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攬月峰炊煙嫋嫋,飯香氣飄溢。
楚蕭聞著味兒便來了,還未到飯桌前,便開始擼袖子,一夜修煉,餓的小肚皮咕嚕嚕。
“近日,你且當心。”夢遺大師一聲輕語,自認楚蕭聽得懂,太妖孽的人,總會被人盯上,刺殺這等事,必定少不了。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楚蕭拿了碗筷,已放手開吃。
他早已不是昔日的小玄修,不是誰想拿捏,就任人宰割的。
這一路走來,被他誅滅的人,屬實不少了,其中,便有幾尊修為不俗的通玄境。
一句話:乾得過便乾,乾不過便去十裡天地涼快會兒,再出來,又會是一條好漢。
“呀?吃飯呢?”
有客來。
乃天武城的洛秧和古月城的孟子川,論起來處,兩人與楚蕭也算同鄉,皆是從妖獸森林殺出來的。
“嘖嘖嘖!”扒拉米飯也不妨礙楚蕭嘖舌,書院大比時,見過這兩位的,時日不久,已是大有蛻變。
特彆是洛秧,乍一看小巧玲瓏,卻天生神力,她那一拳轟過來,同階怕沒幾人扛得住。
孟子川也不差,依如往日,不顯山不露水,越是這般人,便越可怕,打小便內斂了鋒芒。
“比不得你們兩口子。”
這,會是洛秧想說的話。
同一年的書院弟子,一個玄陰之體,一個夫子徒兒,前者拿了天榜第一,後者是貨真價實的無冕之皇,都名震天下嘞!
大清早來此,兩人不是比誰強的,是今日要回家探親,路過攬月峰,特來一看,近些時日,他們這位老鄉可太火了,沾沾喜氣兒。
“來,摸摸。”
洛秧還是那般俏皮,說著便上手了,一兩歲的楚少天,屬實可愛,戳一戳捏一捏,手感賊好。
摸了得負責。
瞧,楚少俠連飯都不吃了,死拽著兩人不讓走,隻因小墨戒在前一瞬間,把月牙吊墜扔了出來。
很顯然,它在指引,吊墜的玄機,必與他二人有關,確切說,是與洛秧有關,她或許便是機緣的鑰匙。
“此物.....。”夢遺大師好似認得月牙吊墜,見林青竹戴過,這等貼身飾品,竟送給了楚蕭。
噗!
楚蕭也上手了,也不管洛秧願不願,當場便劃開了其手指,放了一縷血。
“嘛呢?”洛秧嗦了嗦手指,甚是不解,一側的孟子川和夢遺大師,也一頭霧水,就見某人將血滴在了月牙吊墜上,像是滴血認主。
可惜。
不好使。
無妨,不行咱再換。
楚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攝取了洛秧一縷魂力,打入了月牙吊墜中。
此番對路了,吊墜本沉寂,融了其魂力,便嗡的一顫,綻放了光輝,銘刻其上的秘紋,一道接一道的流轉開來。
見此景象,洛秧和孟子川皆一怔,夢遺大師亦俏眉微挑,小小一飾品,還藏有玄機不成?
有。
必須有。
楚蕭眸光最雪亮,直勾勾的盯著吊墜,隻等機緣,卻是等了大半晌,也不見那所謂的造化,吊墜綻射的光,也在不久後消散。
再瞧小墨戒,也在這幾個瞬間,墮入了平寂,整的楚蕭一臉茫然,它家小寶貝,莫不是看走眼了?
轟隆!
雷鳴聲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