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發女子也不是蓋的,定身之後,便有一顆黑色的靈珠,自她天靈蓋飄出,懸在半空。
此法寶詭異,亦有吞噬力,比鬼門關吞的還凶猛,葉瑤照來的月光,竟都被其吸了乾淨。
僅吞月光就罷了,連葉瑤的月之法相,都被吸的扭曲不堪,不過三兩瞬間,便有潰散之兆。
“這啥?”楚蕭看的直挑眉,連法相都能吞,如此稀罕物件,他還是頭回見。
“還能是啥,凶器唄!法相珠。”吳老官話語悠悠,怕楚蕭不知,他還闡釋了一番,“那玩意,是以五行之力鍛造,專克法相。”
“好東西。”
楚少俠不揣手了,換摸下巴了,不凡的法寶,真想借來瞧瞧,至於怎麼借,那學問可就大了。
有此想法的,現場一抓一大把,尤屬那些不安分的老家夥,逢見稀有之秘寶,便想乾點缺德事。
台上。
葉瑤已翩然落地,專克法相的法寶,她還是略有耳聞的,便散去了月亮,省的被吸滅。
“鎮壓。”赤發女子一聲冷哼,催動了法相珠,此等法寶,還有一種強大的能力,威壓封禁。
嗡!
凶器,瑤妹子也有,已被她拂袖而出,乃一尊小巧玲瓏的寶塔,法相珠前腳才到,還不及大展神威,便被它收了進去。
“撲哧!”白苓大姐一個沒忍住,當場笑出了聲,身側的蕭魂,沉默寡言慣了,見此一幕,愣是忍住了。
“那可是摘星書院的鎮山法寶?”楚蕭看的滿目新奇,便戳了戳吳老官。
“正是摘星塔,大秦十大凶器之一。”吳老官微微一笑,“法相珠專克法相,而它,則專克法相珠,確切說,是專克吞噬類的法寶。”
一物降一物?
楚蕭內視了墨戒,瞅了一眼嗜血劍,此兵器,也有吞噬的能力,對上摘星塔,多半也會被克製。
“能。”吳老官兒給了確定答案,“當年,嗜血老魔在大秦作亂,摘星祖師便是憑此塔,收了他的劍。”
“該死。”曜日國師麵色陰沉,來前,他已為法相珠,加了一道附魔,以防摘星塔,誰曾料到,不好使。
哢嚓!
戰台已崩開了裂痕,皆是被摘星塔壓的,它是小巧玲瓏不假,架不住它會變大,壓的赤發女子,玉腿彎曲,頗有被鎮壓之兆。
在世人看來,也的確如此,法相拚不過玄陰之體,連法寶也被收了,她若無強大的後手,絕頂不住那摘星塔。
“還未完。”赤發女子頂著威壓,強行站穩了身體,雙手合十,咒語念誦,“幽冥無極,乾坤借法。”
啥玩意?
借法?
楚蕭聞之,不禁坐正了一分,雙目微眯,是眼見一股強大的力量,自地底衝出,通過赤發女子的腳掌,灌入了其體內。
哦不對,不是一股力量,而是一隻鬼,一隻極強大的鬼,入體便與之合一了,使其修為暴增,一度強到震翻摘星塔。
“多才多藝。”
吳老官兒唏噓,下意識間,還瞟了一眼楚蕭,赤發女子之手段,與這小子,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不同的是,此貨是從天借法,而是赤發女子,則是從幽冥借鬼,且還不是普通的鬼,定是圈養多年,一步步養出了恐怖的陰冥之力。
“誰若娶了她,怕是夜裡睡不著。”台下不少老輩,都露了意味深長之色,幽冥借法後,赤發女子已形態大變了。
當然不是變美麗,是變醜,醜如一隻厲鬼,披頭散發,模樣猙獰,也對,與鬼合體,自是鬼之麵相,一般人欣賞不來。
美也好。
醜也罷。
而今的她,都遠非先前可比了,無論氣場還是修為,都絕對碾壓玄陰之體,若無意外,大秦這一局,多半要敗。
“通玄之下,汝是第一個...讓我動此法的人。”赤發女子淡淡的話語,卷著一陣桀桀的陰笑,在若隱若現中,響徹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