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砰!
半步天虛約架,動靜是浩大的,摘星子對負劍人的一戰,便打的驚天動地。
自遠望看,那便是一片電閃雷鳴的世界,飛舞的劍芒,縱橫的劍氣,給昏暗的天地,劃出了一道道璀璨的光火。
看客自不少,尤屬摘星書院的人最多,有弟子亦有長老,夢遣、林青竹、摘星掌教....皆在其中,無一不麵色難看。
特彆是夢遺大師,已認出焚天劍,劍魔之兵器,便是她在廣陵城,以七星陣封印的,怎會在此人手中,何時被盜的。
“唔!”
退退退!
看戲需謹慎,總有那麼些個底蘊薄弱之人,自不量力,傻不拉幾的往前湊,被掀翻一片。
餘威太霸道了,撞得四方天地動顫,鮮有人能靠近,無形的劍意,已將那片戰場列為禁地。
自然,修為高深的除外,如林老祖,便立在戰場邊緣的一座山峰,靜靜眺望,看的老眉微皺。
早有聽聞的,有那麼一尊強大的劍修,來無影去無蹤,背著一柄劍,四處挑戰,且專挑蒼字輩。
而今來看,多半便是這位,果如傳聞那般,對劍道之參悟,奪天造化,強如摘星老祖,竟都不敵。
“他究竟何方神聖?”
“聽師尊說,是焚天劍魔。”
“胡扯,劍魔早已葬滅多年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對負劍人之身份,多有猜測,眾說紛紜,暗中窺看者,亦有不少。
奈何,那人戴著麵具,眼界高深如摘星一眾蒼字輩,都看不穿其尊容,隻知恐怖至極。
“冒牌貨?”霸血雷魂戳了戳焚天劍魂,又一次篤定這貨是贗品,不過冒用劍魔之名號。
“滾。”
焚天劍魂頗煩躁,沒有誰比它更想揭下那人的麵具,絕不是本尊,本尊早已隕落了。
“比昔日更強。”楚蕭則在喃語,這些時日,負劍人定又有頓悟,劍威劍意騙不了人。
“想奪回夫子劍,任重而道遠。”小聖猿打了個哈欠,還約莫估計了一番,“十年,你或有與之過招的資格。”
楚蕭未答話,稚嫩也清澈的大眼中,閃爍的滿是堅定之光,十年也好,百年也罷,師尊的兵器,他定要拿回來。
鎮壓!
摘星子喝聲如雷,開出了五行法相,乃一片世界,有山川草木於內演化。
負劍人當場被困於其中,周身之劍光成片崩滅,連自身氣血,也潰散大半。
世人頗來精神,還得是摘星老祖,神秘劍修何其可怕,都被其壓的動彈不得。
然,那般景象持續不過一兩瞬,便被一道錚鳴劍吟,強勢打破。
負劍人一劍橫貫九天,一擊便劈開了山川世界,連帶摘星子,也被斬的一步趔趄,不及站穩,便大口咳血,滿目驚駭。
多少年了,除了有限的幾位蒼字輩,他之本命法相,還是頭回被破的這般乾脆利落,在那人一劍之下,竟是脆弱如白紙。
黃龍子未騙他,此人的確強的不著邊際,劍道之造詣,遠超他震驚的底線,同境界對戰,他已底蘊儘出,依舊不是其對手。
“吾...輸了。”
縱再不願,他還是吐露了這三字,且還輕拂了衣袖,甩出了跟隨自己多年的摘星劍。
戰前有賭約的,各自的佩劍,便是賭注,身為一宗老祖,他輸得起,也輸的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