞬,又添一抹煞白。
“留你過年?”
楚蕭一語冰冷枯寂,也懶得與之掰扯,如鬼魅般,殺至其身前,一個光明身,光芒乍現,晃的人雙目一抹黑。
短暫的一瞬黑暗,足夠魁山老巫喋血,眉心被一指洞穿,當場絕殺。
不過,魁山一脈非弱者,至少,有的是保命手段,他便在葬身的瞬間,如蛇蛻皮,活出了第二命,真是那替身術。
“一路好走。”蕭靈淡淡道,拔劍的瞬間,憑空殺至,一劍斬了其頭顱。
就這,他都沒咽氣兒,一聲嘶嚎後,有一個血淋的人影,自其下腹破體而出,妥妥的血胎,也是他第三命。
“一路好走。”同樣的一番話,楚蕭也說了一遍,早有預料,也未給其逃遁的機會,一劍風雷,捅穿了其命門。
此番,魁山老巫再站不穩了,一步踉蹌,轟然倒地,死不瞑目,走的極惆悵,順便,還大罵了一番徒兒。
惹誰不好?
惹這倆煞星。
坑爹的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