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婦走了,楚蕭並未荒度光陰,回了小院便專心修煉,吃了些許星辰本源,自身略有蛻變,有那麼幾個瞬間,已隱約觸及屏障。
可惜,是半步通玄之瓶頸,此乃真武至通玄的過渡境界,諸多玄修自真武第九境衝擊通玄時,或有失敗,便退而求其次,穩在這一步。
“不急,待攢夠了底蘊,一口氣殺過去。”小聖猿也打了飽嗝,吞了一肚子星辰本源。
同級彆更甚大地靈脈的精粹之物,自是大補的養料,它便褪下了一層鉛華,蛻變了己身。
瞧,整個丹田虛無空間,都金光閃耀,皆聖猿之血氣,生機蓬勃,生命力旺盛,血統之異象,演了一片又一片。
當夜,它便墮入沉睡,還特意交代楚蕭,若無大事,莫叨擾它,多半是到了一重大關,要來一場脫胎換骨的涅盤。
唰!
翌日清晨,楚蕭是被一陣咳嗽驚醒的,開眸的一瞬間,正見一道光華,衝天而上,卻是驚鴻一現。
他驚喜萬分,第一時間便竄到了父親的小院,方才的光,正是造化之象,沉睡多日,父親終是踏出了一步。
“這,便是有靈之體?”楚青山喃喃自語,轉著圈的看自己的體魄,期間,還曾握了握拳頭,竟有哢吧之音。
多少年了,他惡病纏身,手無縛雞之力,而今,掌指間的力道,讓他不禁生出了一種...做夢的錯覺。
玄修異於常人,果是不假,縱他還未真正踏上修行路,可靈根帶來的諸多益處,已遍布他全身。
“來。”
楚蕭已擼了袖子,楚青山才盤膝而坐,他小手便放在了其天靈蓋,滾滾的玄氣,隨之灌入。
醍醐灌頂,他要以此法,幫父親滋養和疏通閉塞的經絡,隻有經脈足夠堅韌粗大,日後修行,才經得起靈力的衝刷。
“唔!”這般過程,稍有痛苦,楚青山悶哼不止,且嘴角還淌溢了鮮血。
血,是烏黑色的,皆是疾病之淤血,被楚蕭的玄氣,強勢逼出體外。
彆說,感覺甚是舒坦,楚青山一口濁氣吐出,整個人都精神奕奕,渾身都頗感通透。
“且先修它。”楚蕭收手時,取出了一部古卷,乃他青鋒書院的功法。
他倒想傳混沌訣,奈何,父親早已過了修行的最好年歲,加之被病魔荼毒太久,如此孱弱的身子骨,可經不住混沌訣的強度。
“好。”楚青山如個不諳世事的孩子,抱著秘卷,笑的合不攏嘴,這回不是在做夢了,生出靈根的他,能真正踏上修行那條路了。
父慈子孝。
其後的幾日,楚蕭啥都沒乾的,專心為父親養身體,赤仙竹、龍元、靈丹妙藥、天山雪蓮、星辰本源....都毫不吝嗇。
楚青山也足夠爭氣,往日學的修行知識,此刻終是派上了用場,無需楚蕭指導他,自個便開竅了,有一種不凡的悟性。
“大器晚成嗎?”神海兩魂輕易不誇讚人,如今見楚青山,卻都給出了較高的評價,那麼多的書籍古卷,真不是白讀的。
嗯咳!
翠花越發有大姐大的派頭了,是騎著岩漿火龍入的青山府邸。
美中不足的是,它那小模樣頗顯滑稽,頭發亂如雞窩,小臉上還有幾道爪子印,且還頂著一隻熊貓眼。
無需去問,妖妖的傑作,這兩個小東西,逢見麵必掐架,它這般狼狽,與它乾仗的那位,定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呢?”
青山府的一眾護院,已圍了上來,如看猴兒似的,盯著它倆上下的掃量。
小人如個小精靈,這條通體燃火的小長蟲,貌似也是個稀有品種,真真長見識了。
“你瞅啥?”
往日的岩漿火龍,自出了煉獄,見誰都慫,可做了翠花的幾天小跟班,牛逼的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