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對方之身份,他依舊好奇的很,便隔空問了一聲,字裡行間,頗多希冀之意,“這位道友,可否留個名諱。”
“年歲太久,早已忘卻。”負劍人淡淡道,收了摘星劍,便一步步漸行漸遠,隻給世人,留下了一道模糊的背影。
他又贏了。
大秦排得上名號的蒼字輩,他已幾乎打了個遍,一番細數,竟無一個能打的。
或許,是他高估了這片土地,一千年了,再無青鋒劍主那般人,一代不如一代。
哎!
摘星子一聲歎。
老了老了,晚節不保,當著徒子徒孫的麵,輸了摘星劍,屬實愧對先輩。
更為尷尬的是,戰了數十回合有餘,從始至終,都不知對方是何人,怕是整個大秦,除了秦龍尊,沒人能摘下他之麵具了。
說到太上皇,他還不禁抬眸,遙望了一眼帝都方向,許多年了,那老小子也該出關了,有事無事出來顯個靈,鎮鎮場子也好。
“這就...完了?”
負劍人背劍遠行,摘星老祖負傷回山,一場半步天虛的大戰,就此落下帷幕。
意猶未儘的是世人,唏噓不已,要知道,這可是西嶽,摘星書院的地盤,蒼字輩不少,通玄巔峰也一抓一大把。
如此陣容,一宗老祖被卸了兵器,竟任由那人離去,打啊!跟他乾哪!單挑戰不過不打緊,群起而攻之也不夠數?
“高手對決...得要臉。”不少老油條們走時,都留了這麼一番話。
群毆?想法是不錯,若能誅滅那人,最好不過,可若讓其逃了,迎接摘星書院的,將是一場天大的厄難。
試想,一個連摘星子都不敵的神秘劍修,若牟足勁搞刺殺,莫說通玄境,縱半步天虛,睡覺也不敢閉眼的。
所以說。
輸便是輸了。
走了!
最後看了一眼,楚蕭又喚出五彩祥雲,與葉瑤一道,映著漫天星輝月光,朝南而去。
這回,沒有電燈泡了,小兩口望著浩瀚星空,相偎相依,溫馨也浪漫,正襯良辰美景。
“楚蕭,來戰。”
兩人離去不過三五日,摘星書院便響起一聲暴喝,聲如雷震。
天晴了,雨停了,厲寒天出關了,入了通玄,他可太有底氣了,衣裳都沒換,便下了挑戰書。
可惜,他出來晚了,小兩口卿卿我我,已到千裡之外了,想與之乾仗,得起早貪黑的去追才行。
走了一楚蕭,另一撥青鋒的人,姍姍來遲,正是張妙靈和玲瓏月,風塵仆仆而來,入了摘星山門。
天氣很熱,他們的到來,又給摘星書院,刮起了一陣寒風,藏於其中的奸細,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果然,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,摘星書院封了山門,連山腳下的摘星城,也兵衛攢動,是所謂關門打狗。
內奸們是懵逼的。
隱藏摘星書院多年,自認未露過半分破綻,這幫癟犢子,怎一抓一個準,難不成,被上線出賣了?
“青鋒多人才。”一場血腥的大清掃,摘星掌教可沒少放血,揪出這麼多內奸,可不得好好款待嗎?
飯可以不吃。
錢得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