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濤走了過來。
“放棄吧,你已無路可逃。”
那人警惕的轉過身。
“你們到底是誰?你們不是覺醒者。”
這詭異的攻擊手段,還有這根本就傷害不了的荊棘,還有那能迷惑人心的叫聲,能讓人迷失方向的白煙……
根本就不像是覺醒者能做到的事。
“我們?”
鄧濤扯起嘴角:“我們是人。”
“你們犯事了知道不?”
“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?”
老大再傻也知道,他們得罪錯了人:“我真的不知道,原來這裡是你們的地盤,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?”
早知道這裡有這麼多能力奇怪的人坐鎮,他絕對扭頭就走,躲得離這裡遠遠的。
可惜,萬事沒有後悔藥。
乾也乾了,得罪也得罪了。
現在不是他說一兩句話,就能收場的了。
夏雲:“行了,跟他說什麼廢話。”
“總得留下一個活口吧?不然到時候不好說啊。”
翁栩做事就老套多了。
“活口?”鄧濤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,“需要嗎?”
“不需要嗎?”
“留他下來,還多一張要吃飯的嘴,而且他能做什麼?”
何況,殺了他那麼多的同伴,有點血性的人都知道奮勇反抗,或者潛伏下來,報仇雪恨。
如果那人記仇,那他多少還高看對方一眼。
當然這樣的人物,那就更不可能留下來了。
萬一他們成了那個三十年河東裡的反麵角色,那就好笑了。
雖說就以對方這德性,能不能報仇還兩說。
但話又說回來,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