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文江在家聞到香味不由得苦笑著搖頭,搬吧搬吧,院子裡這幾個能折騰的都搬走才好呢。
這也太折磨人了,這個做好吃的那個也做,這才過年幾天,就這麼折騰,後麵還不知道會怎麼樣。
他有些羨慕去年下半年的日子了,家家戶戶不怎麼做好吃的。
關天浩也真是的,你跟著何雨柱三人折騰什麼,真饞了去國營飯店搓一頓不就行了,哪怕不去國營飯店,做點味道小的也好,非得學王文林做什麼油潑麵。
楊文江使勁咬了口饅頭,心裡安慰自己,再等等就好了,再等等就好了。
去國營飯店路上,易中海聽著閆阜貴的絮叨,心中有些好笑,不就是不想讓他去蹭飯,落了麵子嘛。
人家也說得對,人家出了錢買了好的,你空手上門或者拿著一些不值錢的東西上門,能待見你才怪。
不過,心裡這麼想,可卻不能這麼說。
閆阜貴說道:“老易,你說說這幾個小年輕,簡直是一點都不懂事,我又不去蹭飯,至於把話說得那麼難聽。”
易中海回應道:“老閆你說得對,年輕人還是太浮躁。
彆說帶東西過去,哪怕是空手過去,起碼也應該客客氣氣的。
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,互幫互助是應該的,不就是吃上一口飯的事,那麼斤斤計較。
何況,咱們也算是他們的長輩,這麼和長輩說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!
你放心,等我三大爺位置穩定了,我就開始慢慢收拾他們,絕對會讓他們知道,年輕人應該尊敬長輩,團結鄰居。
就不應該讓楊文江當這個一大爺,他這麼年輕,無形中就拉低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身份。
也就是因為他,所以院子裡這些小年輕做事一點都不穩當,還和長輩起衝突。”
易中海這話也不是瞎說的,從好久之前他就琢磨這件事了,楊文江作為年輕人當了一大爺,這一下子就踩在他們這群年紀大的人身上。
這要是一個年紀大的,絕對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,早就把院子裡這些人鎮住了。
什麼張寡婦改嫁,什麼改嫁後房子留著……
就陳明在院子旁邊蓋的那院子,少說得給他撕下塊肉來,解決院子裡住房的問題。
聽到易中海的話,閆阜貴心裡歎了口氣,還收拾傻柱呢,收拾不了了。
從傻柱那裡得到準確消息後,他心裡有了一個猜測,那就是楊文江很有可能不會離開院子,起碼短時間不會。
楊文江不是不和院子裡其他人爭房子,恐怕是早就有了打算,估計就是後院許大茂或者王文林現在的房子。
至於傻柱家的房子,傻柱都和自己說了,那麼就說明楊文江沒有起這方麵的心思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傻柱待價而沽。
不過,這種可能不太大,按照傻柱說的,他那房子太不穩定了,但凡有一天何大清帶著其他孩子回來,租房的人就得搬出去。
他覺得楊文江不是那麼不穩重的人,會租這種不確定的房子。
“老易你說得對,以後院子裡還是得靠你!”
易中海嗬嗬一笑,“老閆,不是靠我,而是靠我們。
放心,這以後你會重回大爺的位置,咱們會更好的管理院子,比楊文江強的多。”
閆阜貴笑了笑,希望有那麼一天。
易中海正想著以後怎麼上位,突然一下子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“老閆,你說王文林今天也去了軋鋼廠?”
閆阜貴一愣,“是啊!”
剛說完,臉色一變。
易中海說道:“老閆,恐怕是不放心你,所以這才跟著去的吧!”
閆阜貴臉黑的和鍋底一樣,他想起今天一大早去找易中海,然後吃完早飯王文林又來找他下棋的事。
心裡明白過來,傻柱這是不放心啊!
怕自己把昨天的事說給了易中海,然後商量好了對策,對付他們。
怪不得今天許大茂和何雨柱那麼陰陽怪氣呢,合著是這麼回事。
易中海見閆阜貴臉色變了又變,不禁問道:“老閆,傻柱他們可不會為了後院那兩間後罩房和你爭吧,他們家的住房都很寬敞。
昨天你去傻柱家,到底是說了什麼事?”
他覺得這裡麵有大事,閆阜貴昨天肯定是和傻柱商量了什麼事,不然也不會今早閆阜貴一來找自己,他們就風聲鶴唳,跟蹤著到了軋鋼廠。
這讓他隱隱有些興奮,他們這是怕自己知道,那麼這事對他肯定有利。
閆阜貴乾笑兩聲,“也許是為了王文林,畢竟你也知道,王文林一直想把他爸媽接過來住。
那兩間房子又和王家都在後院,王文林應該是很上心這事,想著和我爭房子。”
易中海嗬嗬一笑,閆阜貴這話他是一句都不相信,忽悠鬼子呢,真要是兩家因為房子的事對上,閆阜貴怎麼能夠昨晚去傻柱家,肯定是有大秘密。
“老閆啊,你要知道,咱們兩個才是同盟。
有些事你不要瞞著,說不定這事對你我以後都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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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我這為了你家房子的事跟著你跑東跑西的,後麵我當上了一大爺也會全力推舉你,讓你重新當上二大爺的。
到時候,傻柱就被咱們拿捏在手裡,他家的房子也是手到擒來。
彆的不說,就他們家東邊那兩間房子,可以說是全院最好的地方。
不僅房子帶院子,甚至還有水龍頭、下水、地窖,這是多麼好的一個地方。
這無論是讓你家老大住,還是說給你們家老二、老三以後都會住的很舒服,到時候你家老二、老三的婚事是一點也不用愁。
你也知道,我認了聾老太太當乾娘,說句不好聽的的,我乾娘不一定活到見到櫟楓結婚生孩子那天。
我是一點不擔心房子的事,不像你家還有兩個兒子沒結婚呢,你總不能像老劉那樣讓他們跑那麼遠吧!
這以後家裡有個什麼事,那是一點也照顧不到。
那怕是劉光天當上了官又能怎麼樣,他那邊離著咱們這邊十萬八千裡,工作單位那是一點交集都沒有,怎麼幫襯家裡啊!”
易中海循循善誘,就是告訴閆阜貴一個道理,把他和傻柱那事說出來,這事對他們都好。
以後幫他重回二大爺,甚至傻柱家的那個小院留給他。
閆阜貴心裡急得是上躥下跳,他不知道該不該和易中海袒露詳情。
說了吧,頂多是得了傻柱家的那個小院子,不說吧,起碼傻柱家所有的房子都會租給自己。
租的不穩定,但是多;到手的穩定,但是少。
閆阜貴一咬牙,“老易,這都要到地方了,咱們完成眼前這事,等事情完了,回來的時候我再詳細和你說說怎麼樣?
你放心,無論房子的事成不成,我回來一定和你說昨晚去傻柱家的事。”
易中海眉毛一挑,好家夥,這還是拿橋上了,看來今天房子的事必須得成,不然閆阜貴不太可能會告訴他。
易中海笑著回應,“老閆,你這麼想是應該的,我們兩個才是盟友。
你放心,今天房子這事肯定能成。”
閆阜貴說道:“老易,那就麻煩你了!”
易中海笑著打哈哈,“嗨!這麼客氣乾啥,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