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將男人視為工具,盧儀妤發現,自己的心態都平和了。
現在看盧氏被他保護得這麼好,何嘗不是她用人得當的結果。
徐晴看見盧儀妤神清氣爽的模樣,有些納悶,好奇地詢問,“盧總,是檢方那邊有什麼好消息嗎?”
盧儀妤看著徐晴,淡淡一笑,這段時間,再度啟用她,倒是給了她足夠的自信心。
“檢方沒有好消息,隻是得知了你的真實身份,覺得十分驚喜。”
盧儀妤雙腿交疊,靠在椅子裡,眼斂上揚,玩味地看向她,
“我還納悶,怎麼薑清漪就突然消失了,原來是,被尤家拋棄躲債去了,養女變成了你。”
修長的手指,把玩著手機,指尖敲擊在屏幕上的聲音,一下一下,砸進徐晴的心裡。
外人不知道薑清漪還有什麼債務,徐晴可太清楚了。
但她做得這麼隱秘,為什麼還是被她發現。
“盧總說的什麼意思。”她故作鎮定地與盧儀妤對視。
盧儀妤看著她,莞爾一笑,“聽說,薑清漪四年前被人帶入賭場,兩年時間外欠巨額債務,這些年,沒有尤家護著,她早就橫屍街頭了。”
徐晴一副剛知道的樣子,“啊,是嗎,這些年,我一直在上學工作,真不太了解她的事。”
盧儀妤把玩著頭發,幽幽看向她,“你們不是親姐妹嗎,怎麼,從不聯係嗎?”
徐晴整理文件的手一頓,很快又繼續手下的工作,“我們隻是尤家養女,不是親姐妹。”
盧儀妤撲哧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眼神直直看向她,“看來這dna也不靠譜。”
徐晴徹底不淡定了,停下了手上的工作,怔愣地看向她,“你調查我。”
“我隻是關心員工罷了。”盧儀妤靠在椅子裡,左右搖晃,“以前低估你了,做個助理,委屈了。”
徐晴整理好心態,掛起一抹僵硬的笑,看向她,“如果沒有盧總信任,我也不會順利入行,在盧總的幫助下,認識這麼多上流人士。”
盧儀妤豎起手指,左右搖擺,“不不不,尤家這背景,我可不敢隨便比擬。”盧儀妤眼尾上挑,輕歎一聲,“倒是我,耽誤了你們姐妹倆。”
徐晴心下一橫,與其提心吊膽地站著,不如直麵問題,於是放下手中文件,坐了下來,輕聲一笑,“盧總,你到底想說什麼,不妨直說吧。”
盧儀妤看她終於忍不住了,她也不玩了,停下轉動的椅子,俯身一手支在桌麵上,看向她,“這件事的始作俑者,到底是誰,埋伏在我們身邊這麼多年,目的是什麼?”
徐晴以為,她知道的遠超過自己,看來並不儘然,瞬間鬆了口氣,“我既然是尤家養女,背後除了尤家,還能有誰。”
盧儀妤一手支著臉,眼神微微眯起,看向她,“養女,也有親生父母,周家跟你,什麼關係。”
之所以懷疑她跟周家,是在她前不久約見周語喝茶,離開後,沒有立即回去,而是換了輛車,悄然跟在她身後,發現她與徐晴悄悄見麵。
徐晴的身份被尤家保護得很好,收養之前的所有信息,都無從查證。
呂薇雯甚至發動海外人脈,聯係私家偵探,也隻查到了,徐晴在被尤家收養之前,也是家境優渥。
今天,她就想突然詐一詐她。
徐晴瞳孔瞬間開始地震。
盧儀妤看見她抖動的雙眸,心下了然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,直直盯著她。
徐晴看著盧儀妤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,心下開始慌亂,“我們沒有關係,我不知道盧總在說什麼。”
盧儀妤低頭嗤笑,“真的不知道,是不是應該先問,什麼周家,哪個周家,這樣的話。”
盧儀妤仰靠進椅子裡,悠哉地轉著筆,“畢竟我們身邊,活躍的人,沒有什麼姓周的。”
徐晴眼神一凝,蹙眉看向她,“你想說什麼。”
盧儀妤回頭,悠哉地看向她,“提醒一下你罷了。”看著她掛不住的笑,盧儀妤舒爽極了,“沒什麼事,就去忙你的吧。”
徐晴垂眸,片刻,抬頭看向她,嘴角上揚,“許航毅為了保住你的項目,在跟海林董事長的孫女戀愛。”
盧儀妤手中的筆,停滯。
收起筆,神色複雜地打量她,“你倒是知道的挺多,真可惜,為什麼你不是他孫女,不然就能得到夢寐以求的他了。”
徐晴不怒反笑,聳聳肩,“說不準,萬一哪天,我們真成一家了呢。”緩緩起身,離開了辦公室。
徐晴的話,太有誘導性了,她不太相信,周語會主動為許航毅牽線搭橋。
但許航毅為了她的項目,去與海林集團孫女約會之事,或許能為她解答,那晚她看見的場景。
晚上,許家老宅。
許老爺子的意識逐漸清醒,盧儀妤趕到時,許雋辰正在跟許老爺子聊天。
周語看見進來的盧儀妤,連忙將她拉到許老爺子麵前,“爸,你看看,你記得她是誰嗎?”
許老爺子顫顫巍巍地抬手,向她招了招手,“阿妤,阿妤這段時間一定受儘了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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