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不想給我生孩子?”許雋辰回到家,發現她不在家,管家說她出差了。
她現在正是等競標結果的關頭,怎麼可能出差,於是回到房間,撥通她的電話。
盧儀妤看著郵件,心不在焉地回複他,“本來就沒想過生孩子。”
看著匿名郵件裡,許航毅頻繁約見,海林集團長孫女林淩菲,她還是沒忍住問他,“為什麼,盧氏的問題對外,至今沒有解決,但我也沒有收到海林集團的任何消息。”
許雋辰被她突轉的話題,問得猝不及防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。”
盧儀妤聽他這麼反問,看來他也是知道,“是不是許航毅做了什麼?”
對麵沉默了片刻,“嗯,他為了讓你公平競標,跟嚴淩菲訂了婚,嚴淩菲從小自閉症,嚴伯父一直很擔心她的未來,現在有航毅兜底,他安心了不少。”
“隻是訂婚,不至於吧。”訂婚也會悔婚,海林董事長不應該這麼好騙。
許雋辰摘下眼鏡,坐進椅子裡,揉了揉眉心,說道:“嗯,他跟嚴伯父交易,若讓你拿下這個項目,他就跟嚴淩菲領證。”
盧儀妤麵色一沉,“你都知道,為什麼不阻止他。”
“航毅現在,連我都很難聯係上。”許雋辰歎了口氣。
許航毅現在,自從擺脫了薑清漪,知道盧氏背後有他在操控後,徹底撕下與他表麵和諧的偽裝,公司現在都很少能見到他。
盧儀妤很反感,不是反感許航毅暗中幫她,而是在用這種方式,自我感動,犧牲,然後道德綁架她。
掛了電話,思前想後,去找了薑清漪。
薑清漪被尤家拋棄後,確實很慘,她賭博時結下的仇家,紛紛冒頭,圍堵了她多次,在她窮途末路之際,找到了前經紀人周姐,周姐將情況告訴了盧儀妤。
盧儀妤想從她嘴裡挖出柳家人的事,索性就留下了她。
“柳家人到底對許航毅做了什麼,讓他甚至願意與許家決裂。”盧儀妤看著坐在沙發上,不以為然玩著手指的薑清漪,蹙眉不悅,“你知道,我不會養一個廢物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,隻有我你能拿捏,想知道,還得靠我。”薑清漪把玩著手指,不以為意的笑道。
“你要清楚,以我目前對許航毅的感情,想知道那些事,隻是作為長輩的關心,耐心有限。”盧儀妤依靠進沙發裡,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,眸色淩厲,打量著她。
薑清漪聽著盧儀妤,語速輕緩卻有意拉長,看著她淩厲的眼神,不由打冷顫。
“柳家具體做了什麼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,他們一直會跟航毅強調,他母親的去世,是盧許兩家所為。”薑清漪猶豫地說道。
盧儀妤聽後,嗤笑一聲,“猜都能猜到,當年那些事,我比你清楚,許航毅不是個傻子,在許家這麼多年,難道還看不出端倪嗎?”
看著薑清漪眼神閃躲,盧儀妤輕笑一聲,指了指門,繼續道:“說不出有用的信息,明天就從這出去。”
“周語會催眠,我就是跟她學的。”薑清漪連忙說道,“既然我能借助外部力量,讓許老爺子改變記憶,那她說不定也能呢。”
盧儀妤掛在麵上的笑,滯住,“你知道,挑撥離間的話,你會多一批仇家。”
薑清漪看見盧儀妤神色瞬間陰沉,瞬間想起周語和她關係密切,連忙擺手,“之前那些我隻是猜測,教我催眠的老師,是周語曾經的老師,我隻知道她學過催眠,其他都是我的猜測。”
盧儀妤狠狠剜了她一眼,起身離開。
回到酒店,已是深夜。
原以為許雋辰會找來,套房裡空無一人。
正準備點個外賣,門鈴突然響起。
“你這個點,來做什麼。”看見門外是許航毅,她還在猶豫,要不要放他進來。
“小叔說,你找我,我就來了。”許航毅提了提手上的飯菜,“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粵菜。”
許雋辰?為什麼要說她再找他?
那家菜在她饑餓的時候,確實難以抵抗,還是讓他進來了。
“我沒找你,菜放下,出於禮貌,我可以讓你喝杯茶,再走。”盧儀妤指了指茶幾,示意他放下,自己喝水走人。
許航毅無奈一笑,坐下,擺好餐食,“多久沒有好好說話了,聊聊天也不行嗎?”
盧儀妤沉沉看向他,也是個機會,跟他講講過去,索性坐了下來。
“薑清漪,在我那。”她一邊吃著,一邊裝作閒聊式地跟他說話。“我問了她,柳家對你做了什麼。”
看了看沒有說話的許航毅,繼續道:“她說,柳家一直在告訴你,你父母去世,是因為許盧兩家,所以你才會這麼狠我們,想要乾掉盧氏吞並許氏。”
許航毅並沒有說話,隻是歎了口氣,仰靠進沙發裡,闔上眼。
盧儀妤繼續道:“我記得,在我最危難的時候,是你保護了我,那時你明知我被綁架,還是願意挺身而出,說明你並不傻。”
“你不應該變成現在這樣,不分青紅皂白,胡亂攻擊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