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瞅見四人走過來,立馬打招呼:“楊乾事、老劉,謝謝你們來看看!”說著就給大夥兒遞上煙。
楊文江接過煙,也不藏著掖著,“王老師要生了,我們幾個過來搭把手,碰巧就遇見你們了。
對了,孩子咋樣啦?”
易中海先是一愣,接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“櫟楓沒啥大礙了,就是棒梗稍微嚴重些,還得在院裡觀察觀察。”
賈東旭在旁邊完全成了空氣,這時候愣是一句話都沒憋出來。
劉海中緊接著問道:“倆孩子咋會中毒呢?你給他們吃啥了?”
易中海瞅了瞅低頭不語的賈東旭,無奈地歎了口氣,“醫生說了,是酸菜裡的亞硝酸鹽鬨的。
我們都是大人,身體抵抗力強,沒啥事兒,就是孩子年紀小,再加上棒梗中午吃得多,中毒就重了點兒!”
楊文江有點兒驚訝:“亞硝酸鹽?”
其他三人也是一臉懵,這到底是啥玩意兒啊?
易中海苦笑著跟大家解釋,“這是醃鹹菜時弄出來的,醫生講,醃鹹菜在三天到十五天這段時間,這玩意兒最多,人吃了就會中毒。
最好呢,是等二十天後,一個多月後再吃,那就沒啥危險了。
還好,這次中毒不太嚴重,要不然真要出人命了!”
許大茂一拍大腿,“哦,怪不得我爸媽叫我醃鹹菜要一個月後再吃呢,我還當是怕鹹菜不夠鹹,特意多醃一會兒呢。”
劉海中也說:“也有這方麵原因,以前老人常說醃不透不能吃,看來還真是有點道理。”
楊文江也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,“那以後可得注意了,我看最好回去開個會,跟大家都講講這些問題,省得以後再出啥岔子。”
說完,看了看易中海和賈東旭,“你們是一塊兒回去呢,還是在這兒守著?”
易中海回答道:“我們還是在醫院裡待著吧,等晚上再輪流休息。”
楊文江聽了點點頭,“孩子沒事兒就好,這次就當買個教訓,有些事兒看著簡單,可咱不知道裡麵的門道,很容易就出問題了。”
易中海、賈東旭聽了都點點頭,尤其是賈東旭,他心裡明白,這話是說給他聽的,賈張氏總覺得看著就能學會,結果搞出這麼一檔子事兒來。
送走楊文江他們後,易中海和賈東旭回到了病房。
秦淮茹這會兒正看著昏迷的棒梗掉眼淚呢,易大媽則看著無精打采的易櫟楓憂心忡忡。
秦淮茹一瞧見賈東旭進來,那眼淚就跟決堤似的,嘩嘩地往下流,一個箭步就撲到了賈東旭懷裡,“東旭啊,棒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咱以後可咋整啊!早知道就不讓他吃媽做的菜了,可把孩子給害苦了。”
賈東旭心裡也不好受,剛才在楊文江麵前那是強裝堅強,而且他也聽出來了,秦淮茹這是在埋怨賈張氏呢。
看到秦淮茹哭得稀裡嘩啦的,他無奈地歎了口氣,“好啦,醫生不都說了嘛,東西都吐出來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
易大媽看到這一幕,心裡很不爽,冷哼了一聲,對著滿臉愁容的易中海也沒個好臉色,要不是賈張氏亂學何雨柱做菜,能出這檔子事兒?
楊文江他們四人去了趟醫生那兒,了解了一下這個亞硝酸鹽,又回到了院子裡,把大家都召集起來,還讓人把賈張氏給放出來。
這時候賈張氏還在耍賴呢,“我才不出去呢,說關就關,說放就放,當老娘是麵團捏的啊!”
二大媽聽了,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,然後向楊文江彙報說賈張氏不肯出來。
楊文江聽了,樂嗬一笑,“不出來?那就按進去的方式給她弄出來,來幾個人,把賈張氏給我拖出來!”
賈張氏在李嬸、二大媽幾人的連拖帶拽下,終於出了屋,嘴裡還不停地嚷嚷著。可一瞧見院子裡的楊文江,她立馬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哭哭啼啼地訴起苦來。
“楊乾事,您可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呀,可不能欺負人喲,更不能偏袒誰呀!
先不說易中海打我,您也不能把我關在家裡呀!
現在又把我拽出來,你們都欺負我這個老太婆,真是太不公平啦!
老賈啊!你……”
楊文江用力一拍桌子,“啪”的一聲,連茶缸子都給震倒了。
“賈張氏,我為啥把你鎖家裡,你心裡沒點數嗎?王老師要生孩子,那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你倒好,還在院子裡瞎鬨騰。
咋的,你們家要是生孩子,也喜歡有人在院子裡吵吵嚷嚷的是吧?你要是同意,等你們賈家再生孩子,我就讓何師傅守在你家門口。”
賈張氏聽了,滿臉的委屈,可又不敢再多嘴,她還真怕會有這樣的事發生。
見賈張氏不吭聲了,楊文江輕哼一聲,“我都說了多少回了,不許搞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,咋的,賈張氏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。
從明天開始,你給我去街道辦報到,老老實實接受一個月的勞動改造。”
賈張氏一聽,臉瞬間就垮了下來,再看看楊文江那一臉嚴肅的樣子,也隻好乖乖應了下來。
楊文江搞定這件事後,說道:“還有個事兒,關於賈梗和易櫟楓中毒的事,接下來就讓二大爺講講吧。”
賈張氏聽到楊文江提到棒梗,這才回過神來,正想開口問個明白,可一瞧楊文江那犀利的眼神,立馬又縮了回去。
劉海中“噌”地一下站起來,接過話頭:“我們幾個正好在醫院碰到老易和東旭他們,這事啊,主要是因為醃酸菜鬨的。
這醃鹹菜啊,可彆三天後就吃,得等一個月後再吃。
為啥呢?因為醃製的時候會產生一種叫什麼什麼鹽的東西,”
許大茂在下麵好心提醒道:“二大爺,是亞硝酸鹽!”
劉海中一拍大腿:“對嘍,就是這亞硝酸鹽,人吃了會中毒,上吐下瀉的,直接就昏過去了,嚴重的還會死翹翹呢。”
眾人一聽,都驚得合不攏嘴,沒想到會這麼嚴重。
賈張氏一聽,那臉變得比翻書還快,“劉海中,你少在這兒嚇唬我老婆子,要是我家棒梗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沒完!”
劉海中“哼”了一聲,“賈張氏,就是你醃的酸菜有問題,才讓棒梗中毒的,為啥棒梗昏迷了易櫟楓卻沒事?還不是他吃得多。”
賈張氏一聽,氣得火冒三丈,“你胡說八道!我們吃了咋沒事?傻柱吃了咋也沒事?為啥就我家棒梗出事了?”
楊文江“嗖”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賈張氏,這都是醫院說的,你不信自己去醫院問,你再在這兒胡攪蠻纏,就去農場乾活吧!”
賈張氏聽後,氣呼呼地推開人群,嘴裡還嘟囔著:“我才不信呢,我家棒梗肯定不會有事的,你們肯定是在騙我,肯定是在騙我……”
許大茂這時候嘻嘻笑著說:“還真覺得自己了不起呢,柱子研究一道菜得花多少時間啊,還真以為瞅兩眼就能學會。
學彆人沒學成,反倒把自己給坑了,依我看啊,都沒臉在這世上待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