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不了問題,就解決出問題的人。
楚公子就是這般貼心,不久前才接了刺殺鳳緣的任務,扭頭便把雇主乾掉了。
黑衣老者的黃泉路,走的那叫個鬱悶惆悵,茫茫人海,他咋就挑這麼準嘞!踢的不止是個鋼板,還帶刺兒。
“下輩子,長點眼。”楚蕭撤了法相,拂袖收了黑衣老者的遺物,尤為關注那枚血戒。
這小戒指,亦可存物,但與墨戒相比,其空間容量,就小的可憐了。
蠅子再小也是肉,若它當真有感知異寶的能力,倒也用途不小。
沒辦法,誰讓墨戒的眼光太高,非稀世珍寶,它都看不上,品階尚可的寶物,該是錯過了不少。
“還真是你。”揣起了血戒,楚蕭將一塊玉牌拿在了手中,是從黑衣老者的殘軀中搜來的。
玉牌上,刻著一道鐮刀印記,顯然來自羅刹門,雇主出錢發任務,這便是信物,一句話...認牌不認人。
“歪打正著了。”楚蕭一笑,又望向玄靈鐲,這一陣功夫,已挨了萬千閃電的劈打,越劈顫的越厲害,光芒四射。
更確切說,是魔光四射,流轉其上的秘紋,也蛻變成了魔紋,有煞氣徜徉。
楚蕭的神色,又有些怪了,這鐲子很神奇,明麵是遭雷劈,實則,是在吸收雷電。
吃飽了才會吐機緣?他心中這般尋思。
吃,他也吃,功法一經運轉,吸引雷電入體,而後送入十裡天地。
論飯量,玄靈鐲遠不及它,吃著吃著便飽了,懸在半空,嗡嗡直顫。
其後,便是哢嚓一聲響,它崩裂了,炸成了一塊塊碎玉。
碎片紛飛中,可見一點星光,哦不對,是一滴水,呈現紫色,晶瑩剔透。
楚蕭何等眼界,一眼便洞悉,那哪裡是水,分明是血...紫色的魔血。
對,就是魔血,小小一滴,卻魔煞滔天,比他昔日吞的黑色魔血更恐怖。
“發財了。”楚蕭一個隔空取物,將其攝入手中,就懸在掌心,定眸凝看。
古籍中多有提及,凡是非正常顏色的血,絕對是特殊體質。
而這滴紫色血,便非同一般,定出自一脈魔體,而且,還是魔體的本源之血。
“好香啊!”猴哥睡著睡著便醒了,見楚蕭掌心的血,雙目頓的鋥光瓦亮,“玄劫魔體?”
“沒聽過。”
“那是一種...早在神古時代,便已滅絕的體質。”
“神...古?”楚蕭一臉茫然,陌生的詞彙,又誤撞他的知識盲區了。
“有神靈在世的年代,統稱神古時代。”小聖猿說著,還不忘催促了一聲,“彆愣著啊!吞哪!天地在稀釋這滴本源魔血,它之精華在流失。”
無需它說,楚蕭也已盤膝而坐,一瞬入了楚魔形態,牽引著魔血,緩緩融入體內。
“唔!”
這一融不打緊,如有一片小宇宙,在他體內爆發,魔道的力量,瞬間充斥全身,險些撐爆他的體魄。
好在,楚魔狀態亦有血脈,皆與魔有關,二者抵觸的並不強烈,待到混沌訣運轉,竟完美相融。
所謂造化,就這般來了。
小聖猿看的清晰,楚魔的魔道本源,在融了本源魔血之後,瘋狂提升,使得體外魔煞,席天卷地。
“莫衝擊修為。”見楚蕭要奔著半步天虛進發,小聖猿發聲阻止。
難得一滴魔血,若此時進階,本源會耗損在修為進階中,無異於暴殄天物。
相比之下,夯實根基更實在,本源越雄厚,他年才能更大幾率的....無傷入天虛。
猴哥的話得聽,楚蕭真就忍住了,而他所能望見的天虛門,也因之凝實不少,更顯親近。
轟隆!
虛無依舊烏雲翻滾,電閃雷鳴之中,可見魔道異象,一幅接一幅,演滿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