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和咒罵儘管更多的是在心中)此起彼伏,一張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與極致的恐懼。
東贏也徹底驚呆了!
他瞪大了眼睛,瞳孔因極致的震驚而微微收縮,大腦在那一瞬間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空白。
他預想過飛舟會很快,但從未想過會快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!
那句到了嘴邊的提醒,最終還是被這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恐怖速度,連同他整個人一起,狠狠地“推”了回去。
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一個完整的音節,整個人就如同狂風中的落葉,身不由己地隨著飛舟,如同離弦之箭般,朝著未知的遠方,猛的、狠狠的向前飛去!
那股強大的慣性讓他幾乎要從座位上被掀飛出去,隻能死死地抓住身下冰冷的金屬邊緣,心臟狂跳不止,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。
因果一族客座飛舟,其內部空間雖非奢華,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規則韻律,仿佛每一寸空氣都蘊含著無形的鎖鏈與絲線。
在一間陳設簡潔的靜室中,老劉——那位不久前在奴隸市場上不動聲色挑選奴隸的男子,正獨自靜坐。
他身著一襲不起眼的灰袍,麵容普通,唯有雙眼偶爾閃過一絲與身份不符的深邃精光,此刻他正閉目養神,似乎在梳理著什麼。
周遭一片死寂,唯有飛舟劃破虛空時,那幾乎微不可聞的能量嗡鳴。
突然!
毫無征兆地,老劉身前不遠處的空間,如同一塊被巨力猛擊的琉璃,“哢嚓”一聲輕響,一道發絲般纖細的裂痕悄然出現。
這裂痕並非尋常可見的直線或曲線,而是呈現出一種玄奧的、仿佛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的不規則形態,邊緣閃爍著微弱。
“嗡——”
裂痕猛地擴張!
不再是細微的縫隙,而是化作一道尺許長短的空間豁口。
緊接著,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寒意瞬間彌漫開來,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凍結。
下一秒,那豁口之中,並非預想中的狂暴空間亂流,而是洶湧澎湃的冰冷寒水!
這些寒水並非液態流淌,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,帶著刺骨的低溫和令人心悸的威壓,從空間裂縫中爆發而出,仿佛要將整個靜室都淹沒、凍結!
然而,就在這冰冷寒水即將噴薄而出,觸及老劉身前三尺之地的刹那——
“嗤啦!”
又一聲輕響!
在那道噴吐寒水的裂縫前方,不足半尺處,空間再次撕裂!
這道新的裂縫與之前的截然不同,它內部並非虛無,而是呈現出一種深邃的、仿佛能夠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,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中傳來。
那剛剛爆發出來的冰冷寒水,如同遇到了克星,瞬間被這道新的空間裂縫硬生生吸了進去,點滴不剩,連空氣中殘留的寒意都被一並卷走,仿佛剛才的恐怖景象從未發生過。
但,這僅僅是開始!
就在第二道裂縫將寒水吸儘,微微閃爍,似乎要閉合的瞬間——
“咻!”
一個模糊的人影,快如鬼魅,帶著一絲空間扭曲的殘影,猛地從那道噴吐寒水的第一個空間裂縫裡麵疾射而出!
他的動作快到了極致,幾乎無視了空間的距離。
“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