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話剛說完,就收到了楊文江的大白眼,他乾笑兩聲,也不敢再吭聲了。
賈張氏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,這時候嘴裡還念叨著“不可能”,然後就往門外走去。
接著,劉海中繼續給大家科普醃鹹菜的事兒,他要是說不明白,許大茂就趕緊幫他補充。
大家都聽得特彆認真,這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兒,還有不少人心裡暗暗慶幸,還好沒學賈張氏做酸菜魚,要不然真出了人命可就麻煩了。
散會之後,大家都沒急著回家,今天是周末,離做晚飯還早著呢,自然是要好好議論議論中毒這事兒。
賈張氏跟丟了魂兒似的到了醫院,一進門就揪住一個人,“我們家棒梗在哪兒呢?你有沒有看見我們家棒梗啊!”
那人眉頭一皺,“我咋知道啊,我是來看病的,你問我乾啥!”
說著就甩開了賈張氏的手,心說這老太婆是不是瘋了。
正好有個護士看到她這副樣子,就領著她去查了查,然後帶她去了病房。
賈張氏一進病房,看到還沒醒過來的棒梗,“哇”的一聲就哭了出來,“棒梗呀,我的大孫子,你咋就這麼走了啊。
都怪奶奶不好啊,是奶奶害了你啊!
嗚嗚嗚,老天爺啊,你咋這麼不公平啊,把老賈帶走了,現在又要帶走棒梗。
你乾脆把我也一起帶走得了!”
易中海看著兒子皺著眉、一臉難受的模樣,再瞧兒子那虛弱的樣子,心裡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。還沒等賈東旭和秦淮茹來得及上前拉住賈張氏呢,易中海的大巴掌就“呼”地扇了過去。
“劈啪、劈啪”,易中海這手勁可真不小,直接把賈張氏給扇得暈頭轉向的,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。
“賈張氏,你在這兒嚎啥呢,棒梗好端端的,你咒他乾啥?”易中海這打人的借口找得可真快啊!
賈張氏一聽棒梗沒啥事兒,立馬就不哭了,還破涕為笑,也不跟易中海計較那幾巴掌了,趕忙笑著說道:“沒事兒就好,沒事兒就好!”
易中海看著手上的鼻涕,心裡那叫一個膈應,早知道就不打這幾巴掌了。
醫生下班前過來瞅了瞅,說棒梗雖然醒了,但情況還是比較嚴重,得多輸幾天液才行。易櫟楓倒是沒啥大問題,過個兩三天就能出院了。
醫生還特意囑咐,這兩天彆給孩子吃太油膩的東西,就喝點稀粥就成。
易大媽和秦淮茹回去做飯了,想叫賈張氏也一塊兒回去,可賈張氏說啥都不肯,非要留在這兒陪著棒梗。
何雨柱站在產房外,焦急地來回踱步,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。
此時,王建君正在產房裡麵努力分娩著,生孩子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啊!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每一分鐘都顯得如此漫長。
“柱子哥,我先回去做飯吧,大家等這麼久肯定都餓壞了。”一旁的雨水說道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:“行,那你快去吧,做好飯趕緊送過來。”說完,他又將目光投向緊閉的產房大門,心中默默祈禱著一切順利。
而王母,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,臉上滿是擔憂之色。她時不時抬頭看看何雨柱,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來。
就這樣,一直等到半夜一點多的時候,產房內突然傳來一陣嬰兒清脆的啼哭聲。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來,眼睛緊盯著產房門口。
不一會兒,護士抱著一個小小的繈褓走了出來,微笑著對他們說:“恭喜你們,母女平安,是個漂亮的女娃娃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何雨柱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下來,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而王母看到何雨柱並沒有因為生的是女兒而露出絲毫失落的神情,心裡也跟著鬆了一口氣。
畢竟,在那個年代,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是比較普遍的,但好在何家並不是這樣的家庭。
何雨柱樂顛顛地接過孩子,可能是姿勢不對,孩子“哇”的一聲哭了起來,這可把何雨柱給整懵了。
還好王母眼疾手快接過孩子,輕聲細語地哄了起來,何雨柱這才如釋重負。
緊接著,王建君被推了出來,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查看,看到王建君滿臉倦容,心疼得不行。
“媳婦兒,你受累啦!”
王建君小嘴一撅,“沒給你生個大胖小子,你不會失望吧。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:“哪能啊,都說閨女是爹的小棉襖,我高興都來不及呢。”
王建君還想再叨叨兩句,被護士笑著打斷,“好啦好啦,有啥話回病房慢慢說,咱先把產婦送回病房。”
隨後,一家人來到病房,王建君看著何雨柱笨手笨腳地抱著孩子,不由得抿嘴一笑。
王母這時候發話了:“柱子啊,你先回家去吧。明天你還得上班呢,這兒有我陪著建君就成啦。”
何雨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媽,您還是先回吧。等明天天亮了再來也不遲,我都跟大茂說好了,他幫我請假,明天不用去上班啦!”
王母喜笑顏開地對柱子說:“行嘞,那媽就先走啦。你可彆累著自己啊。”
何雨柱微笑著點點頭,然後親自把王母送出了病房。等王母走後,他慢慢地轉過身,回到病床前,眼神充滿愛意地看著熟睡中的王建君和他們可愛的女兒。
此刻,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、既新奇又溫暖的感覺湧上心頭。他情不自禁地輕輕摸了摸女兒紅撲撲的小臉,輕聲呢喃道:“這就是我的寶貝呀,真是太好玩了……”
第二天,許大茂麻溜地給何雨柱請了假。他早上從王母那聽說王老師生了個女娃娃,還尋思著何雨柱會去上班呢,結果人家還是請了一天假。
賈張氏早上一聽王建君生了個閨女,那笑得,跟朵花兒似的,“我說傻柱就是個沒兒子的命,他還想用菜來坑我們家棒梗呢,這下可好,生了個閨女。”
她昨天跟賈東旭一起回來的,昨天在病房裡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。一下午,她這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似的,起起落落,累得不行。
那呼嚕聲,好家夥,震得棒梗和易櫟楓都睡不著。還是賈東旭把她叫醒,跟她一起回來的呢。
這不,她又把棒梗中毒的事怪到何雨柱頭上了,覺得要不是何雨柱做菜,她也不會去學,更不會做給棒梗吃。
何雨柱跟王母交接完,就樂顛顛地跑去菜市場買了隻老母雞。還好是上午去的,不然還真不一定能買到呢。
何雨柱剛踏進院子,李嬸就瞅見他拎著隻老母雞,“柱子回來啦,聽說喜得千金,恭喜恭喜喲,你這是要給王老師熬雞湯吧!”
何雨柱樂嗬嗬地說:“謝啦李嬸,改明兒請大夥吃頓飯哈,我買這雞是給建君補補身子的。”
李嬸也樂了:“可不是嘛,這女人生孩子那可真是在閻王爺那走了一遭,你可得對王老師好點喲。”
何雨柱爽快地應道:“李嬸說得在理,我媳婦我不疼誰疼啊。”
李嬸瞧著何雨柱這滿心歡喜的模樣,完全不像是因為王建君生了個閨女就不高興的樣子,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。
這一段時間,她和王建君挺聊的來的,就怕何雨柱因為王建君生的是女兒心裡不滿,這才多說兩句。
何雨柱跟李嬸閒扯了幾句,就樂顛顛地回家做飯去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