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!”
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。
嗯...父債子償。
今日的蕭老太爺,便也如先前的夫子,乾了些不要臉皮的事,以大欺小,把楚蕭拎到屋裡,好好收拾了一番。
為此,他還給自己尋了個極好的理由,某人揣著明白裝糊塗,跑來敲竹杠,總得從其徒兒身上,找些利息回來。
不過,一碼歸一碼。
允諾此子的機緣,他未耍賴。
唔!
楚少俠是爬著出房門的,直至緩了口勁兒,才齜牙咧嘴的捂著小腰,走的一瘸一拐。
師傅他老人家,真疼他,敲竹杠也不事先給他打個招呼,給蕭家坑了個大出血,他不挨揍才怪。
倒也值。
人一旦想開了,齜牙咧嘴也能變成咧嘴直笑,他心態就賊好,師傅賺了一筆,他這又討個造化。
乃一塊玉牌,蕭老頭方才說了,憑此物,可直入蕭家寶地,允他在其內,修行三日。
“呼!”
望著楚蕭離去的背影,蕭老祖的笑,已少了一股火氣,心情還多了幾分愉悅。
活到這年紀,誰人不惜才?他就頗稀罕這個小東西,妖孽不常見,更遑論是逆天級的。
沒死好啊!他是極不願看到後生人才夭折的,楚少天會是一個貴人,他蕭氏一族的貴人。
“真要讓他入寶地修煉?”蕭家主來了,“您老就不怕他悟走拔劍術?”
“他若真有那悟性,給他學了又何妨?”蕭老祖一笑,回的頗隨意。
說著,他還提了紙筆,蘸了一撇奇異的墨汁,在一道符咒上,龍飛鳳舞。
寫信,給皇帝寫信,聽聞那廝前幾日,罵他來著,這還了得?他得罵回去。
“呔。”幾日不見,甚是想念,蕭夜從犄角旮旯跳出來時,便嚇了楚蕭一激靈。
蕭家小侯爺,記吃不記打的,見老冤家返老還童,他可精神了。
那誰說過,凡返老還童之人,戰力通常都會大跌,底蘊十不存三。
這不就來機會了?
被某人揍了好幾頓。
說啥也得找個場子回來。
“皮癢癢了?”楚蕭不習慣仰著頭說話,便憑空飄了起來,愣是被蕭夜高了半頭。
“癢,特彆癢。”蕭夜這一笑,兩排牙齒儘露,當即便活動了手腕,打孩子,他還是頗有心得的。
心得可不能當飯吃。
要知道,小屁孩也分品種的,並非所有人返老還童,都蔫不拉幾。
如楚家這位,便與其他人恰巧相反,戰力不降反增,不過蒙了一張憨憨又人畜無害的臉。
“回見。”
最是清晨好時光,打架多荒廢光陰,楚蕭便留下了一個迷人的小眼神兒,揚長而去。
蕭夜也走了,如個睡迷糊的醉漢,一步一搖晃,不止雙目空洞,還神色木訥,逢人便說,“我是傻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